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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19章 娶她为妻(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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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夫人听着这问话,又想起孙儿那依依不舍的目光,再到看向自己时那份罕见的踌躇与谨慎。

    她心中那原本七八分的猜测,此刻已变成了九成九的笃定。

    可她面上却仍旧不动声色,只微微扬了扬眉梢,缓声道:

    “文玉?她是个再好不过的姑娘。性情温婉坚韧,品行端方纯良,处事周全妥帖,更难得有一颗剔透玲珑心。”

    “我身边这些年来来去去这么多人,能及得上她的,屈指可数。”

    她顿了顿,目光带着一丝疑惑,看向江凌川,仿佛真的不解......

    满厅骤然死寂。

    连孟昭绫刚扬起的嘴角都僵在半空,指尖微微一颤,捏皱了袖口金线绣的缠枝莲纹。她下意识退了半步,脚跟撞上身后小丫鬟托着的紫檀雕花食盒,那盒子晃了一晃,里头新蒸的松子桂花糕颤巍巍抖了抖,竟未坠地——可这微末安稳,却衬得满厅如悬刀锋之上。

    老夫人未着正红福寿锦缎,只一身鸦青缂丝褙子,襟口银线盘扣扣得严丝合缝,发髻梳得一丝不苟,唯有鬓边几缕银丝,在窗棂透进的天光里泛着冷刃般的亮。她未拄拐,左手却始终按在江凌川腕上,指节用力到泛白,分明是借力,偏又像攥着一道不容挣脱的符咒。

    江凌川垂眸,眉目沉静如古井,只袖口微不可察地绷紧一线。他未穿世子常服,一身玄色云纹直裰,腰束墨玉带,衬得身姿如松如竹,却无半分少年意气,倒似一柄收于鞘中、久经霜雪的旧剑。

    “祖母!”侯爷霍然起身,茶盏搁在案上,一声闷响。

    “不必起。”老夫人眼皮都没抬,目光径直扫过上首空着的主位——那是她三十年未曾离席的尊位。如今被孟氏坐着,她却连眼角余光都不曾分过去一寸,只缓缓松开江凌川的手,扶着门框边一根朱漆廊柱,缓步踏入厅心。

    靴底踏在金砖地上,声音极轻,却似重锤击鼓。

    “方才那句‘吃里扒外’……”崔静徽忽而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入耳,尾音微扬,带着一丝久违的、近乎锋利的试探,“祖母可是听见了什么?”

    老夫人终于侧过脸来,目光落向崔静徽。那眼神没有慈爱,亦无责备,只有一种近乎透明的、洞穿皮相的锐利。崔静徽脊背挺得更直,下颌微扬,坦荡迎上。

    老夫人看了三息,忽而转向孟氏,唇角牵起一丝极淡的弧度:“孟氏,你刚才说,‘若世子执意苛责,认定我万罪加身’……”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孟氏犹带泪痕却已悄然松弛的脸,一字一顿:“那你可知道,什么叫真正的‘万罪加身’?”

    孟氏笑容一滞,喉头滚动了一下,勉强道:“妾身……妾身愚钝,还请老夫人明示。”

    “明示?”老夫人冷笑一声,枯瘦手指忽然抬起,不是指向孟氏,而是直直点向厅角——那里,一个穿着靛蓝比甲、垂手肃立的老管事,正低眉顺眼站着,仿佛一尊泥塑。

    “陈伯。”老夫人唤道。

    那管事浑身一震,扑通跪倒,额头重重磕在金砖上,发出沉闷一响。

    “把去年冬至前,你亲手交给孟三爷的那封信,念给大伙儿听听。”老夫人声音平静无波,却让孟氏脸色瞬间褪尽血色。

    陈伯伏在地上,肩膀剧烈颤抖,不敢抬头,只从怀中掏出一封薄薄信笺,双手捧过头顶。纸页已泛黄,边角微卷,火漆印却仍清晰可辨——一枚小小的、篆体“孟”字印。

    “奴才……奴才不敢……”他声音嘶哑,带着绝望的哽咽。

    “不敢?”老夫人声调未变,目光却如冰锥刺下,“你是不敢念,还是不敢承认,这信上写的‘高老夫人脉象虚浮、肝郁脾滞,非寻常汤药可治,唯慈幼堂林氏之针砭导引术或可续命三月’,乃是你奉了孟三爷密令,假借同济堂名医手札誊抄,再由孟三爷亲呈高敏夫人案头?”

    满厅抽气之声此起彼伏。

    孟昭绫腿一软,若非身后丫鬟眼疾手快扶住,几乎要瘫坐在地。

    孟氏再也维持不住端庄,猛地从座上站起,裙裾扫落案头一只青瓷笔洗,碎瓷声刺耳炸开:“老夫人!您……您听谁胡吣?陈伯他……他疯了!”

    “疯?”老夫人终于看向她,眼神像在看一件蒙尘的旧物,“孟氏,你当真以为,我闭门礼佛,便不知你孟家这些年,如何拿我侯府的名帖,去结交那些攀龙附凤的膏粱子弟?如何拿我侯府的信誉,去填你孟家几个不成器子弟的赌窟亏空?”

    她不再理会孟氏煞白的脸,目光转向侯爷,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积压多年的沉痛:“侯爷!你可知,去年腊月,高斌在醉仙楼当众掷杯,指着江凌川骂‘侯府养出的废物’,所恃者为何?正是孟三爷亲口许他的‘若侯府护不住人,我孟家替你担着’!”

    侯爷身形巨震,手中茶盏“哐当”坠地,滚烫茶水泼湿蟒袍前襟,他却浑然不觉,只死死盯着孟氏:“……当真?”

    孟氏嘴唇哆嗦,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老夫人不再看他,缓步踱至厅中,每一步都像踩在人心尖上。她停在唐玉面前,目光第一次有了温度,却并非慈和,而是沉甸甸的、饱含审视与掂量的重量。

    “文娘子。”她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却字字清晰,“你可还记得,去年雪夜,你随静徽来我院中,为我扎针,治那顽固的老寒腿?”

    唐玉心头一跳,垂眸敛衽:“文玉记得。老夫人当时膝下浮肿,畏寒刺骨,针取环跳、阳陵泉、足三里,辅以艾灸温通,七日见效。”

    “嗯。”老夫人颔首,目光转向崔静徽,“静徽那时守在我榻前,亲自为你研墨,怕你手冷,将暖炉塞进你袖中……可后来,是谁趁你煎药时,偷换了你配好的药引子?”

    崔静徽瞳孔骤缩,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老夫人却已移开视线,看向孟氏,声音冷得能刮下霜来:“那日换药引的婆子,昨儿夜里,吊死在柴房了。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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