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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秘术？还是某种烙印？某种……契约？

    他抬眸，目光如刀，刺向蝠涛护法：“你认得她？”

    蝠涛护法轻轻点头，喉结滚动了一下，竟发出一声极轻的叹息：“何止认得。”

    他抬起枯瘦右手，五指缓缓张开，掌心向上。

    一缕幽蓝色的雾气从他掌心升腾而起，旋即聚拢、拉长、塑形——

    不过三息，一柄通体晶莹剔透、剑脊蜿蜒如泪痕的细长银剑，便在他掌中静静悬浮。

    剑身薄如蝉翼，通体流转着冷冽的太阴寒光，剑尖垂落一滴未坠的液态寒霜，在虚空中凝而不散，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法则波动。

    周清浑身一震。

    这剑……

    他曾在悟道古茶树最后一次顿悟幻境中见过——

    就在那片破碎的月影星废墟之上，一名素衣女子背对天地而立，手中所持，正是此剑！

    她长发如瀑，衣袂翻飞，肩头停着一只通体雪白、眼生双瞳的寒鸦。她并未回头，只是将剑尖轻轻点向天穹某处——

    刹那间，九轮血月齐齐崩裂，一道横贯星穹的银色剑痕，将整片天幕撕开一道永恒不愈的伤口。

    那便是……洛千凝。

    而此刻，她的佩剑，正躺在蝠涛护法掌中。

    “‘千凝泪’。”蝠涛护法嗓音沙哑，指尖轻轻拂过剑脊，“她当年，就是用它，把老夫一条右臂连同三百年修为，一起斩进了归溟峡的乱流里。”

    他顿了顿，幽蓝瞳孔中泛起一丝真实痛楚，随即被更深的贪婪吞没：“可她没杀我。她说……‘你若活着，终会替我守着这句话。’”

    周清心头巨震。

    守着一句话？

    什么话？

    他刚欲开口，蝠涛护法却倏然抬手，五指猛然一收！

    “千凝泪”嗡鸣一声，化作一道银光，倒射回他袖中。

    他脸上的追忆尽数褪去，重新覆上那层病态亢奋的狞笑：“可惜啊，老夫等了四百多年，等来的不是她本人，而是你。”

    他伸出舌尖，缓缓舔过唇角，幽蓝倒刺刮擦着皮肤，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既然她不肯现身……那只好拿你，来撬开她的嘴了。”

    话音未落，他整个人已化作一道幽蓝水线，瞬息跨越百丈距离！

    水线未至，一股无形重压已轰然降临！

    周清身前的羲和沐日阵光幕剧烈扭曲，表面竟浮现出蛛网般的裂痕！幽影噬魂阵更是发出刺耳哀鸣，阵纹明灭不定，仿佛下一秒就要彻底溃散！

    “碧渊·潮生三叠浪！”

    蝠涛护法左掌拍出，三重叠浪状的幽蓝灵力凭空炸开，第一重如万钧铁壁，第二重似毒藤绞杀，第三重则化作无数细密水针，专破神魂！

    周清脚踏七星步，墨渊剑横斩而出！

    “枯坐海·断流！”

    青灰色剑气如一道横亘天地的灰线，斩入三叠浪中央。

    没有惊天动地的轰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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