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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诡制卡师:开局百鬼夜行》 780章 孟婆黄泉祭,西湖大点兵,唤水浒群星!(第1/2页)
孟婆如今进阶史诗,位格极高,神通也已经初具雏形。
对于她的话,在场众人自然都极为重视。
而且孟婆这种淡泊性子的人,一般不发言,若是发言必然是深思熟虑过的关键信息。
所有人纷纷安静下来...
风雪骤然停了。
不是被谁按下了暂停,而是整片西湖的气流在刹那间凝滞。冰面倒映着铅灰色的天幕,连一丝涟漪都再难泛起。飞雪悬停半空,如亿万粒细碎银砂,静止不动;枯柳枝头未落尽的残雪,竟也纹丝不颤——仿佛天地屏息,只待一声令下。
张飞喉结一滚,豹眼瞪得几乎裂开,粗粝手掌猛地攥紧丈八蛇矛杆,指节“咔”地爆响一声:“……子龙?!”
关羽凤目微眯,长须无风自动,青龙偃月刀刀尖垂地,却有缕缕赤色罡气自刃口悄然蒸腾而起,似在呼应某种即将撕裂时空的召唤频率。他没有说话,只是缓缓抬起了左手,三根手指并拢,轻轻按在自己左胸——那里,隔着玄铁甲胄,正传来一阵前所未有的、与心跳同频的搏动。
咚。
咚。
咚。
不是幻听。
是共鸣。
岳飞已翻身下马,双膝未跪,却将沥泉龙枪横于胸前,枪尖朝天,脊背绷成一张拉满的弓。他额角青筋微跳,声音低沉如闷雷碾过冻土:“主君……赵云将军,当年亦是白马义从出身。公孙瓒亲授‘白马银枪’之号,统领千骑巡边塞,斩鲜卑酋首于雁门关外,一枪穿喉,血溅三尺雪!”
“可他后来……”张飞嗓音沙哑,“后来随了先主,入蜀,守江州,镇汉中,七旬犹能单骑破魏营……可那已是几十年后的事了!他早就不在幽州,不在白马军籍之中!”
“不错。”林宸的声音忽然响起,平静得近乎冷冽,却像一柄淬火后的寒刃,剖开了所有迟疑,“赵云离开白马义从时,尚未封侯,未立庙,未得‘忠勇无双’四字谥号。他走时,带走的只有半卷兵书、一匹老马、一口断刃旧枪,和……一道从未熄灭的魂印。”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三千白马骑士身上那些插在灵体中的重弩箭矢——每一支都锈迹斑斑,箭簇却依旧泛着幽蓝寒光,那是界桥战场上最致命的“先登破甲弩”所留。
“你们看这些箭。”
林宸抬起右手,指尖凌空一划。
嗡——
一道淡金色符纹凭空浮现,如墨痕浸染雪纸,瞬间蔓延至整支军阵。三千白马骑士身上的箭矢,竟齐齐震颤起来,箭羽簌簌抖落灰白霜尘,箭杆表面浮现出极淡、极细、却清晰无比的银线纹路——那不是伤痕,是刻痕。是用指甲、用匕首、用断枪尖,在濒死前最后一瞬,刻在自己灵体骨缝里的名字。
一个名字。
赵——云。
“他没走。”林宸的声音陡然拔高,字字如钉,“他从未真正脱离白马义从!当年他奉命南下,不是叛离,是代行军魂巡边之责!白马义从之魂,本就分作两脉——一脉驻守幽燕,护我北疆;一脉南渡荆襄,镇我腹心!他赵子龙,就是那南渡一脉的‘魂引’!”
话音未落,林宸左手翻掌,掌心赫然浮现出一枚青铜残牌!
