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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探萧澜的额头,道:“帝师情况如何?”
孔宴把方才的话又说了一遍,末了还夸顾玄凛心细,会照顾人。
顾玄凛顿了顿,话语温度骤降,“没什么大碍,意思就是还没完全好?”
孔宴解释,“王爷,萧大人身体底子较弱,这一次没有伤及根本亏空元气已是万幸,还需慢慢调理……”
“慢慢调理?”
顾玄凛看着被端上来的黑漆漆的药碗,眉眼染着暗色,“是药三分毒,要慢到什么时候去?”
没有起伏的话语,却让孔宴额上一下冒出冷汗。
“这……”
有什么东西点了点顾玄凛的手背。
顾玄凛低头,是一截莹白的指尖,又暖又软。
在用一种讨好的力度戳他。
“王爷,孔大夫已经很用心了,是萧澜体弱,王爷要是生气,就请质问萧澜吧。”
萧澜说这话时,很乖地抬起脸,纤细睫毛扬起细小弧度,一下就止住了顾玄凛的心火。
他转过脸,盯着萧澜。
《死对头沦为笼中雀后》 15、秾丽(第2/2页)
萧澜仿佛看不懂他的脸色,温热手指又移到他的脸颊上,一触即分。
“外头风雪大,王爷过来,可有着风?”
一直在旁,把自己当透明人的白逸翻了个白眼。
他的主子是什么人!
他主子可是三九天光着膀子冬泳都能热气腾腾的人,阳气十足,就这么点风雪,还能着风?
白逸的冷笑刚起了个头,就听到顾玄凛的回答。
“嗯,外头风很大,吹得本王头有点疼。”
白逸:“……”
萧澜弯起唇角,将手中的汤婆子放到顾玄凛手里。
“那请王爷拿着,萧澜已经捂好了。”
顾玄凛接过汤婆子,宽大手掌一拢,就攥住了萧澜的手腕。
粗粝的指腹磨了磨他的掌心。
“一起。”
白逸满脸晦气。
王府是落魄了吗?!买不起两个汤婆子了吗?!
一把年纪的孔宴也不自在,匆匆交代了事项,就站起身准备去抓药。
顾玄凛的目光扫了过来,“白逸,好生送孔老出去。”
白逸连忙收拾好自己的表情,应了是。
很快,连何奚都被打发下去了,一室静默。
顾玄凛肆无忌惮地打量着萧澜。
萧澜穿着一套青白色的常服,肩膀匀净,腰线细腻,透亮的眼睛映着细碎烛光。
美得乱人心志。
萧澜有些受不住这样的视线,不自觉地攥紧了手指,“王爷。”
“嗯。”
顾玄凛随心所欲惯了,毫不掩饰自己的想法,长臂一伸,又把萧澜揽进了怀里。
这几日,接连不断的事情让他焦头烂额,那日把人安置下来后,就一直没来看望过。
他抬眼外瞧,屋子里到处是萧澜的生活痕迹。
端正放好的茶盏,倒了一半的香灰,还有不远桌案上,放着的几张薄纸。
怎么看,怎么舒服。
顾玄凛扬起下颚,“病中还习书?”
萧澜笑了笑,“就是有几日没见皇上,怕皇上耽误学业,写的一份《劝学疏》罢了。”
只是几日不见,不至于到劝学的地步,看来,萧澜也知道了尹长戚的存在。
顾玄凛行至桌前,翻看着工整隽秀的薄纸。
“你消息倒是灵通。”
萧澜谦虚,“是王爷松动,萧澜才能探听些许消息。”
他跟着起身,走到顾玄凛身边,“这个年纪正是贪玩的时候,皇上也不例外,所以臣才想着写上一份,做好臣的本分。”
最上头的纸张用恳切的言辞写着萧澜的请罪。
顾玄凛微微皱眉,“联姻这件事你也是迫不得已,无需因为此事请罪。”
“皇上心底惧怕西渠,这几日想来都过得不安稳,一定会对下官有怨怼。无论是师生,还是君臣,若生疑,就再无挽回之时了。”
顾玄凛破天荒地没反对他,只是搂住了他的肩膀,“受苦了。”
萧澜摇了摇头,“萧澜已经知足。”
他叹了口气,指尖拽了拽顾玄凛的衣袖,“王爷,下官有一请求。”
顾玄凛嗯了声。
“这几日,感谢王爷照顾,下官既已病愈,便不好再长久叨扰王爷。”
“下官打算,明日便搬回北街住处。”
此话一出,室内暖融的气氛骤然凝滞。
“病刚好全,外面天寒地冻,北街那屋子许久未住人,阴冷潮湿。”
顾玄凛的声音听不出情绪,只是眉眼骤然湿冷,“再养几日。”
萧澜垂眸,“叔父这几日一直在打听我的去处。”
“管他作甚,有本事就让他来王府要人。”
萧澜没有说话。
顾玄凛清楚,萧澜背后的萧家是一个有多少破规矩的家族,先前养病还能有理由,若是病好了不把人放出去,以萧鹤那个古板性子,不知道又会给萧澜排上多少离谱错名。
但猎物已经在他手里了,又怎么能让他亲自松手,解开绳索,还猎物自由呢?
顾玄凛伸手扯了下领子,手背青筋浮现,寸寸分明。
野性,不逊,有一击致命的力量感。
“王爷!!”
夜色里传来一阵高声叫喊,王府长史纪桓提着袍子匆匆赶来,打断了两人,“皇上有旨,请您即刻进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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