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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力服仙》 第849章 解禁(第1/2页)
夏道明没有理会离澈,而是将目光落在玄洛身上。
“将禁制收了。”夏道明淡淡道。
“禁制若收了,我这条性命也就交代了,并且死前恐怕还要少不了受苦!但若不收,此锁妖圈乃我家老祖所制,你不管是杀我...
兑掣面色阴沉如铁,手中水纹青龙刀嗡嗡震颤,刀身泛起层层叠叠的幽蓝涟漪,仿佛压抑着即将喷发的怒火。他并未立刻回答长子所问,只缓缓收刀入鞘,目光扫过四周——那些精锐水族将士虽列阵未散,却个个气息微滞、仙元浮动,不少人的鳞甲边缘已悄然皲裂,显是方才金虹贯阵时被无形威压所伤,连护体仙罡都未能完全守住。
他喉结微微滚动,终是吐出一口浊气,声音低哑:“北墟府主?他早在三日前便奉诏入太庚帝岳述职,至今未归。”
话音落下,周遭将帅俱是一怔。那位衍真后期金仙更是瞳孔骤缩:“什么?!那岂非……自始至终,就只有溟摩一人追击?”
“不错。”兑掣冷声应道,指尖一弹,一缕水光浮空凝成一道残缺敕令虚影——其上印着太庚帝岳独有的九曜云篆,一角还残留着半枚模糊指印,赫然是北墟府主亲笔画押之痕。“此乃他临行前留下的密令节符,命我等‘依势而动,静观其变’。他料定溟摩必欲雪耻,亦断定夏道明绝非束手就擒之辈,故而将这一局,全盘交予溟摩去赌。”
众将面面相觑,有人攥紧拳,有人默然垂首。原来所谓万军云集,并非为围杀夏道明而来,而是为防他脱逃后反噬金庭海府腹地;所谓旌旗蔽日、煞云连天,不过是摆给西金山看的一出大戏,一场借刀杀人、坐收渔利的阳谋!
可谁也没想到,刀未折,人先断首。
兑掣抬眼望向西南海天尽头,那里血色金虹早已杳然无踪,唯余海风卷着腥甜龙血的气息扑面而来。他忽然低笑一声,笑声干涩如砂石摩擦:“好一个‘静观其变’……北墟老狗,倒是把算盘敲得响亮。可惜啊,他算漏了一件事。”
“哪一件?”长子急问。
“他算漏了——”兑掣顿了顿,眼中寒光陡盛,“夏道明不是五年前三招便溃不成军的废物,也不是靠女帝庇佑才苟活下来的软脚虾。他是从太庚帝岳走出来的,是踏着祖龙尸骨、饮着真仙精血、在庚金雷池里熬炼了整整五年的活修罗!”
此言一出,满场噤若寒蝉。
远处,海平线上忽有异象升腾——一道灰白雾气自海底蒸腾而起,初时不过一线,转瞬便弥漫百里,继而千丈高、万里阔,竟如一张铺天盖地的巨网,悄然笼罩整片战域。雾中并无毒瘴腐蚀之气,反倒透着一股古老苍凉、浑然天成的法则波动,隐隐与西金山方向遥相呼应。
“那是……西海龙脉本源之息?”一位年迈的万法初期水将失声低呼,“怎会在此刻苏醒?!”
兑掣眸光骤然一凝,随即猛地转身,厉喝:“传令!所有金庭水部即刻撤离此域三百里,违令者,斩!”
“为何?!”长子惊愕。
“因为——”兑掣一字一顿,声音如刀凿石,“女帝已在路上。”
话音未落,西南方天穹之上,忽有一道白影掠空而至。
非是遁光,亦非仙宝破空之声,而是纯粹的“行走”。
她足下无云,身后无风,却偏偏每一步踏出,天地便随之一滞。海浪悬停于半空,水珠凝而不坠;飞鸟僵于翼展,羽尖尚沾着未干的露;就连远处尚未散尽的血色云气,也在她经过之时,无声无息化作漫天细雪,簌簌飘落。
萧岚来了。
她一袭素白广袖长裙,腰间束一条玄鳞丝绦,发髻松挽,斜簪一支青玉螭纹簪,眉目清冷如初雪覆刃,眼神却比五年前更沉、更静、更不可测。她未看兑掣,亦未望那支仍僵立原地的金庭水军,只静静立于海天之间,抬手,轻轻拂过虚空。
指尖所过之处,空间如镜面般泛起涟漪,一道道残存战痕随之浮现——
溟摩断首前那一瞬的惊骇;幽冥焰君收魂时万仙幡上缭绕的十七重幽火;五行金系大道自肃宰都天一角中迸发而出的庚金锋芒;炎宸都天一角砸落时撕裂的三千六百道空间裂隙;乃至夏道明转身离去前,眸中一闪而逝的、近乎悲悯的倦意……
每一帧,皆纤毫毕现,宛若重演。
萧岚看着,唇角微扬,却无笑意。
她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如钟鸣般响彻整片海域:“溟摩死得不冤。”
众人屏息。
她又道:“他错在,以为自己仍是当年那个能凭境界碾压一切的万法后期金仙。他忘了,祖龙霸体二十九层,不是靠修为堆砌出来的,而是用一次次濒死重铸、用一道道神魂烙印、用五载光阴昼夜不息的叩问天道,硬生生凿开的通天之路。”
她顿了顿,指尖轻点虚空,一道金光自她袖中飞出,在半空化作一枚古拙玉简,悬浮不动。
“这是他五年来所修《太庚锻龙经》第三卷残篇,也是他能在二十九层祖龙霸体基础上,再引动两座都天世界虚影的根本。”
玉简之上,字迹并非墨写,而是以金血为墨、以神识为笔,一笔一划皆似刀劈斧凿,内蕴雷霆万钧之势,又有熔炉焚天之热,更有庚金断岳之锐。众人只遥遥一瞥,便觉双目刺痛,神魂微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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