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谎撒过太多次,再想被人相信,无疑是一件非常艰难的事情。就像幼时常听的那个“狼来了”故事里的小孩子一样,唯一的一次说真话,却没有了任何信服力。
蒋乐桃无力又难堪地咬住唇,心中难过汹涌。
在她的视角里,永远是谢栩年爱撒谎, 爱骗人,爱说话不算数。直到如今, 蒋乐桃才陡然意识到,她在谢栩年的眼里的形象,原来也是和这一模一样的描述。
他们两个人到底是怎么样,才把一段关系走到这种地步的呢?
谁也不信谁,爱里又夹杂着刻骨的恨。
“我......”
话只说出一个字就狠狠哽住, 蒋乐桃痛苦地闭了闭眼,眼眶里凝聚的泪水顿时就像是断了线的珠子般,噼里啪啦地掉了下来。
模样可怜狼狈,清晰地落进谢栩年的眼睛里。他眼下发红,无声地攥紧了拳。
“现在才知道哭,是不是有点晚了?”
唇侧扯起一抹挖苦的笑,他冷眼嘲讽。
蒋乐桃的眼泪,只在以前对他有用。现在,没有一点用了。
“我是骗子,那你呢?”
她终于还是哽咽着,说出了那句话。
“你就那样无辜,没有任何错吗?”
蒋乐桃克制不住自己心底的伤心,同样也克制不住这么久以来一直对他的恼怨。
难道就只有她一个人有错吗?
她是骗了他好多次,可那是毫无理由,毫无原因的吗?谢栩年凭什么这样理直气壮,把所有的错都归结到她的身上?
她很少会这样针锋相对,尤其在谢栩年这里,蒋乐桃总是最老实顺从。
所以在听到她的话后,谢栩年难得愣了一瞬,而大笑出声。
他笑得那样大声,那样坦荡,最后又猛地收掉所有声音,一把将蒋乐桃拉到和自己鼻尖相对。
是曾经最亲密的恋人,也是现在最冷漠的仇人。
鼻息交缠混杂,谢栩年的视线犹如自带热度,将她的面孔的一切尽数临摹。复杂痛苦的情绪像是把他们围在了一个封闭的圆,原地纠缠伤害,却谁也没办法逃开。
“你是骗子,我是疯子。”
他笑着,眼里的偏执却浓烈恐怖得让人心惊。
“我们都有错,所以我们才......”
“天生一对。”
就这样一直纠缠下去吧,谁也别原谅谁,谁也别放过谁。
以前,谢栩年想要乐桃多一点的爱。
现在,他只不要爱。
那天到底还是什么都没发生。
蒋乐桃在雨天里待了太久,为了面试,衣服也穿得单薄,后面又哭得那样凶,几乎是刚被谢栩年拉下车,人就烧得不舒服起来了。
谢栩年自然能够察觉到她的不对劲儿,当场面色一变,抱着人就快速上了楼。
公寓还是他姑姑当初借他的那套,几年时间过去,谢栩年这次回来特地从她手里买了过来,合同刚走完,还没来得及过户。
还是当初他们住过的一样的布局,谢栩年将蒋乐桃放到卧室的床上,替她脱下湿衣服,转身去客厅准备药。
脱衣服的时候,蒋乐桃还在拼命挣扎着抗拒。
她不想和谢栩年这样不清不楚,再步当年暑假时的后尘,同时,她的衣服里也有一件不能被谢栩年看到的东西。
一番努力的挣扎却敌不过男人天然的力量优势,在即将被他脱下最后一件遮挡时,蒋乐桃用了全力,总算从他手下挣脱出去。
“我要自己来!"
谢栩年一愣。
把她的抗拒和防备清楚地看进眼里,他嗤笑一声:“你身上哪里没被我看过?”
蒋乐桃紧紧捂着胸口,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头埋在床铺里,不对他的话有丝毫反应。
谢栩年冷漠无声地沉沉看了她一会儿,唇线漠然地向上挑了下,猛地转身离开。
他离开的下一秒,蒋乐桃躺在柔软的床铺里轻轻睁睁眼,看向他的方向。
那背影冷硬愤怒,没有回头看过一眼。
心里酸涩又难过,眼角最后划下一滴透明的泪水,她仍然维持着那个紧紧捂住胸口的姿势,将脸埋进了被子深处。
那场雨下了很久,一整晚,房间的窗户始终被滴滴答答拍个不停。
蒋乐桃不清楚自己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只记得中途被迷迷糊糊地叫醒,嘴里被灌进苦涩的药汁。
人在生病时总是最脆弱敏感,控制不住情绪的,所以她闹了脾气,喝到一半就不肯再喝。
于是嘴巴被人强制掐住,炙热的唇舌带着汁液一同闯进来。明明是在喝药,最后却彼此呼吸不稳,气喘吁吁的分开。
再之后,她一觉睡到了天亮。
窗外终于放晴,蒋乐桃的烧也退了下去。
迷蒙地睁开眼睛时,她侧躺着,全身都被裹着严严实实。身后传来不容忽视的明显热度,腰上也放着一只占有姿势的、存在感十足的大手。
谢栩年正紧紧把她抱在怀里,头埋在她的肩窝,轻轻落在她颈后的呼吸平稳绵长——还在沉沉睡着。
晴天白日,蒋乐桃却有一瞬间的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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