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站最新域名:m.xakshu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任戟风和南致知,齐庚他们关系不错,但平时私底下能聚一起的机会不多。
既然容辞和郁默勋都能参与,照理说任毅安叫上任戟风一起去也是可以的。
毕竟,和南致知,齐庚他们多接触一些,对任戟风不是坏事。
可任毅安居然连提都不跟任戟风提。
要不是有人把南致知和任毅安他们聚餐的消息发到网上,任戟风根本不知道任毅安今天去和南致知他们一起去聚餐了。
别说姚新博,任戟风其实也想不通。
难道是容辞和郁默勋在南致知面前说了他坏......
容辞和郁默勋进了包厢,刚落座,服务生便端来一壶热茶。郁默勋亲自为她斟了一杯,茶汤澄澈,氤氲着微苦清冽的香气。“你最近瘦了。”他抬眼打量她,目光沉静却锐利,“眼底泛青,气色也淡。”
容辞垂眸吹了吹茶面浮沫,没接这话,只轻轻应了一声:“嗯。”
郁默勋没再追问,只是将菜单推到她面前:“点吧,今天我请。你挑贵的——就当是庆祝封临嵩脱离危险期,也庆祝……我们终于又坐在一起吃饭了。”
她抬眸,笑了下,笑意却未达眼底:“你倒会借势。”
“借势也是本事。”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不过说实话,我有点担心你。”
容辞指尖一顿,茶杯停在唇边半寸。
“不是担心你身体,”他望着她,语气忽然很认真,“是怕你心里那根弦绷得太久,哪天自己都没察觉,就断了。”
她没说话,只将茶饮尽,温热的液体滑入喉间,却压不住心底那一丝滞涩的凉意。
手机在这时震了一下。
是封庭深发来的消息:【心心在学校门口摔了一跤,膝盖擦破了,我刚带她去校医室处理完。她不肯让我告诉外婆,说怕你们担心。我告诉她,我会跟你说一声。】
容辞盯着那行字看了三秒,才回:【她现在在哪?】
【在家,我陪她写作业。】
【我过去一趟。】
她放下手机,对郁默勋道:“抱歉,临时有事,得先走。”
郁默勋没拦,只问:“需要我送你?”
“不用,我开车来的。”
他点点头,起身送她到门口,忽然开口:“辞辞,封庭深这次……是不是真打算把离婚的事拖下去?”
容辞脚步微顿,侧过脸看他。走廊灯光柔和,却照不亮她眼底的薄雾:“他想拖,不代表我能由着他拖。”
“那你打算怎么办?”
她没立刻回答,目光掠过窗外梧桐枝桠间漏下的细碎光斑,声音很轻,却像一枚钉子,稳稳楔进空气里:“他欠我的,从来不止一纸离婚证。”
郁默勋没再问,只点头:“好。我等你信。”
容辞到封宅时,已是下午四点。初秋的风里裹着微凉,她按响门铃,开门的是封庭深。他穿了件灰蓝色羊绒衫,袖口挽至小臂,腕骨分明,眉眼倦意未消,却在看到她的瞬间,眼底浮起一层极淡、极克制的亮光。
“你来了。”他说,让开身。
她点头,换鞋进门。玄关处,封景心正坐在矮凳上搭积木,听见动静,仰起小脸,右膝上贴着一块卡通创可贴,边缘微微翘起。
“心心。”容辞蹲下来,伸手碰了碰她膝盖,“疼不疼?”
“一点点。”封景心瘪嘴,把手里一块红色积木塞进她掌心,“妈妈你看,我搭的是医院——给曾祖父和桑奶奶住的!”
容辞心头一软,指尖抚过她柔软的额发:“真棒。”
封庭深站在几步之外,静静看着这一幕。他没上前,也没说话,只是将手插进裤袋,指节在布料下微微收拢。
客厅沙发旁的小几上摊着几张纸,是封景心刚画完的画:一家五口手牵手站在阳光下,最左边是容辞,最右边是封庭深,中间三个小人,分别标着“心心”“曾祖母”“曾外祖母”。而封临嵩和桑倩的名字,则被圈在另一张纸上,用蜡笔重重描了三遍,旁边歪歪扭扭写着:“快好起来”。
容辞拿起那张纸,指尖拂过稚拙的笔迹,喉头微紧。
“她今天上午画的。”封庭深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低而缓,“画完后,自己拿着去书房,非要让我签个字,说‘这样曾祖父就会快点醒’。”
容辞没回头,只把画纸轻轻叠好,放进包里。
厨房飘来糖醋排骨的香气。封庭深说:“我做了晚饭,一起吃吧。”
她站起身,看向他:“你做的?”
“嗯。”他颔首,“心心说想吃我做的。”
“那我尝尝。”
她没拒绝。
饭桌上,封景心叽叽喳喳讲学校趣事,封庭深偶尔接一句,语气温和,眼神落在她脸上时,总比平时多停半秒。容辞低头吃饭,动作斯文,碗里每样菜都少少夹一点,吃得极安静。可那安静里,并无疏离,亦无亲近,像一层薄而韧的琉璃,隔开温度,却不挡视线。
饭后,封景心被管家带去洗澡,容辞起身收拾碗筷。
封庭深拦住她:“我来。”
她没坚持,只把抹布递给他,转身去阳台接了个电话——是容老太太打来的。
“外婆。”她轻声唤。
“心心没事吧?”容老太太语气关切,“庭深刚才打电话来说她摔了,我听着心疼。”
“没事,只是擦破点皮。”她望向远处渐暗的天色,“她画了幅画,说要保佑曾祖父快点好。”
容老太太沉默片刻,叹息:“这孩子……心太软。”
“软才好。”容辞声音很轻,“硬了,就捂不热了。”
电话那头,容老太太忽然问:“辞辞,你跟庭深……今天吃饭,聊什么了?”
容辞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冰凉的玻璃栏杆:“没聊什么。就是些日常。”
“那……他有没有提离婚的事?”
她顿了顿,目光落向客厅落地窗映出的自己——长发松松挽在脑后,侧影清晰,下颌线绷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
“没提。”
“哦……”容老太太没再多说,只道,“早点回来,别太晚。”
挂了电话,她没立刻回屋,而是靠在栏杆上,静静看着暮色一寸寸吞没庭院里的银杏树。风起,几片金黄翻飞而起,打着旋儿落向地面。
身后传来脚步声。
封庭深端着两杯温牛奶走来,一杯递给她:“心心睡前要喝一杯,我顺手给你也倒了一杯。”
她接过,指尖触到杯壁温热。
他没走,也没看她,只望着远处:“心心说,你昨天陪她在学校门口等校车,还帮她把书包背到楼上。”
“她书包太重。”
“嗯。”他应了声,停顿几秒,忽然开口,“桑倩醒了第三天,她第一次见到心心,就问:‘这孩子,是不是特别怕打针?’”
&n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