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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本人,他本人》 80-90(第1/14页)

    第81章第81章没有挣扎

    二月初要过年了,工业区的工厂不忙的话,一月中旬开始放假赶春运。

    叶正朗的厂子办了三年有余,往年都是提前放假的那一批。

    今年生意好了,到今天仍在运作,赶出年前最后一条柜。

    但返乡路程遥远的工人有不少提前请假走了,车间人数不及平时,又要赶货,姜明艺只好亲自落场,堪比熟手女工,连轴转干了一个下午,累死了。

    她要喘口气,去厕所洗手洗脸。

    厕所三面墙一面门,四面都布满青苔和黑色霉菌,以前工厂不忙,叶正朗尚会刷一刷洗一洗,现在他是没这个功夫了。

    洗手液没有,用的是洗洁精,去油去污强劲,也够便宜,几块钱一大桶,一用用一年。

    水龙头也没有热水装置,冬天拿冷水洗漱,冻得呲牙咧嘴。

    洗完回办公室,空调不制热,只有一台电油汀,姜明艺走过去蹲地上,慢慢烘烤快要冻僵的双手。

    她旁边叠着一双腿,腿主人坐在办公椅跟谁聊电话。

    “见面礼肯定要啊,我懂。多贵?那也不算很贵,我给……你不是认识人吗?不不不,我就想认识局长,官最大的那个…………那行吧,先认识科长……无所谓了,我儿子哪科成绩都不好……关键是你要快啊老聂,磨磨唧唧的等半天,事都出完了你人还没见影……好吧……我知道……嗯。”

    挂了线,叶正朗抚额。

    这老聂办事越来越不能指望。

    找会计是,认识教育局的人也是,表面上看差了个速度,实际上是差了个档次。

    他但凡靠谱一些,早一步帮忙安排饭局,给结交教育局的官,儿子在学校那点破事根本不至于要外人插手打救。

    除了老聂,还有谁可以穿桥引线?

    叶正朗想翻抽屉,打算把名片一张张看,说不定会有相关的人脉。

    身一动,吓一跳,腿边什么时候挨着不明生物?

    低头去看,顿生反感。

    “走开!”

    起脚踢人。

    姜明艺偎依在他腿边,正享受这份亲昵,防不胜防来冲击力,她差点摔地上。

    险险稳住身体,她蹲在原地抱怨:“这么凶吃了火药吗?我累了靠一靠都不行?”

    叶正朗:“累就滚回家,别在我眼前碍事!”

    他语气极差,最近一段时间都是这种态度。

    虽说他往日对她并非柔情蜜意那一款,但偶尔的低声细语还是有的,至少不会这样冷言冷语,深挖的话,还带着莫名其妙的痛恨与厌恶。

    起初以为他跟小金走近了,开启了贪新厌旧的进程。

    后来刻意观察,他其实对小金也不见得和善到哪里去,昨天还把人骂哭了。

    如此来看,纯粹臭男人犯毛病,跟她个人没关系。

    这个总结让姜明艺心里舒坦了不少。

    叶正朗没回她话,脸跟碳一样黑,翻抽屉找名片。

    姜明艺看着他,妈的,他生气的时候特别男人特别帅,像那些高冷禁欲系的小说男主。

    她忍不住,站起来挨过去,一双手轻轻搭上他肩膀,心想给他捏捏肩按按摩,等他心情畅快了再做些其它交流,交流多了,态度自然好了。

    叶正朗触电般耸肩,甩开了她的手,怒目瞪她:“你别碰我!”

    姜明艺好气又好笑:“你身上有屎吗!为什么不让碰!”

    叶正朗想骂她两句,手机这会叫响,老聂来电。

    他接听,应着几声“好”,拿车钥匙大步走了。

    开车去了老聂工厂,老聂递上几份简历,说:“约了三个,你一个个面吧,会议室给你用了。”

    “谢了。”

    叶正朗拿着简历坐在会议室,来应聘的会计人员一个个进去。

    半小时面完三人,老聂过来问结果,叶正朗把简历一扔:“都不行。”

    老聂:“我去,我已经给你筛选了一轮了,你还是不满意?”

    叶正朗又烦又躁:“我有什么办法?一个嫌工资低,一个嫌工厂远,一个挤眉弄眼!”

    老聂懵了懵,哈哈乐,“什么挤眉弄眼,抛媚眼是吧?你应付起来应该得心应手啊。”

    叶正朗:“别开这种玩笑了,我没时间没心情。你继续帮我找找吧。还有,教育局那边的人,赶紧。”

    说完也不逗留,怎么来怎么走,想回工厂,一想到厂里有姜明艺,握着方向盘调头。

    漫无目的开着车,在街上跑了一段路,不知怎的驶到以前经常光顾的便利店附近,他心血来潮,停了下来。

    便利店的员工认得他,惊诧了:“很久不见啊,还是来买关东煮吗?”

