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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有一本任务日志》 第452章 粗鄙的贵族(第1/2页)

    其中一个胸前戴着马形的胸针，穿着比较保守。

    另一位则是一个侏儒，和其他侏儒一样，他也给自己搞了个相当夸张的发型和胡型。

    戴着马形胸针的那位开口说：“我是瓦伦萨家族的管家，很高兴见到您，屠龙...

    酒馆里喧闹的声浪像潮水般起伏，麦酒桶碰撞的闷响、醉汉拍桌的吆喝、骰子在木盘里翻滚的清脆声响，全都裹着油脂与炭火的气息扑面而来。柯林咬下一口猪肘，表皮焦脆，内里酥烂，肉汁顺着指缝流下，他却没急着擦，只抬眼扫过吧台后那面被烟熏得发黑的橡木墙——上面钉着十几枚铜钉，每根钉子上都挂着一张泛黄的羊皮纸卷，那是老黑心这些年攒下的“悬赏启事”，有的边角卷曲，有的墨迹晕染，还有一张甚至被老鼠啃掉半截角。

    鲍勃还在发愣，手悬在半空，啤酒杯里的泡沫正一寸寸塌陷下去。他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目光在柯林脸上逡巡，仿佛第一次真正看清这张脸：颧骨比从前高了些，眉峰更利，左耳垂上那道旧疤在油灯下泛着淡青色，而最让他心口发紧的，是那双眼睛——沉静得不像个刚杀过龙的人，倒像一泓深潭，底下压着冰层，也压着未熄的余烬。

    “你……真把白龙拖进山坳里埋了？”鲍勃终于开口，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磨过木头。

    柯林点点头，撕下一块肘子肉塞进嘴里，嚼了几下才说：“埋了，怕它尸气散开引出别的东西。龙血渗进地里，我撒了三磅盐，又用矮人给的‘蚀铁粉’封了七道符。”

    “蚀铁粉？”老黑心猛地一拍吧台，“那玩意儿一克能换半枚银月币！你全洒那儿了？”

    “嗯。”柯林擦了擦手，“不然尸气凝成雾瘴，十里内牲畜暴毙，活人咳嗽带血丝——上个月灰鳍港就出了这种事，一条青铜龙死在浅海，三天后港口渔夫全瘫在码头上吐黑沫。”

    酒馆里不知何时安静了一瞬。邻桌两个赌徒停了骰子，一个瘦高水手松开搂着侍女腰的手，连柜台边打盹的老猫都竖起了耳朵。

    凯斯忽然咧嘴一笑，伸手在柯林肩甲上捶了一记：“嘿，早说你带了蚀铁粉！老子那副臂甲锈了半个月，拿它擦两下不就亮堂了？”

    “擦不了。”柯林摇头，“蚀铁粉遇铁即蚀，专破魔化金属。你那副臂甲镶了三枚风暴蜥蜴牙，沾上就废。”

    “……”凯斯挠了挠后颈，讪讪缩回手，“行吧行吧，算我白问。”

    奥蕾莉亚一直蹲在椅子上，小腿晃荡着，小手托着腮帮子，眼睛亮晶晶地盯着柯林：“柯林哥哥，龙鳞……真的有你说的那么硬吗？”

    “硬。”柯林端起麦酒喝了一口，“矮人锻炉烧到第七重焰，加了星陨铁和霜狼胆汁，才勉强压出第一片鳞甲胚子。他们试了十七次，废了四十八块胚料，最后成的那片，我拿‘断脊’剑劈了三下，只崩了个米粒大的缺口。”

    “断脊剑？”鲍勃倒吸一口冷气，“就是你上次在贫民窟巷战里用的那把？”

    “对。”柯林放下酒杯，指腹摩挲着杯沿，“后来送去铁砧巷重新淬火，加了龙骨粉和熔岩苔藓汁。现在砍普通钢盾，像切奶酪。”

    铎恩一直沉默着剔牙，此刻忽地冷笑一声：“所以你现在连剑都换龙骨了？”

    话音落，空气骤然绷紧。凯斯夹肉的手顿在半空，奥蕾莉亚悄悄往柯林身后缩了缩，连老黑心脸上的笑纹都僵住了。

    柯林却没抬头，只慢条斯理地剥开肘子上最后一片脆皮，露出底下粉白的肉丝：“铎恩，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铎恩没应声，但握着酒杯的指节泛了白。

    “那天暴雨，你在‘锈钉巷’口堵住我，刀架在我脖子上，说我是偷了你们猎兵团情报的细作。”柯林声音很平，“其实你认错了人。但你没杀我——因为你看见我左手腕内侧的旧伤疤，和你妹妹三年前被拜龙教剜走左眼时，挣扎中划在你胳膊上的那道，一模一样。”

    铎恩的呼吸明显一滞。

    “你放我走了。”柯林终于抬眼，“第二天，你就在‘碎骨酒馆’门口扔给我一把生锈的短匕，说‘下次别让我再认错人’。”

    酒馆里只剩下壁炉里柴火噼啪的轻响。

    “我升职了。”柯林忽然说，“千桅之盾第三小队副队长，衔级从灰铁升到赤铜。埃德温大人亲自签的调令，昨天下午送到我住处。”

    这话像块石头砸进水面。鲍勃差点打翻酒杯，老黑心手一抖，抹布掉进了啤酒桶。

    “第三小队？”铎恩的声音哑得厉害，“……那不是负责东港区缉私的队伍？”

    “现在负责整个码头区龙类残余物清查。”柯林平静地补充，“包括所有屠夫铺子、腌肉作坊、海产商行——凡是有龙肉进出的地方，都要备案，抽样，盖千桅之盾的火漆印。”

    铎恩盯着他看了足足五秒，忽然低笑起来，笑声干涩又锋利：“所以你现在是来查我们的？”

    “不。”柯林摇头，“我是来通知你们——屠夫公会昨夜被搜了三次。第三次进去的是埃德温大人亲信的‘净鳞卫’，他们带走了七十三袋龙脂，还有屠夫会长的右手食指。”

    “为什么？”凯斯皱眉。

    “因为有人举报，屠夫会长把龙脂掺进猪油，卖给北岸贫民窟的面包坊。”柯林声音低了下去，“昨天凌晨，三十四个孩子吃了新烤的蜂蜜燕麦饼，全部呕血昏迷。最小的那个，才六岁。”

    奥蕾莉亚的手指一下攥紧了柯林的衣角。

    老黑心重重一叹，转身从酒柜底层抽出个蒙尘的陶罐，倒出三枚暗红色药丸，推到柯林面前：“‘止息丹’，能缓七日咳血之症。配方是老医师临终前写的，全城只剩这三颗。”

    柯林没接，只看着陶罐上褪色的蓝釉花纹——那是千桅城医者协会百年老号的印记，如今已绝迹十年。

    “谢谢。”他最终只说了这一句，然后转向鲍勃，“你打听到的卡伦·索特，人在哪？”

    鲍勃如梦初醒，忙抹了把脸：“在‘霜喉旅店’三楼最西头房间。但……柯林老弟，你真要见他？”

    “他派人送了三封信到千桅之盾驻地。”柯林从怀里取出一封折得整整齐齐的信纸，火漆印是冻土色的狼首，“第一封说‘龙血可燃，若掺入鲸油，灯焰能照见幽影’；第二封写‘白龙逆鳞之下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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