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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不肯进祠堂,从此对这种事敬而远之。
说白了,床笫之间不过凑合应付,图个什么?
照理说,没人能近他三步之内。
可回京路上遇水匪,船身剧烈摇晃,箭矢破空而来。
他一把拽她进怀里护住,竟没觉得膈应,反而顺手得很。
后来在府里撞见几回,也一样。
不烦,不抵触,甚至还有点自然。
满府丫鬟里,乐雅确实算个例外。
但也就……比旁人顺眼那么一丢丢。
说白了,就是个看着养眼的小摆件。
“回去吧。”
乐雅被他盯得快冒汗。
一听这话,耳朵都竖起来了,恨不得当场磕三个响头谢恩。
立马弯腰福身,转身就走。
薛濯却在她背后又嗤了一声,笑得又冷又淡。
人影一晃,足尖点地无声。
月光铺满青石地面,泛着微亮的白。
他身影没入其中,再不见半分痕迹,没了踪影。
……
乐雅一溜小跑回后罩房,额角沁出细汗,鬓边碎发黏在皮肤上。
她赶紧拎水擦身子。
木盆里的水还带着白天晒过的温热,倒进铜盆时微微晃荡。
擦到胳膊时,指尖碰着一处旧疤,微微一滞。
是烫伤,泛着浅浅粉痕。
宣州叔父家那会儿。
两个堂姐妹,名义上沾亲带故,实则把她当下人使唤。
每日天不亮就要起身扫院子、烧灶。
那伤,就是其中一个和她一般大的堂妹,端着滚水故意泼过来留下的。
水汽蒸腾中,那人嘴角还挂着笑,手稳得很,半滴没洒在自己身上。
她早想明白了。
除了亲阿姐,没人拿她当真姐妹。
她一定得找到姐姐,也定能脱掉官婢的籍贯。
哪怕熬上几十年,也咬牙熬下去。
擦完身子回屋,果然见慧湘歪在床上,正小声抽鼻子。
八成是为白天薛濯当众绞掉她袖边的事,丢了面子,心里窝火。
可她们本就是丫鬟出身,面子?
早被踩进泥里了。
再揪着不放,不是跟自己过不去么?
要不是慧湘白天那副嘴脸。
冷言冷语、横眉竖眼。
乐雅说不定还真去劝两句。
慧琳也没理慧湘。
慧湘见乐雅回来,抽泣声也停了,翻个身,酸不溜丢嘀咕了几句,翻个身,闷头躺平。
乐雅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乐雅在凝芳院干了几天活,发现这差事真够轻松的。
清清静静,没多少杂事,安兰小姐脾气也好,从不拿丫鬟撒气。
就是慧湘偶尔支使她描个花样、绷个绣绷。
乐雅手头闲着,顺手帮一把。
要是自己活儿还没干完,就装没听见,该干嘛干嘛。
谁料这事儿竟让慧湘记了仇,背地里直嘀咕。
“装什么清高?骨头缝里都透着假!”
这天轮到乐雅休沐。
她一反往常,没窝在后罩房纳凉喝茶,天刚亮就起了身。
铜盆里的水还泛着凉气,她匆匆擦了把脸,梳好发髻,换上一身半旧不新的靛青褙子。
踏出后罩房时,晨风拂过耳际。
她抬手将额前一缕碎发别到耳后,直奔国公府正门而去。
兜里揣着几块碎银,怀里还掖着一幅画像,直奔牙行而去。
“姑娘,这人咱前前后后找快半年啦,您真信她还在京里头?”<b></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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