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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坦坦荡荡真君子》 第893章 重逢?(第1/2页)
光线瞬间照亮了整个哨所,让所有人都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根本无法直视。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从哨所内部爆发开来,巨大的爆炸冲击波,瞬间席卷了整个哨所。
一股狂暴的能量,在狭小的空间里疯狂肆虐...
许涛站在桌边,影子斜斜地切过摊开的《时代的弄潮儿》,恰好盖住了封面上那个与林晓一模一样的脸。他穿一件洗得发白的深灰夹克,袖口磨出了细密的毛边,左手无名指上戴着一枚银戒,戒面刻着极简的螺旋纹——林晓认得那纹样,是天道神宫初阶教士授戒时统一镌刻的“顺流印”,象征人当如水,顺势而为,不争不滞。可许涛不是教士。三年前在联邦理工学院人工智能伦理研讨会上,他是唯一敢当众质疑“神宫数据福祉算法”的博士生;两年前在青松山地下数据废墟里,他亲手烧毁过三台被神宫远程锁定的民用脑机接口终端;而就在三天前,林晓在旧港码头第七号冷冻舱外,亲眼看见他用一把改装过的热熔钳,切断了神宫巡检无人机的能源主缆。
林晓合上书,指腹在硬壳封面上轻轻一划,停在自己那张被柔光滤镜修饰得近乎神性的脸庞上。“你跟踪我?”
许涛没答,只将手伸进夹克内袋,抽出一张折叠整齐的泛黄纸页。他没递过来,而是用拇指抵住纸页边缘,缓缓展开——是《时代的弄潮儿》2023年分册的版权页。但被人用钢笔在空白处补了一行小字,墨色比原印深得多,像一道新鲜的划痕:
【林晓,男,27岁,联邦公民编号:T-7714-Ω-0000001,于2023年8月19日零时零分,在新沪市天道神宫中央圣殿,完成第七次‘全息临在’认证。认证等级:甲等·不可逆。】
林晓瞳孔一缩。
“全息临在”是神宫最隐秘的仪式之一,典籍中只提过代号,从未公开解释。林晓在神宫古卷《玄契录·残章》里见过只言片语:“临者,非形非影,非思非念;在者,非存非逝,非生非灭。七度临之,身即法界。”——这分明是某种意识锚定技术,指向对个体存在坐标的绝对锁定。而“甲等·不可逆”,意味着一旦完成,此人精神图谱、记忆频段、情绪波长,乃至潜意识底层的神经突触连接模式,都将被永久录入神宫“天衡主脑”的核心索引库。从此,他每一次心跳加速、每一次指尖微颤、每一次无意识咬唇,都会在神宫监控屏上亮起对应的生物信号灯。这不是通缉,这是标本封装。
“你查到了这个?”林晓声音很平,像在问天气。
许涛终于开口,嗓音沙哑得像砂纸擦过锈铁:“不是我查的。是它主动推给我的。”他抬了抬下巴,示意林晓身后那台嗡嗡作响的老式信息终端——屏幕右下角,一行极小的灰色字符正无声闪烁:【天衡节点#07同步完成。欢迎回来,林晓先生。】
林晓猛地回头。
屏幕漆黑如墨,映出他自己骤然绷紧的下颌线,和身后许涛静如深潭的眼睛。没有光标,没有窗口,只有一片纯粹的、吞噬一切的黑。可那行字还在那里,像烙印,像胎记,像早已写进他DNA里的序列。
“它在监听终端?”林晓问。
“不。”许涛摇头,从口袋里摸出一枚指甲盖大小的黑色晶片,轻轻搁在书页上,“它在监听‘你’。”
林晓盯着那晶片。表面光滑如镜,却映不出任何倒影,仿佛一块凝固的暗夜。他忽然想起三天前在码头冷冻舱外,许涛割断无人机缆线后,曾弯腰拾起一小片坠落的金属残骸——当时他以为那是散热鳍片,此刻才发觉,那残骸的断口截面,正是这种毫无反光的哑光黑。
“你拆过它的终端?”林晓说。
“拆过十七台。”许涛说,“从新沪到北溟,所有挂着‘天衡授权’铭牌的民用信息终端。它们主板上都焊着这个。”他指尖敲了敲晶片,“‘静默之种’。神宫官方名录里查不到,供应商登记的是‘环境噪音过滤模块’,实际功能是……”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林晓放在书页上的右手,“它会记录使用者每一次无意识的生理反馈,并将其与神宫云端存储的‘标准人格模型’实时比对。而你的模型,林晓,是唯一被标记为‘基准源’的那个。”
林晓的手指蜷了一下。
他想起自己刚苏醒时,在废弃公寓浴室镜前第一次看清这张脸——皮肤细腻,眼下淡青,虎口有常年握笔留下的薄茧,左耳垂有一颗针尖大的褐色小痣。一切都那么真实,又那么陌生。他以为那是穿越附带的躯壳适配,如今才懂,那是被反复校准过的“出厂设置”。
“所以,我不是你们的……标准答案?”林晓问。
“你是他们的测量尺。”许涛说,“整个元初时空,七亿三千万注册信徒的行为数据,都在用你的神经反应模式做归一化处理。你焦虑时的皮电变化,是你打喷嚏时的呼吸节律,甚至是你看到柳贞名字时,杏仁核0.3秒的微弱激活……全被采样、建模、固化为‘正常人类应激阈值’。一旦有人偏离这个阈值超过0.7%,他的终端就会自动向神宫提交‘潜在异端倾向’预警。”
林晓喉结动了动。
原来所谓“好运”,不只是结果反馈,更是过程驯化。虔诚者被奖励,实则是其神经回路正被悄然塑造成更贴近“林晓模型”的形状;而不信者遭遇挫折,往往源于其原始反应模式触发了系统预警,继而被算法悄然降权——求职简历被HR终端自动筛除,贷款申请在风控界面跳红,连社交平台推送的“幸运锦鲤”图片,都会因用户瞳孔收缩幅度异常而延迟0.8秒显示……无形之网,早已织进每一寸生活肌理。
“柳贞知道吗?”林晓忽然问。
许涛沉默了足足五秒。窗外,一架神宫制式巡逻飞梭掠过,引擎声低沉平稳,像一声悠长的叹息。他忽然伸手,将《时代的弄潮儿》翻到林晓的章节页。纸张哗啦作响,停在一幅跨页彩照上:林晓站在新沪金融塔顶层观景台,西装笔挺,左手插兜,右手举着一杯琥珀色液体,正对着镜头微笑。背景是璀璨如星河的联邦夜景,而他的影子被灯光拉得很长,斜斜投在光洁如镜的地板上——那影子边缘,竟浮着一层极淡的、几乎无法察觉的银灰色雾气,如同未干的水墨晕染。
“你看影子。”许涛说。
林晓眯起眼。那雾气确有异常,既非反光,亦非污渍,它随着照片角度微调而微微流动,仿佛影子本身有了呼吸。他下意识摸向自己左耳垂——那里,正有一颗针尖大的褐色小痣,与照片里一模一样。
“她当然知道。”许涛的声音轻了下去,“因为‘静默之种’的原始设计图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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