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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把施耀辉的提醒记在心里,看来自己这个副市长当得并不轻松,光是调查红柳林项目已经让他焦头烂额了,却没想到鸿门宴来了。
周一下午,陈默接到了贾长胜秘书的电话,他在电话中说道:“陈市长,贾市长说上次没来得及给您接风,今晚在城东的瑞丰阁补一个,请您务必赏光。”
陈默看了一眼手表,下午四点半,他看了一眼桌上的文件,想了想后,问道:“几点?”
“六点半,贾市长说就是几个人随便吃个饭,不用太正式。”秘书又......
铁皮仓库里弥漫着一股陈年机油与铁锈混合的腥气,阳光从屋顶几处破洞斜射进来,光柱里浮尘翻滚,像一条条无声游动的蛇。蓝凌龙反手将仓库门用一根生锈的钢筋从内侧插死,又迅速检查了三面墙壁上仅有的两扇小窗——窗框歪斜,玻璃早已碎尽,只剩空洞的方形窟窿,外头是裸露的沙丘与坍塌的砖墙,视野开阔却无藏身之所。她没说话,只朝陈默微微颔首,意思是:这里安全,至少十分钟内不会有人靠近。
陈默把马骏驰按坐在一只倒扣的金属油桶上,自己则站在门口阴影里,背对着那两道漏光的窗缝。他没有看马骏驰,目光落在老范身上。老范瘫坐在地上,后背抵着冰冷的铁皮墙,双手抱膝,眼镜歪在鼻梁上,镜片蒙着一层灰,右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他不敢抬头,肩膀微微发抖,呼吸短而急,像是刚从深水里被捞出来的人。
“你认识我。”陈默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让老范浑身一颤。
老范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没应声。
“高速服务区那天晚上,你看见我了。”陈默往前迈了一步,皮鞋踩在积尘的地面上,发出轻微的“噗”声,“你没下车,也没报警,只是隔着车窗看了我整整四十七秒——监控回放我调过。”
老范猛地抬起头,眼神里掠过一丝惊愕,随即被更深的恐惧压下去。他嘴唇翕动:“我……我没想害你。”
“你没想?”陈默冷笑一声,从西装内袋掏出一个巴掌大的黑色录音笔,轻轻放在油桶边缘,“那你解释一下,为什么你手机里存着三段未经剪辑的原始音频?一段是你和曾绍华在海南游艇上的对话,他说‘陈默这条线不能留,查到哪儿,就断到哪儿’;第二段是你在首都机场T3航站楼洗手间隔间里打的电话,说‘人已登机,路线确认无误’;第三段,就是前天凌晨一点十七分,你在阿布扎比万豪酒店地下停车场,对一个戴鸭舌帽的男人说‘目标明天九点出发,南郊旧厂,按B方案执行’。”
老范的脸霎时惨白如纸,瞳孔骤然收缩,仿佛被人当胸捅了一刀。
蓝凌龙站在门边没动,但右手已悄然按在腰间的战术匕首柄上。她的视线扫过老范左耳后一道极细的浅褐色疤痕——那是十年前公安部技侦局内部特训结业时统一烙下的身份标记,只有三类人拥有:退役反恐教官、境外情报联络员、以及……被注销编制的“影子线人”。
陈默没等他辩解,继续道:“你不是华鼎员工,也不是丝路基金外聘顾问。你是2014年中纪委专案组‘青松行动’的临时协查员,代号‘槐树’。当年你负责跟进曾绍华在云南边境的走私洗钱链,结果案子查到一半,你突然‘因病离职’,档案封存,组织关系转入地方社保局,工资照发,但再没参与过任何调查。”
老范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终于崩溃:“他们……他们拿我女儿换的!”
空气凝滞了一瞬。
陈默没说话,只是静静看着他。
老范双手抱住头,指节泛白:“我女儿在墨尔本读医学院,签证是华鼎出的……去年十月,她被‘邀请’去阿布扎比参加一个学术交流,回来以后就失联了三个月。直到上个月,我收到一段视频——她在一间白色病房里,手上插着针管,床头挂着心电监护仪,旁边站着两个穿白大褂的人,其中一个笑着对我说:‘范老师,您要是多问一句,下次视频里她的心跳数字,可能就变成零了。’”
他抬起布满血丝的眼睛,直视陈默:“我不是不想举报,我是不敢!我试过匿名发邮件给中纪委邮箱,第二天,我老家的房子就遭了‘意外火灾’,我弟弟烧成重伤,现在还在ICU……陈司长,我不是坏人,我只是……只是一个想让女儿活着回来的父亲。”
仓库里安静得能听见灰尘落地的声音。
蓝凌龙垂下眼,手指松开了刀柄。
陈默沉默良久,才缓缓开口:“她现在在哪?”
老范摇头,眼泪又涌出来:“我不知道具体位置,只知道在阿布扎比医疗城那边,一栋编号为‘AL-7’的私人康复中心。华鼎控股的,表面做高端神经康复,实际……是个活体医学实验场。他们用海外留学生做靶向药耐受测试,失败的……就‘转院’。”
“转院?”
“送去迪拜郊外的‘沙砾农场’。”老范声音嘶哑,“那里不归阿联酋卫生部管,归华鼎中东安全委员会直辖。农场名字是假的,其实是座地下生物实验室,连卫星图都扫描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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