    叶正朗笑:“来一份吧。不用打包了,我在这里吃。”

    员工说:“不是给嫂子买的?”

    叶正朗:“她上班呢,去给人当住家保姆,几乎不回家,没时间吃了。”

    员工又惊诧了:“几乎不回家你能接受?”

    叶正朗叹气:“有什么办法,她喜欢,硬来不行,她会偷偷跑的。”

    员工听笑了,给他端了一份关东煮:“照例,萝卜白菜海带加鱼豆腐。”

    叶正朗吃了块萝卜,夸:“还是你家的好吃,前阵子在别家买过,差远了。”

    员工:“那你还光顾别家?来我这买啊。”

    叶正朗:“离太远了,来不及。”

    那天参加岩天的电影活动,他贪图节省时间,去接季婕的路上随便一家店买了份关东煮。

    东西都是那些东西,季婕吃起来的表情却不是那么回事。

    她喜欢吃关东煮,第一次吃时被惊艳到的眼神,叶正朗仍记得。

    那时候她跟儿子刚来城市,带着零星的行李,在他买了没多久的老破小落脚。

    她一天到晚哭哭啼啼悲悲凄凄,叶正朗不愿意看,跟当时的女朋友天天在外面野,甚至住到女朋友家,横竖不回去。

    哪天凌晨他突然回去了,季婕仍未睡。

    老破小就一个房间,当然是他这个正经八百的主人睡啊,后来报到的季婕和儿子只能将就在客厅沙发过夜。

    屋里没亮灯,儿子睡了,季婕坐在沙发发呆,苍白的脸呆滞的眼在昏暗中有些吓人。

    叶正朗说她:“大半夜不睡,坐在这里装神扮鬼吓人做什么!”

    季婕看看他,低声说:“我很饿。”

    “你是断手了还是断脚了?饿就自己煮饭吃!”

    “家里没吃的了。”

    叶正朗:“……”

    他打开冰箱看看,又打开橱柜瞧瞧,空空如也,连米都没了。

    他进了房间甩上门,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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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管不想理关他屁事,上床蒙头大睡得了。

    可过了会又走出来,出门去了,再过了会回来,手里拎着对面街便利店买的关东煮,扔茶几上,说:“吃吧。”

    季婕也许是真饿,不讲究了,端起塑料碗开吃。

    碗里清汤寡水,就几些素菜,最大的那块萝卜最好夹,一筷子扎住往嘴里啃,啃了口,她抬眼看叶正朗。

    叶正朗坐在一旁抽烟,对上她视线,不高兴了:“干什么?有得吃你就吃,嫌三嫌四有意见?不吃拉倒!”

    季婕朝他笑笑,说:“不是,很好吃。”

    她眼里仿佛有了光,在夜里看起来闪闪璀璨。

    叶正朗终于认真端详她。

    他跟她七年没见了,记忆中的她,仍是扎着两根土土的麻花辫。

    如今再见,她褪去了稚气,无论个子还是模样,长开了许多。

    跟他一样,是真正的大人了。

    等她把关东煮吃干净,叶正朗问她:“饱了?”

    她说:“饱了。”

    叶正朗站起身,烟头扔地上踩灭,几步走到季婕跟前,抱起了她。

    他把人压床上,她被吓坏了,拼了命反抗。

    他按住她,想强上。

    她死活不依,甩着脸躲他的吻,双手护在胸前死死捏紧衣襟。

    一个要一个不要,俩人为相反的目的在斗争,又离奇地默契,一点声音都不发出,夜半三更,没有人知道在发生什么。

    事情以叶正朗放弃为结束,他满身大汗,恶狠狠瞪她半天,转身走了。

    再之后去民政局领了结婚证,被当时的老聂笑话:“你学人闪婚啊?牛逼!打算什么时候闪离?”

    叶正朗骂他:“去你妈的!”

    老聂跟他说:“谈些正经的,你都结婚成家立室了,下一步该立业了。别局限于打工,工字没出头,没前途的。”

    叶正朗心想,成个屁家立个屁室,就他妈的一晃子,人家只是图他的户口,不是图他的人!

    又玩了几年,换了好几任女朋友,经常不回家。

    期间季婕送了儿子上学校,也出去打工了。

    叶正朗不知道她打什么工,不问不闻,就当各自潇洒。

    直到有一回在家里撞见她抱着个假娃娃在哄,看在他眼里又瘆人又变态,叶正朗才问:“你没事吧?你还正不正常?”

