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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 “他离不了我。”蒋乐桃终于有充足的自信心和底气去说出这句话。她笑着,眉眼间也早已不见当初的自卑和懦弱,“而且,现在我变厉害了,能吃得住他了。”
说到最后,她轻轻握了握拳头,眉眼微扬,几分炫耀得意的俏皮模样。
看着的确和之前不一样的蒋乐桃,秦瑜微愣,转而灿然一笑:“真好。”
蒋乐桃看着她,也笑得幸福开心。
之后没一会儿,秦瑜的手机就响起了电话。电话那头是个声色很清润的男声,和秦瑜说话时三分带笑,语调里总是痞里痞气的感觉。
蒋乐桃听着,觉得那声音着实勾人,就是不知道真人是不是也是这样。
秦瑜挂断电话后,她指了指外面,道:“他在对面等我呢。前几天我们家猫发情情绪不稳定,抓到了他的脸,他嫌丑,不愿意过来。等下次,我把他带出来让你们见见。”
蒋乐桃当然没意见,点头说好。
两个人一同从饭店里走出来。谢栩年的车就在路边停着,见她们出来,他从车上下来。
到底是之前做过半年同学,谢栩年对秦瑜还有印象,两个人简单打了个招呼。
等秦瑜走到马路对面,蒋乐桃又朝着她挥了挥手以示告别。手即将从空中落下来时,被谢栩年一把攥住,他半环着她,推着她上了车。
“又不是以后见不着了,这么腻歪做什么。”
谢栩年从车子的另一边坐上座位,眉间拧着,声音里也不大高兴。
蒋乐桃知道他这是等久了不耐烦了,没生气,软声哄了哄他:“我们毕竟好久没见了,就多说了会儿话,别生气嘛。”
“没有生气。”
只要蒋乐桃一使出示弱服软的招数,谢栩年总是招架不住的。眉头拧着的幅度略小,他道:“说好了两点去学校帮你搬行李的,现在都两点多了。”
蒋乐桃:“…………”
她脸有些红:“晚点儿搬行李又不是不行,你急什么。”
从学校毕业了,自然也要从学校里搬出来。
之前,蒋乐桃总是想和谢栩年尽可能拉开一点距离,让两个人不要再像之前一样,动不动做,爱,被身体的欲望影响感情上的判断。所以,她一直都是住在学校里,轻易不往谢栩年那里走。
但现在,蒋乐桃要从学校里搬出来了,能居住的地方,除了自己花钱租房,就只剩下谢栩年那里。
谢栩年哪里会允许蒋乐桃自己租房住,一会儿说女生自己住不安全,一会儿又说那样浪费钱,话里话外就是在诱哄她搬过来和他一起住。
他高兴得很,但蒋乐桃可没那么高兴。两个人毕竟国内国外分开了那么久,现在突然要住在一起,她害怕两个人的生活习惯会出现比较大的差异。
同时,她也不好意思。
同居,不就代表着又要经常做那种事情?虽然蒋乐桃对那种事不算抗拒,但到底也会紧张害羞啊。她之前一直都在尽量找着借口往后推,一直等着推到今天,再也推不下去。
谢栩年哪能看不出来蒋乐桃的这些小心思,手上握着方向盘,他侧眸,朝女生那里轻飘飘落过去一眼,语气玩味狎昵:“当然要急。不然,我的桃子跑了怎么办?”
语调刻意拉长,“桃子”两个字被他在唇齿间轻轻又好似重重的碾过,裹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宠溺和挑逗,像羽毛似的,刮过耳廓,留下一阵酥麻滚烫。
蒋乐桃先是愣了愣,反应过来后脸霎时变得更红,耳根都被传染似的,着火一般烧得慌。没什么气势地朝他用力瞪过去,她皱着眉,加重语气一字一句地强调:“禁、止、调、戏、女、朋、友!”
谢栩年闷声笑起来,低沉暗哑的笑声在车厢里轻轻漾开,带着几分慵懒和玩味:“禁止调戏,那禁止亲吗?”
又在故意说荤话,蒋乐桃撇了撇嘴,目光居高临下地看他,反问:“我说禁止亲,你就不亲了?”
谢栩年故作正经:“那还是要亲的。”
切。
蒋乐桃把头又扭回去,耳根仍泛着红。
那还明知故问。
有的时候,蒋乐桃自己也挺无奈的。虽说和秦瑜聊起来时,她很有底气,说自己变厉害了。但其实这厉害也分时候,有的时候,谢栩年听她的,而有的时候,谢栩年也不听她的。
比如说亲吻的时候,比如说他们两个人有一些亲密接触的时候,谢栩年就会猛地变成一头饿狼,逮着蒋乐桃不停地亲亲咬咬,摸摸抱抱,想着法儿的为他自己谋福利。
每到这种时候,蒋乐桃的厉害就不管用了。
目光看向窗外飞速跃向身后的各种景色,她单手托着脸,想到之后和谢栩年同居的各种可能日常,有些忧愁地叹了口气。
她没注意,在自己叹气的同时,谢栩年在她身上一划而过的星点笑意。
脚下踩上油门,车子再次加速,朝着G大飞速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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