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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24.跟贺忱,复婚了吗?(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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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忱的不悦,能从脸上看出来。

    何玉国是个人精,自然看到了。

    “何之洲喜欢沈秘书是众所周知的事情,但沈秘书瞧不上他,心里只有贺总,但是她的话在何之洲的心里有分量,我希望她能帮我把何之洲劝回来,贺总应该不介意吧?”

    虽然这件事传出去丢人,但是何玉国顾不上了。

    之所以让沈渺出面,是他怀疑,何之洲不肯回来,闹着自己创业,还是为了沈渺。

    沈渺不由得看了贺忱一眼,男人与她相邻而坐。

    笔挺的西装随着叠放的双腿而堆出......

    秦川正站在落地窗前喝黑咖啡,晨光斜斜切过他半张冷峻的脸,衬得下颌线愈发锋利。手机就搁在流理台上,屏幕朝上,商音的声音像一串清脆却尖锐的玻璃珠,一颗颗滚进他耳膜里。

    “……他就是个T。”

    那句斩钉截铁的断言刚落,他指尖一顿,咖啡杯沿停在唇边半寸,喉结缓慢滑动了一下。

    窗外风声忽大,梧桐枝杈撞上玻璃,发出沉闷一声响。

    他没动,只是垂眸盯着杯中深褐色液体里自己模糊的倒影——眉骨高,眼窝深,鼻梁挺直如刃,下颚绷着一道不容妥协的弧度。这张脸在圈子里向来被称作“冰封神祇”,连贺忱都曾玩笑说:“秦川若笑一次,股市能涨三个点。”可此刻,他眼底没有情绪,只有一片近乎真空的静。

    三秒后,他放下杯子,转身走向玄关。

    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声音很轻,却极稳。他没去拿外套,只随手抓起搭在衣帽架上的羊绒围巾,黑色,宽厚,边缘绣着极细的银线暗纹——那是去年贺忱生日宴后,沈渺随手系在他颈间、说“你脖子太冷”的那条。

    他把它解下来,叠好,放进西装内袋。

    电梯下行时,他拨通了贺忱的电话。

    响铃第三声,接通。背景音是书房特有的低频白噪音,隐约还有纸张翻动的窸窣。

    “喂。”贺忱的声音低而沉,带着未散尽的晨间沙哑,像一块温润却难近的玉。

    秦川没寒暄,直接问:“她昨晚在你那儿?”

    电话那头顿了半秒。

    贺忱合上手边一份文件,指尖轻轻叩了两下桌面,“嗯。”

    “加贝睡了?”

    “睡了。”

    “她呢?”

    “刚醒。”贺忱顿了顿,嗓音微压,“怎么?”

    秦川没答,只问:“你是不是……又吻她了?”

    话音落下,电话那端彻底安静。

    连纸张翻动声都消失了。

    风从半开的窗缝钻进来,卷起贺忱桌角一张A4纸,边缘微微颤动。

    十秒后,贺忱开口,语调平得听不出波澜:“你听谁说的?”

    “不是听说。”秦川抬手松了松领带,声音比方才更沉,“是猜的。你昨晚没开会——国际会议推迟了两小时,我刚确认过。”

    贺忱没否认。

    秦川继续道:“你凌晨两点四十七分发了封加密邮件,收件人是法务部首席,主题是‘抚养权协议补充条款(草案)’。你发完就关了电脑。然后你去了床边。”

    贺忱终于开口,语气淡得像在讨论天气:“你监控我书房?”

    “没监控。”秦川唇角扯了下,毫无笑意,“我监控的是你的日程表、你的邮件服务器、你的生物认证登录记录。贺忱,你忘了我们是怎么把百荣从董事会手里抢回来的?——靠的是彼此不设防的信任,和,不留死角的预判。”

    电话那头,贺忱沉默良久。

    窗外一只灰雀掠过玻璃,翅尖划出一道细微亮痕。

    “她拒绝了。”贺忱忽然说。

    秦川一怔。

    “我说,可以加夫妻生活条款。”贺忱嗓音低缓,甚至带点倦意,“她拒绝了。”

    秦川喉结动了动,没接这话,只问:“你打算怎么办?”

    “我不知道。”贺忱第一次在秦川面前说这四个字。

    秦川听着,竟莫名想起三年前那个暴雨夜——贺忱浑身湿透站在百荣顶楼天台,手里捏着一份孕检报告,纸页被雨水泡得发软,字迹晕开成一片混沌的蓝。那时他问:“你真要让她打掉?”

    贺忱没回答,只是把那张纸折了三折,塞进西装内袋,转身走进雨幕里。

    后来才知道,那晚沈渺独自去了妇幼医院,坐在空荡的诊室外,攥着挂号单,指节泛白,哭得肩膀无声耸动。护士递纸巾时,她摇头,只说:“我没事,就是眼睛进沙子了。”

    原来有些事,从来不是非黑即白。

    就像沈渺说“我没需求”,贺忱信;可当他指尖拂过她睡梦中微张的唇,尝到那一点清甜气息时,他也信——她不是没有,只是不敢有。

    秦川深吸一口气,忽然问:“你有没有想过,她不肯签字,不是因为不想跟你过下去……而是怕自己会越来越离不开你?”

    电话那端传来一声极轻的笑。

    不是嘲讽,不是自嘲,是一种被戳中心事后的、钝刀割肉般的滞涩。

    “她今天问我妈说过的话。”贺忱说,“问我,到底瞒了她什么。”

    秦川目光一凝,“你说了?”

    “没来得及。”

    “那现在说。”秦川声音陡然压低,“趁她还在你身边,趁加贝还睡着,趁你还能用‘丈夫’的身份,把实话说完。”

    贺忱没应声。

    秦川却听见了他呼吸声变了——变沉,变缓,像在积蓄某种即将决堤的力量。

    “贺忱。”他唤他名字,一字一顿,“别等她哪天翻出你抽屉最底层那份‘人工授精知情同意书’,才告诉她,加贝根本不是你亲生的。”

    贺忱猛地攥紧手机。

    指关节泛出青白。

    “你说什么?”

    “我说——”秦川声音冷静得近乎残酷,“你当年答应替她代孕,签的是双盲协议。捐精者编号E-739,全程匿名。你没看过档案,也没留样本。但我知道是谁。”

    贺忱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你查到了?”

    “三个月前。”秦川声音冷得像淬了霜,“E-739,是程唯怡的堂弟,程砚。二十八岁,普林斯顿遗传学博士,去年回国,在百荣旗下生物科技中心任首席研究员。他当时签协议,只提了一个条件——不许透露姓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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