    季婕说:“我在练习,我想当月嫂,要考试。”

    叶正朗:“……”

    他跟人打听,原来当月嫂工资很高。

    这么说,她是对他每个月只给半份工资不满足呗。

    叶正朗回头找老聂,问立业一事。

    问着想着,听着做着,借几笔钱,租一处烂厂房,买几台二手设备,招几个人,工厂问世。

    头一年很难,巨难,难到叶正朗扇自己巴掌,立什么业,办什么厂,没事找事,傻逼!

    没有钱招更多的人手,他亲自操作机器生产。

    那天走神还是怎的,右手被机器戳到,血涓涓地淌。

    姜明艺给简单包扎后,叶正朗回到家,绷带沾满了血,他想换个新的。

    可只剩左手能用,怎么缠怎么乱怎么不得劲。

    季婕也回来了,看到一地的血和红白参半的绷带。

    叶正朗觉得狼狈,凶她:“看什么看!不关你事!”

    季婕:“……”

    她走过去说:“我学过急救。”

    不仅急救,她还熟悉怎样照顾婴儿,在月子中心当了一年多的月嫂,经验日积月累,手法专业之余,手势轻细温柔。

    她低头给叶正朗处理伤口,涂上创伤药,缠好绷带,还扎了只蝴蝶结。

    “好了。”

    她宣布。

    下一瞬,叶正朗的左手扣住她后脑勺,气势强硬,贴上她的脸,吻了下去。

    那一次,季婕没有挣扎。

    第82章补幸运

    叶正朗瞧瞧握筷子的右手,拇指下方有一处子弹形状的伤疤呈肉粉色。

    别人破财挡灾,他破手获爱,赚大了。

    便利店对面是当初那幢老破小,吃了多久关东煮,叶正朗看了对面多久,吃完了收拾收拾结账,开车走人。

    依然不回工厂,也不回家,他要去商场。

    上次给季婕买小黑裙的奢品店不错,他打算去看一看挑一挑,给季婕买一两样春节礼物。

    CBD区人多车多红绿灯多,等灯时无聊扫了眼后视镜,隔壁车道缓缓驶上来一辆黑色车。

    雷克萨斯,车牌号码很拗口。

    叶正朗买车的时候,考虑过买这品牌的轿车。

    它设计太美了,颜值方面无人能敌,尤其是黑色款,黑到发亮。

    车厢又安静舒适,日常维修成本又低,简直是他的梦中情车。

    老聂却劝他买宝马。

    别的都不说,只说宝马这个名字和标志,一扔出去,想找一个不认识它的人都难。

    “人靠衣装佛靠金装,你开雷克萨斯,遇到老顽固的以为你没实力,那就坏菜了。刚开工厂底子未够厚,你要包装自己。等以后吧,等名成利就了,哪怕你开一辆破电动,他们都会抢着夸你环保接地气。”

    叶正朗收回视线,拍了拍手下的宝马方向盘。

    忽然却想起了什么,又转头去找那辆雷克萨斯。

    隔壁车道跟他这边不对称,对方比他靠前了半辆车身,驾驶位里坐着谁,被各种挡住视线。

    绿灯了,尾随车龙队伍,对方快稳通过。

    叶正朗也过了灯,下个路口本该左拐的,他不拐了,跟着那辆雷克萨斯往前开。

    绕了几个弯,对方驶入一座大厦的地下停车库。

    这大厦叶正朗来过几次,岩天航运就在19楼。

    ……

    工作日,前台很忙,转接了几个电话有空闲了,小姐姐站起来招呼叶正朗:“叶总您好,不好意思让您久等了。”

    叶正朗对人笑说:“看你忙的,累坏了吧,我都心疼了,赶紧叫赵总再给雇个帮手。”

    前台微微脸红:“同事请假了。您今天来是约了谁吗?”

    叶正朗:“没,路过,上来想找赵总聊聊天。他今天忙不忙?”

    前台:“应该还好,他也刚回来。”

    “这么巧?我跟着一辆雷克萨斯进来的,”叶正朗报出车牌号码,问:“不会就是他吧?”

    前台:“是,是赵总的车。”

    叶正朗:“……”

    他跟前台说:“劳烦你,小美女,帮我约约他,聊些小事私事。他要是没空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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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台拨通内线电话,依叶正朗的说法上报,挂线后说:“赵总十分钟后过来。”

    叶正朗被领进会客室等待,前台端上温茶和一本册子。

    叶正朗拿起翻看,问是什么杂志。

    前台:“是我们公司关于去年的年度总结和宣传,每年年末都会有的。”

    “上次来怎么没给我?”

