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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几分异样,小声嘀咕:
「怪哉……一个溜得飞快,一个炼丹的却会使杀伐手段,如今丹师,都这般不务正业了?」
……
陈阳站稳身形,深吸一口气,压下心绪。
他环顾四周,只见方才四散奔逃的丹师已陆续被抓回。
最令陈阳心惊的是,天地宗同门的反抗竟微弱至此。
即便是结丹境的丹师,对上仅有筑基修为的菩提教行者,依旧毫无还手之力。
那些行者身着统一黑衣,面容冷硬,动作利落。
往往一个闪身近前,手掌按肩,一道特殊禁制便打入丹师体内,令其灵力尽封,浑身酸软,如同死鱼般被拖拽回去。
一位白发老丹师奋力挣扎,厉声道:
「放开我!老夫乃天地宗丹师,在册已逾百年,尔等安敢如此不敬……」
这老者乃结丹后期修为,那名筑基行者一时竟险些制他不住。
另一名行者见状上前,两人合力,终将老丹师死死按在地上。
老者一声惨呼,再也动弹不得。
只能任由对方拖拽着,踉跄丢回原处。
苏绯桃蹙眉看着,低声对陈阳道:
「他们……为何不竭力一搏?纵使不敌,也该……」
……
「搏亦无用。」
陈阳摇头,语带一丝苍凉:
「天地宗丹师本不擅斗战,平生心血皆在丹道,疏于护身之法。」
「何况此地是外海……」
「磁煞压制修为,如何敌得过这些菩提教的行者?」
他目光沉静扫过四周,已将环境尽收眼底。
密林深处,至少还有数道元婴气息隐伏,远海之上,亦有人影绰绰。
菩提教此番布局,环环相扣,算无遗策。
逃,绝无可能!
便在此时,不远处传来一阵激烈挣扎与怒骂:
「放开!老夫自己会走!尔等匪类,安敢如此!」
陈阳循声望去,只见严若谷正被两名行者架着拖回。
他浑身湿透,发间缠着海藻,丢了一只鞋,光脚踩在沙上,狼狈挣扎,却无法挣脱。
「严大师……方才跳海了?」陈阳低声问。
「嗯。」
苏绯桃点头,心有余悸:
「你带我飞起那阵,我回头看了一眼。」
「他第一个转身冲向海里,一头扎了进去。」
「可惜游出不远,便被伏在海中的人截住,呛了好几口水。」
陈阳默然。
平日严若谷在宗内总是一副老迈迟缓,埋头丹道的模样,未料遇事反应这般快,胆气也足。
可惜,终是徒劳。
……
「唉。」
杨屹川重重一捶腿,满面悔恨:
「我等丹师一生困守丹炉,除炼丹外百无一用,真到生死关头,竟连自保也不能!」
「还有……是我太疏忽了!」
「上月杜仲还邀我同来这岛上采药,说见了几株千年冰莲。」
「我那时正炼一炉丹,未能成行。」
「若我去了,或能瞧出端倪,警醒宗门,也不至……也不至如此!」
他越说越激动,眼眶发红。
数百同门竟被掳至这无尽海的荒岛之上,前途未卜,他岂能不自责?
陈阳未语,目光投向不远处的杜仲。
至此,他终于明白为何总觉得杜仲有些异样。
那看似温和实则疏离,不经意间打探底细,默然拉拢人心的做派,与菩提教中人如出一辙。
他早知杜仲常带宗内丹师去那无名岛采药。
那时人人皆以为杜仲运气好,寻得一处药源宝地。
谁曾想,那竟是蓄谋已久的陷阱。
随他去过的丹师,怕早已被暗中种下印记,只待今日一网打尽。
……
「原来是他。」苏绯桃忽然低声道。
……
「怎么了?」
陈阳侧首看来,语气关切:
「你可是察觉过这杜仲的什么?」
苏绯桃迎上他的目光,眼睫微垂,静了一瞬,才轻声开口:
「数月前,我……我师尊在红膜结界轮值执守……曾见他带人在附近活动。」
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
「当时只觉蹊跷,世上怎会有这般巧合,偏让他寻到如此一处与世隔绝的岛屿,如今将诸事连起来想……」
她抬眼望向远处杜仲的身影,眸色沉了沉:
「只怕从数年前他拜入天地宗起,这个局,便已经布下了。」
……
「正是。」
杨屹川无奈苦笑道:
「我等皆被他骗了,他在宗内数年,兢兢业业,待人谦和,谁曾疑他?谁知竟是菩提教暗桩。」
……
三人低语间,杜仲已处理完手头事宜,缓步向他们走来。
他脸上仍是平日那副温和笑容,仿佛一切如常。
只是眼底已无往日谦恭,多了几分淡漠的从容。
「杨大师,楚大师,苏仙子,受惊了。」他含笑开口,语气自然如叙旧。
陈阳静静望着杜仲,目光里竟看不出什么波澜。
倒是一旁的杨屹川先按捺不住了!
……
「杜仲!」
他猛一抬头,眼底血丝殷然,伸手指向对方,声音因愤怒而嘶哑:
「你这叛徒!宗门这些年何曾亏待过你?」
「资源,地位,体面……哪一样少给了你?」
「你竟勾结西洲外贼,背叛师门……你可还有半点良心?!」
……
「叛徒?」
杜仲闻言,竟朗声笑了起来,仿佛听见什么极为可笑的事。
笑声渐收,他神色平静如常,只淡淡道:
「杨大师言重了,杜某从来就不是天地宗的人,又何来背叛一说?早年入宗,本就是为了今日。」
陈阳静立原处,默然看着杜仲。
他心中了然,此番菩提教是下了血本。
掳走天地宗近两成丹师,此乃釜底抽薪之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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