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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者的大腿和手臂被强行的塞进了冰箱的隔间,实在塞不下去的脑袋和肢体露在了外面。尸体上几乎没留下什么尸斑和痕迹,卡牌所拥有的时停魔法效果实在太方便来让人混淆死亡时间。
当然考虑到这款游戏的过审问题,人美心善的玩家在系统的扣钱警告下为这位意外杀手留下了一条内裤。
朗姆并不畏惧死人。
对于他这样的资深黑暗组织成员来说,死亡和战斗根本是家常便饭。但在目睹了这具悄然被放置在了他的厨房的尸体,他的第一反应除了震惊于自己的身份是否暴露,更多是被挑衅了之后的愤怒。
因为他认得尸体的这张脸。
这个死去的人是森久让,一个意外杀手。
这种身份背景设定的人死掉其实很正常,毕竟做本身就做这门生意的,到最后被人寻仇上门也算是种轮回。
朗姆从不把这样的死亡看在眼里。
对于他来说,这样的死亡本身就是一种弱小。
但这个人偏偏死在了他的店里。
还被人用这样一种堪称丑陋和耻辱的姿态呈现在他的面前——要知道他们之间唯一的联系是那场与西川夫妇的死相关的大火。
朗姆调查过他们唯一的女儿西川真理,也亲眼见过那个女孩,他不可能相信那个女孩有这样的能力做到这样的事。
但他也不相信巧合。
森久让的尸体出现在这里,一定是有所目的。
但是为了什么呢?
伪装成寿司厨师的恶人只能想到一个原因。
为了警示。
那些隐藏在西川真理背后的人不想与黑衣组织为敌,但又想保下真理的这条命来。于是才会用这样的方式来警告组织,告诉组织,他们有足够的底气与能力去杀死某些人。现在是森久让,下一个说不定就是他朗姆。
朗姆冷冷一笑。
虽然现在他的心里恨不得把西川真理千刀万剐,甚至差点就直接给波本打电话了,当时情况危急到了他号码都按了几个,就差摁下拨号键了,好在死不瞑目的尸体正对着他的脸,让他在恼怒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反向的冷静了几分。
眼下的情况是敌人在暗,他们在明。对于从来都隐匿在黑暗中给予他人压力的黑衣组织来说,这也算是一种新奇的体验了。
朗姆绝不会放过这样的敌人。
但他稍微思考就能想到,这种情况下反倒是真的不能对这对夫妇的孩子动手了。
因为建立在西川真理本身并没有那么强大的能力的份上,他只能想到她的身上留存着足够让其他人或其他组织值得为她这样做的价值。
但会是什么?
朗姆忽然就想起了一个他开始的时候完全没攀扯上的可能性。毕竟组织里的项目那么多,失败的那么彻底的项目却只有那么几个。甚至西川夫妇的死本身也只是因为背叛而不是项目本身。但他却仍然记住了这个项目——
因为这个项目的组织人当年用各种眉目从组织里骗了很多钱,最后却只拿出了一个毫无卵用的结果,直到项目本身解体,他们的研究成果也只能走向神话故事,祈祷有一天灵气复苏,才有成功的可能性。
能把组织薅羊毛到这个程度的研究员真的不多,更别提这群人里的几个跳的特别高的家伙还跑路成功了。
而当年那个被认定为根本不可能成功的项目,多年之后被当做化妆品项目推进的项目,都叫做生命之源。
看来有必要安排一个卧底了。
朗姆如此决定。
*
今天的安室透也在店里。
倒不是勤奋的在打工。就算是组织的情报员,一天打四份工的劳模波本,一般也不会为厨师这份工作劳费太多心力。
今天的他留在店里主要是因为收到了短信。
一封是他在警方里的对接人员风见发给他的,原因是他之前有让对方替他调查西川真理,而大晚上的发来消息,显然是有了新的进展。
风见在讯息里说的内容不多,只是几个早间的新闻,内容大约是十几年前的一起车祸的新闻报道。
风见说这场报道的受害者正是西川真理,据说她在这场灾祸里受了很严重的伤,在医院治疗了一段时间里,医院下了病危的通知书,于是西川夫妇把这个孩子接出了医院,秘密送到了国外疗养。
“我怀疑他们真的研究出了什么成果。”风见说道,“那个孩子就是最终的研究成果。这也是为什么他们会遭受这场灾祸。而且如果我的猜测是正确的话,无论西川真理是否知道些什么,她的存在本身便已经充满了价值,值得被人觊觎。”
为了佐证这个结论,同时附在文件后的还有风见直接从医院调取的一些资料。
西川真理当年的那场车祸真的很严重,基本是致死的程度,但因为年代过于久远,那时候纸质资料更多,如果不是风见有心去查,暗地里又有主动在推动剧情的系统主动开挂(毕竟玩家本人对主线这事儿实在太不关注了,不关注到让系统开始着急了),让他巧合又巧合的,接二连三的碰到了几个关键线索人物,他根本不可能调查到这种程度。
君不见隔壁的黑衣组织都没重视和深入到这个水平。
安室透本就对这家甜品店的店主有所关注,有风见传达来的信息,作为一个聪明人,他能想到的东西更多。
但当然,他今天会留在店里的更重要的另一个原因,是作为组织里的情报贩子,他接到了上面传达下来的任务。
虽然暂时没有限定时间,但他被定下了的要狙杀的目标。
是西川真理。
安室透不得不把自己原本暂时压下了的重视提到应有的高度。
于是为了表示尊重,也为了进行初步的调查,他决定今天晚上做一个坏蛋该做的事,比如说跟踪一个女孩子回家。
——所以说为什么今天都到这个点了,甜品店里的灯还开着?
