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站最新域名:m.xakshu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目的竟不是为了交好么?”
亓英冷笑,“你给本王喝这些东西,还敢跟本王说交好?”
周围一片哗然。
兵士们未对百姓的言论进行阻拦,很快,亓英就听到了很多嘲讽的话语。
“明明是他自己不听完别人说话,还反过来指责别人。”
“马背上长大的人自然是没读过什么书的,脾气也差。”
亓英脖颈处的青筋暴起,一双倒三角眼死死地盯着人群,恨不得将他们生吞活剥。
他摆手,“来人——”
亓英身后的侍从们纷纷亮出腿边匕首。
一场械斗,一触即发。
“殿下!”
亓英身后的一名青年连忙上前,俯身耳语。
片刻后,亓英咬牙,“这就是大玄的待客之道?”
萧鹤露出文人最滴水不漏的笑容,“让殿下误会是下官的错,请殿下消气。入宫方向在这边,殿下请。”
到朝堂上时,西渠使团狼狈不堪。
尤其是亓英,一双吊梢三角眼敛成一条横线,阴沉得吓人。
他没想到,经过柚子水一事后,竟然还有什么劳什子九宾之礼。
那些说话像吊唁的礼官,让他们一行人站在宫外,在根本听不懂的唱喏词中,让他们一遍遍行礼进退。
西渠人直肠直肚,第一次见如此繁杂的礼仪,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让他们像未开化的猴子一样,出尽洋相。
更过分的是,他们递上去的两国邦交的文书,却被一位名为萧澜的人以错字连篇,语病太多给打了回来,说他们态度不佳,挂羊头卖狗肉,根本就不想要修好两
《死对头沦为笼中雀后》 7、代价(第2/2页)
国关系。
亓英气得头顶冒烟。
但如果此时打道回府,他的父亲一定会斥责他办事不力。
没办法,亓英只好黑着脸,答应了重新书写文书,再呈交大玄皇帝的条件。
可整个西渠使团,都找不出一个擅长文墨之人。
文书被打回来好几次后,亓英有些崩溃的,向一旁袖手而立的萧鹤请教。
萧鹤这个老油条当然知道这是顾泯的意思,就是要磋磨他们。
于是讲了一通之乎者也,文辞语法,云里雾里的,就是说不到点上,让亓英气得跳脚,几乎当街杀人。
五军统领洛印不慌不忙地打马前行,有意无意地在亓英面前晃上两圈。
也就很巧的,让亓英看到了出鞘的刀尖和几把挂在马后的火铳。
最终,亓英站在太阳底下,像个被罚站的差生一样,坑坑洼洼地写完了表示友好的文书。
丢尽了脸。
可这还没完,文书通过以后,又是一套文人敲敲打打,奏乐诵书的环节。
这种又长又臭跟裹脚布一样的文人礼节,让亓英烦得只想杀人。
但身后五军营的兵士们步步紧逼,让他彻底打消了一进皇城就挑衅械斗的念头。
亓英站在朝堂上,直勾勾地盯着还坐不稳皇位的顾泯看。
“久闻大玄地大物博,特来见识一番。只是方才在城外,贵国的礼仪已让本王大开眼界。”
立于百官之首的顾玄凛一身猩红蟒袍,闻言,连眼皮都未抬一下,只慢条斯理地转着拇指上的玉扳指。
他的身侧,跪着两名仆从,正托着他朱红色的大弓。
刀剑不可上殿,是历来规矩。
但顾玄凛今日却不知为何,把这把弦动即见血的弓带上了朝廷。
冕旒遮住了顾泯游移的视线,他藏在龙袍下的手交握着,将视线投给了萧澜。
一身青衣的萧澜微微颔首,转过了身。
“皇上看重西渠,特命礼部以最高规格接待,宾以示敬也。”
他眼梢微挑,“但西渠勇士…似乎更习惯纵马驰骋的简单快意。”
能站在朝堂上的,都是能将一句话解读出三十个意思的肱股之臣,自然听出了萧澜话里的阴阳怪气。
帝师在骂他们西渠头脑简单呢。
不知亓英有没有听出来,他嘴角得意的弯起,“那是自然,本王两岁就学习骑术,哪里是你们这些迂腐之人可以比的。”
萧澜笑意不变,“西渠使团这次前来,所求为何?”
亓英正想反驳萧澜用的“求”这个字,方才劝架的络腮胡青年连忙上前一步。
青年俯身行了礼。
“大玄皇帝陛下,摄政王殿下。外臣穆影,代我主向大玄皇帝问安。”
穆影的大玄话说的很好,一点都不像只会跟马沟通的西渠人。
“西渠此次前来,是为缔结两国之好,永息干戈。”
顾玄凛掀眸,审视着穆影。
萧澜也将目光投了过去,带着谨慎。
顾泯清了清嗓子,“西渠有此心意,朕心甚慰。不知欲如何缔结邦交?”
穆影又是一个欠身,目光转向顾玄凛,语气愈发恭敬:“久闻摄政王文韬武略,上次一战,一箭成名,我王也略有耳闻。”
“先前大战实属误会,为了表示西渠的诚心,我主愿将公主许予王爷,结秦晋之好。自此,西渠与大玄便是姻亲,自当同心,共御外侮。”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