    “前两天才印好,正准备给客户送呢。”

    册子不厚,目录简单,主要介绍岩天去年出口柜量的情况,大事记,以及对今年的柜量预测。

    叶正朗一页页翻,最后一页是公司总经理赵浅浪的感言寄语,小百来字,末尾一句:

    ——真正的掌舵不是控制风浪,而是在风暴中校准航向。

    附带他的照片,自自然然坐在办公桌后,自自然然对着镜头微笑。

    他这个笑容是中性的,为工作场合所需要。但他在周年活动弹钢琴前,往季婕瞧的那一眼笑,算不算中性?

    叶正朗指尖点着照片,看了半晌。

    那天他跟季婕在车里胡闹,半路杀出来的也是一辆黑色雷克萨斯,车牌号拗口,他没上心,不过看到了又认出来了。

    季婕说是她雇主,叶正朗一直以为指的是孩子家的妈妈,是女人。

    没到十分钟,赵浅浪敲门进来了。

    叶正朗合上册子,站起来跟他握手,笑道:“赵总好,我没预约没提前的,希望不会打扰您。”

    赵浅浪说:“不会,请坐。”

    俩人坐下,叶正朗打量这个男人。

    面目精精神神,干净利落,衣着得体讲究又简单低调,站如松行如风坐如钟,平时说话不吹牛不装逼,凡事留有分寸,说得出做得到,作为同性,他值得被欣赏与学习。

    又瞧瞧赵浅浪的左手,无名指上套着婚戒。

    赵浅浪不是不知道他在观察自己,无所谓的,问主题:“叶总这次来,是不是为了您孩子的事?”

    叶正朗说:“是的,专程来感谢您。我儿子在学校那些麻烦,没有您在背后伸一把手,我和季婕未必能处理得这么快。”

    当时在学校听见“局长”俩字,他没反应过来,心想老聂要给介绍的人里头,哪来局长这种级别?而且饭局还没吃呢,难道老聂有什么特异功能,关键时候给力了?

    后来季婕说可能是赵浅浪。

    叶正朗才记起她先前有这么提及过。

    赵浅浪笑:“能帮上忙就好。季姐救过我一命,不用跟我见外的。”

    叶正朗说:“那也不代表这是您的份内事。您要是不帮这个忙,我们也不会说什么。”

    笑了笑,又道:“所以您有心了,我们必须正正式式感谢您。不如这样,哪天有空了,我和季婕请您和赵太太一起吃饭?”

    赵浅浪看着他:“叶总的诚意我心领了,可以一起吃饭的,不过我太太在外面旅游,一时半会没有回来的计划,恐怕她目前没有办法出席饭局了。”

    “哦,赵太太不在家?”

    “是,她喜欢到处玩。”

    叶正朗笑笑:“我俩都挺惨啊,您太太不在家,我太太也不在家。”

    赵浅浪说:“都挺好的,她们能有自己的安排和节奏。也看得出叶总很支持季姐的工作。”

    叶正朗:“肯定的,我和季婕感情很好,也相互信任。说出来您别见笑,我和季婕是青梅竹马,相识二十多年,一起经历了许多大大小小的事,见过风浪了。就像我岳父去世,那段时间都是我日日夜夜陪在她身边。”

    那时候冯志远也在,但能跟他比吗?

    让季婕挨着哭挨着休息的肩膀,是他的肩膀。

    季婕哭到睡着,守在她身边给擦余泪盖被子的,是他叶正朗。

    过后一段很长的日子,陪她上学放学,去她家给做吃的,哄她笑逗她玩,通通是他叶正朗。

    这些往事,实打实的发生过。

    没有人能回到过去篡改或抹杀,没有人能取代他的付出与位置。

    赵浅浪有点意外,但很快给出回应:“原来如此,您和季姐很幸运。”

    “太幸运了,能从最初走到现在,别管中间发生过什么事,只要结局是好的,一切都可以不计较,您说对不对?”

    “对。”

    “那赵总您呢?您跟赵太太如何?”

    这问题显唐突了,叶正朗就是要问,问出口了也没有撤回的意思,端起茶杯抿一口,耐心等着对面的人交答案。

    赵浅浪笑了笑,大大方方说:“我和我太太挺普通的。相信您也知道,我太太是荣达船务的独女,我们的相识和交往,很多都是因为公事上的接触而慢慢产生交流的,久而久之就有了结婚的念头,按部就班平平淡淡,比不上您们的浪漫。”

    叶正朗笑了出声:“您太抬举了,您们是强强联手价值万金,我们这点浪漫反而不值钱。”

    赵浅浪:“不能这么衡量,两个人相识相知到相爱,自古以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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