这家店平日里有生意兴隆导致到这个程度吗?
*
以上。
对这一切一无所知的诸伏景光正要上门拔电源。
因为小老板布置的艰巨的任务,他和萩原研二经过一份激烈的言语竞争,艰难的分摊了所有的道具。
大部分缩小身形的道具和变形到了萩原研二的手里,而消除痕迹和隐身一类的则是被他拿下了,毕竟比起一个不知名的疑似杀手,还是熟悉的安室透更让他们头痛。所以关波洛的冰箱电源这一程里,决不能留下任何的痕迹。
好在这件事本身的难度并不高,诸伏景光在脑子里已经演习过好多次。他有信心自己可以在最短的时间内不留痕迹的完成这个任务。
《米花町经营游戏》 32-40(第10/11页)
——前提是安室透不在家。
第40章
40.
所以上天知道诸伏景光发现波波洛咖啡店还有人的时候心情的波澜起伏。他甚至有直接放弃任务转身回甜品店的冲动。
他甚至还谨慎的套上道具凑近了去看今天守在店里的是谁,毕竟按照之前玩家的探店言论,这家店里平时的服务生并不止安室一个人。
假如对手是普通人,那任务仍然有尝试的价值。
结果非常绝望。
留在店里的真就是安室透。
如果不是诸伏景光道具加身,阴影之光笼罩,就他当时就乱掉了一瞬间的呼吸,足以将他暴露在曾经的同僚面前。
毕竟警校绩优生,主角队伍人员。
懂的都懂。
他甚至非常怀疑玩家对今天的异常情况早已知情,否则她为什么忽然这么大方的提供特殊道具?
她就是那种想看笑话的乐子性格。
诸伏对此非常有数。
坦白来说,见到曾经的朋友,他心里确实有很多情绪。
毕竟班长死了,松田死了,萩原虽然复活了,但同样也曾死过。曾经的警校同僚,如今只剩下降谷一个人。
死去的人一了百了。
但活着的人却必须承担剩下的一切。
诸伏和降谷曾经是那么要好的朋友,性格上的了解深入,让他更能理解挚友们接二连三的死亡所给予零的心灵痛击,因为就算是他自己,在复活后咋然得知了朋友们的遭遇,都有些接受不了。
更何况是单独被留下了的零呢?