牌身断裂,仅余半块,边缘锯齿狰狞,却仍能辨出正面浮雕:一匹腾跃雪原的白马,马背空鞍,缰绳垂落,似在等待主人归来;背面则是一行小篆,早已被岁月磨蚀大半,唯余末尾二字清晰如新——
**……云守**
“这是白马义从‘巡边使’信物!”岳飞失声低呼,瞳孔骤缩,“此牌唯有军中最高战功者可持,持牌者即为义从之眼、之耳、之喉!当年……当年公孙瓒曾亲手将此牌赐予一人——”
“——赵子龙。”林宸接上,掌心微光一闪,那半块青铜牌竟如活物般悬浮而起,缓缓旋转,牌面银光渐盛,嗡鸣愈烈,竟与三千白马骑士胸甲内侧隐隐透出的微光遥相呼应!
“他在等。”
林宸仰起脸,雪粒子终于重新开始坠落,却不再纷乱,而是沿着一条无形轨迹,螺旋升腾,汇聚于青铜牌上方三尺之处。
“等一场雪。”
“等一座桥。”
“等一支……真正认得清自己是谁的军队。”
轰隆——!
一声巨响并非来自天际,而是自西湖冰层之下炸开!整座湖面猛然塌陷出直径百丈的环形裂痕,冰屑如炮弹般激射,却在离地三尺处诡异地悬停、冻结,化作一圈悬浮的冰晶环廊。环廊中心,幽蓝色的冥火无声燃起,火焰跳跃之间,竟映出一座断桥虚影——桥身断裂,石栏倾颓,桥下不是流水,而是翻涌的、粘稠如墨的怨气长河。
断桥之上,一人独立。
银甲早已褪尽华彩,斑驳如古铜;白袍破损多处,却洁净无尘;手中一杆银枪斜指地面,枪尖未染血,却似饮尽千年霜雪,寒意刺骨。他未戴盔,一头黑发束得极紧,几缕散落额前,在风中纹丝不动。面容并不年轻,眉骨高耸,眼窝深陷,下颌线条如刀劈斧凿,嘴唇薄而紧抿,不见悲喜,唯有一双眼睛——
漆黑,沉静,深不见底。
却又亮得惊人。
仿佛两簇在永夜荒原上燃烧了千年的孤火。
“子龙……”张飞喉咙里滚出一声呜咽,丈八蛇矛“哐当”一声砸在冰面上,震得十步之内冰屑簌簌剥落。
关羽缓缓抬起了青龙偃月刀,刀尖遥指断桥之上那人,声音低沉如诵经:“云长在此,恭迎赵将军归队。”
岳飞单膝跪地,沥泉龙枪重重顿于冰面,金甲铿然作响:“末将岳飞,代白马义从全军将士,请赵将军——重掌银枪!”
那人没动。
只是静静望着林宸。
风雪在他身侧盘旋,却不敢近身三尺。断桥虚影随他呼吸明灭,冥火映照下,他左臂铠甲内侧,赫然浮现出一道与青铜残牌上完全一致的银线纹路——那不是烙印,是血脉契印。是白马义从最高阶的“魂契”,需以精血为引,以生死为誓,百年难得一见。
林宸向前踏出一步。
雪没过他的战靴,却未沾湿分毫。他伸出右手,掌心向上,五指舒展,如同托举一轮初升的朝阳。
“赵云。”
他唤得极轻,却字字如钟,撞入每个人神魂深处:
“你守了一生的桥,今日断了。”
“你护了一世的国,今日碎了。”
“你等了千年的这支军队……”
林宸顿了顿,目光扫过身后三千白马骑士——他们已全部下马,单膝跪地,银枪拄地,头颅低垂,唯有眼中燃烧着与断桥上那人一般无二的、沉静而炽烈的火焰。
“……回来了。”
话音落定。
断桥之上,那人终于动了。
他缓缓抬起右手,不是握枪,而是伸向林宸。
指尖与林宸掌心相距三寸时,空气骤然扭曲,无数细碎银光自两人之间迸射而出,如星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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