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站最新域名:m.xakshu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 眸中一怔,冰冻凝固着的眉心不易察觉地微微化开,谢栩年轻轻笑了一声:“我去倒水。”
说完,下床离开,不到一分钟,又马上回来。
他把埋在被窝里像只受伤的小兔子一样的蒋乐桃挖出来,单手揽着她,一点点给她喂水。
蒋乐桃眼皮红肿着,乌黑的睫毛上还挂着湿意,泛干的唇瓣在接触到水杯的一瞬间就控制不住,大口喝起水来。
她真的渴狠了,这会儿好不容易碰到水,人几乎都变得贪婪。
谢栩年看她喝的太快,微皱着眉,不时将杯子从她的嘴边拿开些控制着:“慢点,你急什么?”
蒋乐桃才没空回复他。
水流不断润滑干涸的喉咙的同时,她心里有些愤愤地想:换你被折腾一晚上,除了喊就是哭,看你渴不渴。
整整喝了三杯,她才算彻底解了身上的渴意。
谢栩年将杯子随手放在床头柜上,随手替她擦拭了下巴上悬挂着的一颗水珠,然后慢条斯理的放进了自己嘴边,轻轻舔舐了一下。
墨眸漆黑,舌尖鲜红,动作里充满色气。
蒋乐桃猝不及防的看见他这样一个动作,登时脸色有些发红,不自觉移开了脸。
他干嘛这样……………
明明还有水。
囫囵概括为是他的恶趣味,蒋乐桃抬手立刻将脸上其他染上水珠的地方全都潦草又胡乱地擦了一遍,不给他再次“作案”的机会。
谢栩年将她的动作尽收眼底,刚刚缓和下来的心情一扫而空,直接被气笑。他猛地欺身过去,压住她的手,一双黑眸紧紧地盯上蒋乐桃的眼睛。
“什么意思?不想我碰?”
语气危险,大有一副蒋乐桃如果敢点头,就会立刻狠狠惩罚她一顿的架势。
蒋乐桃被他突然逼问,有些没反应过来,转而意识过来,抿了抿唇:“我擦脸都不行了吗?”
擦脸?
那一开始怎么不擦?
谢栩年冷笑一声,抬手一把箍住她的脖颈,低头用力强势地亲了上去。
唇舌间好不容易保留下来的湿润被人进来扫荡、汲取,啧啧水声在房间内响得让人几乎面红耳赤。
蒋乐桃拼命推他却推不动,只能被紧紧抱着任他索取掠夺。等这个吻终于停下来,两个人额头抵着额头,一同失控地喘息着。
蒋乐桃被突然强吻有些崩溃,缓下来后哑着声音忍不住委屈地问:“你干嘛啊......”
谢栩年一声不应,只手径直往蒋乐桃衣服里面伸,即将再次发生一场大战之前,突然,耳边响起“咕咕”两声。
他动作一顿。
蒋乐桃已经被谢栩年刚才不管不顾的动作吓得脸都白了,以为自己在劫难逃时肚子里却突然响起声音。她也同时愣住,反应过来后猛地捂住肚子,尴尬又委屈的情绪瞬间袭占心头。
“我饿......”
空气中莫名其妙的沉默两分钟。
倏而,谢栩年笑出了声。
凌晨三点多,窗外仍是一片墨色,却有一户人家,亮起了灯火。
卧室门虚掩着,隔着窄窄一道门缝,蒋乐桃可以隐约看见厨房里谢栩年忙碌的身影。
他会做饭,而且还很熟练。这一点,在谢栩年暑假被赶到老宅时,蒋乐桃就已经很清楚了。
此刻,看着厨房内的那个身影,蒋乐桃的心里酸酸涩涩的,各种情绪辨不分明。
谢栩年有的时候很坏,有的时候又很好。
他吃软不吃硬,但有的时候,软也不吃。
他很独断,很霸道,但有的时候,又会很温柔。
蒋乐桃无法用一个固定的词语去形容他,更没办法单纯的将他归为好或是坏。只大多时候,她都是拿他没办法的。
好比先前,好比刚才,又好比此刻。
蒋乐桃和谢栩年青梅竹马十几年,她对谢栩年的性格总归要比别人更加清楚,自然,她也知道谢栩年想听什么、爱听什么,所以时常忍让。
可是,有些事情,难道一直忍让就能有好结果吗?如果不忍让就只能换来强迫,这样的在一起又有什么意义?
厨房里的油烟机停了,蒋乐桃听见了声音,披上一件长睡袍,勉强遮住大腿,她从卧室里缓慢走了出来。
谢栩年已经在餐桌上给她摆好了碗筷,表面上浮动着油花的清汤挂面正冒出着喷香的热气,一只金黄的荷包蛋伴在几片青菜周围,色香味俱全。
看见那碗面后,蒋乐桃再也顾不得想其他的了,从昨天下午五点到现在,她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迫不及待的坐下来,她拿起了筷子,即将动口之际,又停下。
蒋乐桃看看对面空无一物的桌子,又看看自己这里,犹豫着,想问又不想问。
这时,谢栩年似乎是看出她的心思,坐在她的对面,口吻随意简单:“吃你的,我不饿。”
蒋乐桃一愣,有些怀疑,但还是克制着让自己不许多想。
一夜混乱纠缠对峙,最后在一碗热气腾腾的面下,迎来暂时的和平与休战。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