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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花苗的,偷得着啥?”
他终于抬眼,目光扫过婆子脸上堆砌的笑容,又落回乐雅被扯歪的领口处。
几个躲在廊柱后头的小丫鬟悄悄屏住呼吸。
那边管事婆子被问得一愣,眼珠子转了两圈才慌忙接口。
“昨儿个!昨儿二奶奶跟二爷一块儿去弘安寺烧香,这小丫头就来翠玉院侍弄花草。等二奶奶申时末回来,金簪就不见了,还是支嵌着珍珠和玉片的金簪。”
“不是她偷的,难不成是鬼偷的?”
乐雅一听这话,气得胸口直发胀。
薛濯朝身后璟才一抬下巴。
璟才立马把塞在她嘴里的破布抽了出来。
乐雅猛吸两口气,胸脯上下起伏。
“奴婢没拿!真没拿!”
“昨儿我进翠玉院,檐下就只看见似云一个人。我剪完花、浇完水就走了,压根儿没往二奶奶屋里多迈一步!”
婆子却马上冲她啐了一口。
转头对薛濯挺直腰板。
“回大公子,这丫头满嘴瞎话!她来时说是奉花房管事差遣,可花房今早才递的单子,昨儿根本没人派她!”
“二奶奶那脾气您还不知道?从来不肯亏待谁,更不会随便赖人!昨儿她翻出那支簪子,当场就摔了铜镜!”
南浔站在边上,看乐雅闭着眼默默掉泪。
她这模样不像装的。
他脑中一闪,想起这叫乐雅的丫鬟以前送过兰花到飞羽院。
要是真存了偷簪子的心思,怎么自己身上连个银耳钉都不戴?
公府里这么多丫头,他还真没见过一个这么不爱打扮的。
他琢磨片刻,抬头对薛濯道:“这事,怕是哪儿不对劲。”
话音刚落,乐雅立刻睁开眼,湿漉漉地朝他望了一眼,那眼神里全是谢意。
薛濯心里却突然一沉。
这乐雅是他亲自带进府中的,他早当她是自己罩着的人。
前两天花房的趣儿硬着头皮来找他,把来龙去脉说得清清楚楚。
他一听就信了七八分。
所以才赶在这当口现身,想亲眼看看到底是谁在搅局。
可眼下,她看南浔的眼神热乎得像见了救星。
瞅自己却躲得飞快,像躲条毒蛇。
他胸膛里那股子冷意,一下子往上窜。
脸也跟着沉了下来。
可南家老爷子当年对国公府有救命之恩。
只要不是捅破天的大事,薛濯向来愿意给南浔留几分情面。
只是这一句,他本不该接。
薛濯指尖在紫檀案边轻轻一叩。
他脸色一绷,再盯住那婆子。
“昨儿二叔二婶出门时,你人在哪儿?”
婆子顿时哑了火,结巴道:“老、老奴……就在翠玉院浆洗衣服……”
薛濯微微扬起下巴。
“二婶弄丢的那支金簪,不是你拿的,还能有谁?”
那婆子脸都白了,哪还顾得上乐雅,腿一软,咚地就跪在地上。
“大公子饶命啊!老奴昨儿一整天都在后头浆洗衣服,真没进过二奶奶屋子半步!就是拿刀架我脖子上,我也不敢碰她东西啊!”
她额头贴着地,声音发颤。
“可她刚说了,自己压根没进过二婶卧房。”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乐雅苍白的脸,又落回婆子身上。
“二奶奶屋里丫鬟七八个,偏昨儿只留一个在院里守着,那人咋不拦着别人进去?别的丫鬟为啥能随便进出?”
婆子额头汗珠直往下滚,嘴张了又合,最后只剩喘气的份儿。<b></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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