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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场突如其来的情事不分时间,不分早晚,谢栩年像是攒了几天的劲儿,就为了今天用在她身上。
秋季的夜晚已经入凉,窗外微风拂动,带着丝丝凉爽,而这一方小小的四角天地里却仿佛还在酷暑。
额间发丝湿透,身上也已经湿泞一片,床单更是皱得不成样子,最难耐的时刻,蒋乐桃没忍住,在谢栩年精瘦宽广的脊背上留下几道鲜红的抓痕。
谢栩年感受到那疼痛,湿乎乎纠缠不清的舔咬终于从她的胸前移开。他抬起头,额前的黑发已经有些浸湿,被随意地伸手往上一抓,露出优越精致的眉眼。
眼眸幽沉含着暗光,他复倾身,抵上蒋乐桃的额头,声音低哑:“你轻一点。”
蒋乐桃撒下另一只一直用力捂在嘴上的手,身子微微颤抖,眼神茫然着没有反过劲儿来。
等脑子里终于把谢栩年刚刚的话缓慢地过了一圈,蒋乐桃眸间染上几分委屈和恼怨。
到底是谁应该轻一点啊?!
她没能忍住情绪,在谢栩年的吻重新落在自己的唇上时,愤愤地咬了他唇瓣一口。
谢栩年轻“嘶”一声,还没接着发难,就听见蒋乐桃先一步抽噎着呛声:“我轻不了,要不你放开我啊!”
她似是委屈气愤极了,脸颊和脖颈都变得粉红色, 落在谢栩年眼里,真成了水蜜桃似的,格外水润诱人。
他眸光沉着轻笑一声,知道自己是把人气狠了,干脆从背后将她抱进怀里,即使被人嫌弃抗拒着也还是黏黏糊糊地贴了上去。
一只手箍住蒋乐桃的手腕慢慢往下滑,谢栩年安抚一样的抓住她的手指和掌心有一下没一下的揉揉捏捏:“好,是我说错了。”
“你接着抓我咬我吧,多用力都行。”
蒋乐桃眼睫濡湿,闭着眼睛不打算理他。她抿着唇用力,想要把手抽出来,却敌不过谢年的力道,几次挣扎不过,只能重新气愤地在嘴上放硬话:“我才不要,你放开我!”
她是真的很生气。
白天在车站做志愿者累了一上午,下午好不容易好好休息了一番,还没到晚上就被人逮着翻来覆去地作弄,原本还只是胳膊酸痛,现在好了,从腿到腰没一处不酸的。
就连胸口那里,都一样的烧灼得难受。
就算她是生产队的牛,也没有这样被折腾的道理!
谢栩年品味着她罕见的闹脾气,不但不恼心情还很愉悦。他眸间含着笑意,仍攥着她不放手,五根手指强硬地插进去,和她的手指紧握交缠。
十指紧扣,似是一对多么亲密恩爱的恋人。
语调放轻放缓,谢栩年微挑着眉,故意曲解她的意思:“好,不要就不要。我知道你心疼我。”
蒋乐桃一愣,下一秒更气了。
他怎么能这样厚脸皮!
“我要睡觉!”她肯定说不过谢栩年,只能自暴自弃似的兀自埋着头向枕头里拱,不愿意再听见他的一丁点声音,“你不要再说话了!”
企图以这种方式达到攻击反抗谢栩年的目的。
谢栩年闷声笑得开怀。
蒋乐桃全程闭着眼睛不愿意再给谢栩年一点反应,迷迷糊糊的,困意就开始向上涌起。半睡半醒间,她感觉谢栩年温热的胸膛似乎短暂离开了她一会儿,但很快,又重新贴上来。
颈间突然传来一点凉意,蒋乐桃冷不丁被惊醒,以为谢栩年又在故意捉弄他,猛一扭头就想要出声斥责,但话语却在看清自己脖颈间的东西猛地卡在了喉咙里,再也说不出来。
卧室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床头灯,谢栩年知道蒋乐桃容易害羞,做事时特意调低了光度,没完全关闭,因为他还想要仔细看她。
也正是如此,所以屋内始终是不甚明亮的状态。
但此刻,昏暗的屋内却有了第二处隐隐绰绰的光源。
眸光向下,蒋乐桃细白修长的脖颈上不知道从何时起被带上了一条银质细项链,正在昏暗中发出淡淡荧光。
链条纤细精致,通体温润有光泽,在项链的中央部位,一个小桃子形状的吊坠点缀在那里,桃心处微微镂空,一低头便轻轻晃动,带起一片温柔的银辉。
设计低调不张扬,乍一看并不起眼特殊,但如果仔细看去,就能发现它很有质感,绝不是那种随随便便就能买得到的东西。
这是谢栩年第二次送她首饰一类的东西,上一次还是高考之后,他送给自己的那一条手链。当时蒋乐桃不敢带,一直到现在,那条手链都被她藏在家里的抽屉深处,很少见过天日。
可现在,谢栩年又送了她一条似乎价值不菲的项链。
她一时内心惊讶惶恐,刚才在心口憋着的气都不知不觉被取代掉了:“为,为什么突然又送我项链?”
一件又一件礼物,蒋乐桃根本还不了他。就连军训时,谢栩年以她的名义请她们专业同学喝的那四次百杯柠檬茶的钱,她目前都还没能力一次还清。
虽然说这些东西谢栩年从没说过让她还,但蒋乐桃心里一直存在的负担感却是无法被忽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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