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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陆忱礼匆匆从后面追上他们时,狭窄黑暗的巷子里便只剩下谢栩年一人。
他在一片浓郁墨稠的黑中垂头默然而立,额前浓密的墨发遮挡住他眼底的情绪,唇线平直冷硬,像是被什么东西压垮或者打击到一样,周身气势颓丧落魄。
陆忱礼看着他这样愣了一下,下意识放慢了脚步:“小桃子呢?“
他直觉刚才在这二人之间绝对是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不然谢栩年绝不会突然这样反常。
小桃子应该是听到了他们在烤肉店里时的谈话,也应该是因此和谢栩年大吵了一架。可是,她现在去哪儿了?
陆忱礼可不认为一直抓蒋乐桃很紧的谢栩年,会轻易放她离开。
空气中一片死寂,冷风仍然在巷子中不停穿梭没有停歇,虽然比起刚才的架势已经减轻了很多,但仍能将人身上的大衣一角吹起,在安静的街道中发出猎猎响声。
不知道到底等了谢栩年多久,等到陆忱礼都已经快要放弃等待他的答案,想要换个话题时,谢栩年薄唇缓慢开合,嗓音沉冷低哑:“她回学校了。”
陆忱礼一愣, 眼神紧接着变得复杂:“你怎么就这么让她走了?你们......”
他声音放慢一瞬,似乎顾忌谢栩年此刻的情绪和状态,试探道:“你们谈得怎么样?”
谢栩年再次沉默下来,眸子直直望向地面,却并不是在看什么,而好像是整个人都陷入了某种难言痛苦的情绪中。
巷子里寂静沉闷,除了低声呼啸的风声,就只剩他们二人的呼吸声在黑暗中格外明显。陆忱礼耳力很好,轻易地就捕捉到,谢栩年在听到他的问题后。有一刻突然停滞的吐息。
是谈崩了吗?
可如果谈崩了,他怎么可能会让蒋乐桃走?
好多个疑问盘旋在陆忱礼的心头,他目光里满是克制的担忧,看着自己对面的发小,低声又问了一遍。
许是陆忱礼的声音唤醒了他,也或许是谢栩年刚好从混沌思绪中回过神来,他突然就有了动作,抬头缓慢地望向了陆忱礼。
“我不会放她走的。”
声音低冷沉哑,像是在回答陆忱礼的问题,可这回答又实在太没有逻辑,就在陆忱礼想问他这是什么意思时,谢栩年已经一字一顿,再次重复了一遍。
微弯的脊背一点点挺直,谢栩年的身影高大挺拔,压迫感十足的站在巷子中间。他的眼眸里重新燃起偏执的火,带着让人看了就胆战心惊的滚烫和炙热,再也不复之前的异常状态,只剩下一股偏执到底的执拗。
他低声地,缓慢又不容置喙的重复:
“我不会………………”
“放她走。”
趁着浓郁的夜色,蒋乐桃心神俱疲地回了宿舍。
宿舍里其他人看见蒋乐桃过于难看狼狈的模样吓了一跳,纷纷凑过来问她怎么了。
蒋乐桃真的很累了,她一点和她们解释倾诉的力气都没有了。面色苍白地笑了一下,她表达了自己的意思。
好在室友们都非常理解她,闻言都不再多问,帮着她上了床铺,还替她拉好了床帘。
躺进柔软的被褥里,蒋乐桃一身的疲惫似乎终于有了可以承托的地方。她侧过身,面朝着墙壁脆弱地闭上了眼睛。
呼吸都变得轻浅无力,不知道维持了那个姿势到底多久,突地,一串晶莹透明地泪珠从她的脸侧一划而过,无声地没入枕头中。
这一夜,没有几个人能安然入睡。
第二天是周日,蔚蓝色的天空阴云密布,像被蒙了一层脏污模糊的灰纱,连带着人们的精神心情也都受到影响。
蒋乐桃很少睡懒觉的,但她昨晚真的太累,所有的情绪都被激烈透支,回宿舍后又几乎半夜没睡,所以这一次,她一直睡到了将近十点才艰难缓慢地睁开了眼睛。
刚睁开眼睛时,她还有些懵,眼皮又肿又痛,嗓子里也同样难受干渴。但不等几秒,昨晚的记忆就快速回笼,蒋乐桃微微一怔,彻底清醒过来。
心头蓦地一阵涩痛,蒋乐桃的眼睫缓慢地动了动,收敛一切神色下了床。
宿舍里只有刘宜宁和她在,蒋乐桃起来的时候她正坐在桌子前吃早餐。刘宜宁看见她起来了,朝她招了下手:“我给你带了早餐,快来吃吧,再晚点凉透了。
蒋乐桃走过来,没和刘宜宁客气,说了句“谢谢”之后在她对面坐下来了——她们宿舍里经常会互相帮忙带饭。
刘宜宁买的包子和小米粥,她一边吃着,眼神一边小心地觑向蒋乐桃。
昨晚蒋乐桃回来的时候,宿舍里只有她和她同系的一个朋友在。门突然被推开时,刘宜宁她们吓了一大跳。
无它,只是蒋乐桃的状态实在太差。
如今一晚上过去,刘宜宁不知道她有没有恢复好。
她的视线不算特别隐晦,蒋乐桃自然能够察觉到,她低头喝了一口粥,看向她:“不用担心我,我没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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