零很坚强。
但坚定的性格与过程中承受的痛苦并不冲突。
承担着那么多却仍然支撑到了现在的降谷零,是让他骄傲的朋友,也是让他感同身受痛苦的挚友。
如果不是玩家的系统限制,诸伏真的很想和他相认。
诸伏景光感觉的到,西川真理对于作为员工的他们自身所携带的人际关系并不在意。或者说,她在意的方向只是好奇,就像是围观星露谷里复杂的人际关系,和骑砍里自然而然的人际发展。
开店才是她的关注中心。
所以如果他提出想要和安室透相认,她有很大的概率不会拒绝。
但景光并没有那么做。
一开始是因为时间尚短,他对真理的人和目的都不了解,再加上有系统从旁限制他的出入范围和他的行事权限,所以他按兵不动。
后来萩原也被复活了,他和真理也熟悉度+1+1+1+1+1。但他仍然没有冲动的那么做,这回是因为他意识到玩家的复活能力似乎是可控的。
已经死了这么久,再多死几天也无所谓。但为了这点事得罪小老板就很没有必要了。
而且越是相处的时间长,他越是相信,总有一天玩家会主动提出让他们相见的。
不为别的。
就为了看他和萩原的乐子,她就做得出这种事。
所以他并不着急与降谷零的相见。倒不如说他和萩原都很有默契,打算趁着这个时间加深与西川真理的了解,或者用她自己的话来说,就是[好感度]。
——但此时此刻他心脏骤停般的绝望心情也是真实的。
因为就算是诸伏景光自己,也没有信心能够借用一堆看起来就很离谱的道具成功关掉波洛咖啡店的电源,并且顺利的从中脱身。
毕竟借由道具的视野,诸伏看的到正坐在波洛店中的安室透距离冰箱只有不到三米的距离。
这个距离下动手简直就是在挑战降谷对科学的认知,并嚣张的告诉对方我是隐身的你奈我何。
等等。
诸伏景光因降谷零存在而激荡的心情缓和下来后,迅速意识到了一件事。
西川真理要他关掉波洛咖啡店的冰箱电源,本质上是为了让对方第二天没办法顺利开店,好实现垄断经营。
但此时对方店员在店里的情况下,无论他做什么都能够被迅速处理,这岂不是达不到玩家此行的目的了?
诸伏迅速的通过系统上报了这个情况,企图从玩家那里得到一个不必做任务了的好消息。
——那当然是不可能的。
玩家根本不是这样的好人。
“既然这样的话,”玩家想了想,“景光你帮我发个邀请函吧。我记得降谷零和你们是同期生对吧,既然你俩工作能力这么强,他肯定也很厉害,你帮我问问他,有没有意向转业来我手底下的公司。”
森久让的死成功转移了玩家的注意力,目前玩家的主要心理偏向已经不在甜品店上,毕竟玩家总是喜新厌旧的,每天重复着同一种经营流程对于一个游戏来说是大忌。
换句话说就是,短时间内,她都打算为自己的新事业奉献真心实意的努力。
“你知道的,我创建了一家公司。”玩家说,“我想邀请他来我的安布雷拉。”
至于这家公司创建到什么程度了。
只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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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玩家的计划书通过了系统审核后,安布雷拉公司的建立就被提上了日程。
考虑到笼罩在立本的,无处不在的阴影,按照玩家的需求,这家店的正式申请地址在东夏,
毕竟朝阳群众的威严之下,偷鸡摸狗的组织很难存续,皮包公司却很简单。
当然这样的设定主要也是为了方便系统操作,毕竟隔着一个国家,很多东西造假起来更方便,按照玩家的设定,安布雷拉这家公司是要往规模庞大年代久远了虚构的。落在黑衣组织的地盘上,实在是难以做到彻底的完美无缺。
好在玩家没有说自己要当这家公司的老板,否则就年龄来说,需要描补的工程量会大上太多。
“但我想当安布雷拉东夏分部的职员。如果有个小官职就更好了。”玩家摸了摸下巴,“说实话我真的眼馋电视剧里那些主角在关键时刻忽然摸出工作证表明身份的场景很久了。什么时候让我也能装上一个身份逼。”
系统无情的给她泼凉水:[依照玩家的年龄,不符合担任重要职务的实际。]
“那就不能是我爹妈的身份开挂吗?”西川真理这时候倒是不嫌弃自己有一对身份非常麻烦的爸妈了,“安布雷拉公司就不能是看中了我爸妈的一些成果,雇佣我是想把我当做棋子,实际上是利用我吗?”
[……玩家决定参与主线任务了?]
一击即中。
在系统的劝说下(其实根本没有),玩家最终还是放弃了升职加薪的想法。但设定上她还是把自己在东夏的经历包装到了安布雷拉的虚构建立历史中。
系统倒是不反对她这么做。
用系统的话说就是,她这样的行为只会提高她对于剧情的参与度。
“但很有趣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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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家这时候对于这方面的抗拒心理倒没有最开始的时候那么强了,或者说玩到现在她已经被这根本不是一个真实的经营游戏的现实成功PUA了,“为了有趣,我也不是不能有微小的让步。”
[玩家邀请降谷零的操作,也是为了有趣?]
“那当然。”西川真理点头,“他不是好人方的‘主角’之一吗?那他本身一定是有连环的剧情的。我给他发送邀请,他肯定就会好奇,就会调查,就会研究,就会把关注放置一部分到我这儿来。这样的基础上他的剧情必然会崩塌一部分。”
“在这样的基础上,或许我只要些微的推波助澜,我就能彻底的改变另一个人的人生——像是个俯瞰人间拨弄棋盘的上帝。”玩家笑着说,“这不就很有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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