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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悬!你要是推了,我回去连句囫囵话都交不了差!”
“这可不是二爷给的,是姨娘自己攒下的老底子!”
乐雅咬着嘴唇,犹犹豫豫接过去,问:“郑姨娘现在咋样?”
她本以为人生完娃,总该松口气吧。
谁知乐瑶刚咧嘴想笑,嘴角刚扬起一点弧度,眼眶先红了。
话没出口,泪珠子噼里啪啦往下掉。
“姐姐,我不瞒你,郑姨娘压根不是心甘情愿进瑶光馆的。”
乐雅心头一跳,耳朵立马竖了起来。
乐瑶抹了把脸,声音压低。
“她家原是做琴的,一把好琵琶弹得人心里发颤!早跟一个考中举人的读书人定了亲。谁料有天在河边洗帕子,被二爷撞见了……打那以后,命就拐了弯。那读书人递过三封书信,全被郑老爷烧了,灰烬撒进后巷泔水桶里,混着馊饭一起倒了。”
哭了一阵,乐瑶抽了抽鼻子,用袖口蹭干脸,又硬挤出个笑脸。
乐雅看着心疼,忍不住问。
“那她爹娘呢?不拦着?连句话都不替她说?”
乐瑶叹气。
“咋没拦?她爹那时病得下不来炕,抓药要现钱啊……娘在井台边蹲了整宿,第二天就把郑姨娘的定亲信物包好塞进陶罐,埋在枣树根底下,连土都踩实了才肯起身。”
不是家里卖女儿,是清白被人拿走了,再没退路了。
可郑姨娘心里一直揣着那个举人。
乐雅听着,胸口闷闷的。
唉,也是个被风卷着走的人。
两厢情愿也就罢了。
偏是拿身份和力气硬生生掰断的姻缘,哪还有半分甜味?
她知道自己说啥都没劲,只轻声叮嘱乐瑶多照看点,顺口说了句自己要搬去凝芳院的事。
乐瑶眼睛一亮。
“哎?这是好事呀!听说三小姐院子里光是丫鬟就个个俊,前阵子二爷还相中一个梳双丫髻的,结果一听是凝芳院的,立马收了爪子,连茶都不敢多喝一口!”
毕竟再馋,也不能从自家侄女屋里扒人啊。
祖宗规矩刻在祠堂匾上,谁敢擦?
薛安兰对底下人又和气,偶尔耍点小脾气,也像糖里撒盐,不多不少刚刚好。
国公府里的姑娘们做梦都想进凝芳院当差。
乐雅愣了一下,心口忽地一热。
原来薛濯那会儿,是真替她留了体面。
两人又絮絮叨叨聊了几句,乐瑶才慢悠悠晃出院子。
……
乐雅又歇了四五天,腿脚利索了,能稳稳当当下地走路。
她仔仔细细给趣儿和余妈妈磕了头。
说以后有空一定拎点瓜子花生来看她们。
趣儿也不含糊,一路把她送到凝芳院门口。
临别还踮脚挥了挥手,裙角飘得像只雀儿。
乐雅攥着个小布包,站在圆拱门底下,手指有点发紧。
正张望呢,一眼瞧见阑珊。
就是上次送汀兰塔时见过的那个姑娘。
她赶忙扬声喊:“阑珊姐姐!”
阑珊穿着淡牙色上衣,领子绣着极细的暗花,一张小脸干净利落。
听见招呼立刻转过身,笑容清清爽爽。
“是你呀!三小姐今早还念叨呢,走,跟我来。”
阑珊先领她去见薛安兰。
薛安兰正歪在榻上看绒花。
雅楠托着个朱红梅花纹匣子,稳稳停在她手边三寸处。<b></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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