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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坦坦荡荡真君子》 第895章 惊喜的重逢(第1/2页)
这个念头,在林晓的脑海中炸开:朱凰没了?
巨大的悲痛和愤怒,瞬间席卷了他的全身,让他几乎窒息。
林晓的眼睛瞬间红了,胸腔里像是有一团火焰正在疯狂肆虐,几乎要将他吞噬。
他死死攥紧方向...
许涛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书页边缘,纸面微糙的触感像一道细小的电流,窜上脊背。他没立刻回答,只是把那页“鲈鱼脍里的温柔拒绝”又翻过去一次,目光停在文末一行极不起眼的附注上:“本篇故事素材采自‘青梧山居’手稿残卷,经整理润色,部分细节已做文学化处理。”
青梧山居?
这四个字像一枚生锈的钥匙,咔哒一声捅进记忆深处某扇久未开启的门。许涛瞳孔骤然一缩——不是因为熟悉,而是因为反常。青梧山居是林晓早年租住过半年的一处老式公寓楼,楼龄超四十年,外墙爬满青苔,七楼拐角有扇常年关不严的铁皮窗,风大时哐当作响。他记得自己曾在那里熬过三十七个通宵改歌,凌晨三点煮挂面,水沸了溢出来浇灭炉火,整栋楼的声控灯接连亮起又熄灭,像一串喘息的叹息。
可这地方,从没对外提过。连经纪人备案地址写的都是“星澜苑B座”,青梧山居连租房合同都是用朋友身份证代签的。
林晓却笑了,笑得有点涩,又有点松快:“青梧山居?呵……那地方连房东都忘了自己还有这栋楼。你要是真看过‘手稿残卷’,该知道里头还夹着半张没撕干净的超市小票吧?2022年10月17号,晚上九点二十三分,买了两包榨菜、一袋挂面、一瓶二锅头——最后一行字被咖啡渍晕开了,但‘结账员:小周’还能辨认。”
许涛呼吸一滞。
真的。全是真的。
那晚他确实在青梧山居。那张小票他烧过三次,第三次才彻底烧成灰,倒进洗手池冲走。他记得小周左眉尾有颗痣,记得二锅头瓶身结的水珠顺着指腹滑下去的凉意,更记得烧小票时火苗突然蹿高,燎焦了左手食指第二节皮肤——现在那块浅褐色的疤,还藏在袖口下。
可林晓怎么知道?
许涛抬眼,撞上林晓的目光。那眼神没有试探,没有逼问,只有一种近乎悲悯的平静,像看一个迷路多年终于摸到归途石碑的人。
“你不是在查我。”许涛听见自己声音发紧,“你在找她。”
林晓没否认。他往后靠进沙发,指节轻轻叩了叩膝盖,节奏很慢:“我得先确认一件事——那个女人,是不是也记得青梧山居的挂面味道。”
顾雅一直站在两米开外,手里攥着刚续的第三杯咖啡,杯沿印着浅浅的唇膏印。她忽然插话,语速快得像绷紧的弦:“林老师,您确定要在这儿聊这个?楼下停车场刚进来两辆黑车,司机没下车,但副驾玻璃降了十五公分——刚好能看清我们这层落地窗的方位。”
许涛猛地转头。
窗外暮色正浓,对面写字楼的玻璃幕墙映出他们三人模糊的轮廓,像三枚浮在墨汁里的剪影。而斜后方三百米外,两辆没有牌照的黑色轿车静静泊在阴影里,引擎盖上落着薄薄一层灰,像两具蛰伏的金属兽。
林晓却笑了,端起顾雅刚放下的咖啡抿了一口,舌尖尝到一丝极淡的苦后回甘:“挺好。省得我编理由支开你们了。”他放下杯子,转向许涛,眼神陡然锐利如刀锋,“许涛,你信不信,此刻坐在那两辆车里的人,正拿着一份‘林晓精神评估报告’——上面写着‘存在严重人格解离倾向,对既往经历认知混乱,建议立即强制收治’?”
许涛喉咙发干:“谁签的字?”
“贺总。”林晓吐出两个字,轻飘飘的,却像砸下两块冰,“贺强大帝的贺。”
空气瞬间凝滞。
贺强。这个名字在圈内向来带着金属冷光。他旗下“云枢资本”控股七家影视公司、三家头部MCN、两家AI内容生成平台,去年更以个人名义收购了《时代》杂志母公司34%股权。业内流传最广的段子是:贺强的办公室没窗户,全靠监控屏幕实时切换全球三十四个城市的街景,他看人的时候,瞳孔里会同时闪过三帧不同角度的面部微表情分析数据。
而此刻,许涛脑中炸开一道惊雷——青梧山居那半年,贺强名下“栖梧文化”确实悄悄投过一笔五百万的天使轮,项目名称就叫《寒江独钓》。可后来所有公开资料里,这笔投资都显示为“因战略调整终止”。
“你查过贺强?”许涛声音哑了。
“查过。”林晓颔首,“查到他三年前离婚,前妻姓陈,单名一个‘欣’字。”
顾雅手一抖,咖啡泼出半滴,在手背上洇开深褐色的斑。
陈欣。
许涛太阳穴突突直跳。他当然知道陈欣。去年横店暴雨夜,他给林晓送修改版剧本,看见陈欣的宾利停在剧组门口,车门打开时,她踩着十厘米细高跟踏进积水,裙摆扫过泥浆却纤尘不染。她递来一把伞,伞柄缠着靛青色丝线,说:“替我告诉他,鲈鱼脍的姜丝,必须用镇江香醋泡足十二时辰。”说完便转身离去,背影融进雨幕,像一滴坠入墨池的蓝墨水。
当时许涛以为那是隐喻。
现在他懂了。那是通关密语。
“所以那道菜……”许涛喉结滚动,“根本不是拒绝,是接头暗号?”
林晓点点头,又摇摇头:“一半是暗号,一半是遗嘱。”
他伸手从内袋掏出一张折叠的泛黄纸片,展开时发出细微的脆响。那是一张医院检查单,抬头印着“临海市第七人民医院”,日期是三个月前,诊断栏赫然写着:“创伤后应激障碍(PTSD)伴记忆闪回,建议配合催眠回溯治疗”。下方签名处,龙飞凤舞签着“陈欣”二字,字迹力透纸背,右下角还按着一枚暗红色指印,像一滴未干的血。
“她病了。”林晓声音低下去,“病得很重。贺强封锁了一切消息,对外宣称她赴瑞士疗养。可我知道她在哪——青梧山居七楼,那扇永远关不严的铁皮窗后面。”
许涛盯着那枚指印,忽然想起什么,猛地翻开自己随身携带的速写本。纸页哗啦翻动,停在某一页——那是他上周画的林晓侧脸速写,线条凌厉,下颌线绷得像刀锋。而在画纸右下角空白处,不知何时被人用铅笔极轻地描了一道弧线,形如半枚残月,弧线下压着三个小字:“窗未关”。
他手指发颤:“这……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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