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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赵无双那种沉浸多年的老江湖不同，鹅小妹的技能终究生涩许多，所以两个原创技能的起点都是等级2。

    当然她还是有一定理解的，不像是某个自创奥特飞踢的玩家，教给别人是等级1，自个儿也是等级1.

    但在教学夜神的时候，鹅小妹对自己技能的理解程度，无疑又进一步增加了。

    毕竟在广受好评的费曼学习法中，最核心的学习方式就是将你已经掌握的知识再传授给别人。

    夜神看到鹅小妹的技能面板直流口水。

    鹅小妹是力敏加点，15点力量加上木剑，平均攻击2~5，加4再乘1.4，怪不得能打出14点的伤害……基本上也是把伤害的上限给打出来了。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货比货货得扔。

    不过夜神迅速调整好了心态，并擦乾口水，作为一个顶级游戏主播，和职业玩家打交道的经历也不在少数，他早就没了嫉妒心，有的只是——

    「大佬求带！」

    「鹅姐求带！我也想给技能升升级！」

    两人在那边教学，却让偷窥的张觉偷师学了爽，并且还让超级晶片助手收集样本数据，争取早点上线『藏功阁』功能。

    就在教学进行的如火如荼的时候，一个声音从旁边响起：「你们的进步都非常快！莫非，这里已经不需要我了？」

    「赵哥！」

    两人欣喜，纷纷回过头。

    赵无双却更欣慰，这种相互学习丶相互讨论的行为，不正是他心心念念的武学氛围吗？

    ……

    武道，快要完了。

    出生于武术世家的赵无双，每每看到门庭衰微，都忍不住叹息一声。

    父辈都说，他是不世出的武学奇才。

    然而，却生错了时代。

    当然，仍有许多表演性质的武术存在，但它们却更像是『舞蹈』，而非武术。

    亦有一些拳击之类的体育竞技……可为什么却是柔术丶尤其是绞技被捧上神坛？

    赵无双从不关心哪种武术更优秀，能流传到今天的武术，都有它的可取之处。

    但柔术丶绞术只能代表武术的一小部分，武术不能仅仅只有束缚技！

    说到底，竞技的目的从来都不是杀人，而是胜利。

    真正的武术，应该是杀人技。

    所以，这门技术注定要门庭凋零。

    不管怎么说，现代杀人是犯法的。

    前辈们『以武止戈』的思想一直都没错。

    并且同样的道理，也被一位伟人发现——『以斗争求和平则和平存，以妥协求和平则和平亡』。

    可今天的斗争，再没有武术登台亮相的机会。

    战场上杀人最快的方法是子弹和大炮，在现代装备面前，武术什么路边一条？

    电影里常出现主角和反派互相打光了子弹，以拳拳到肉收场。可那注定只是一种为了视觉盛宴一闪而逝的烟火。

    就算是日常中，亦没有给肉搏机会，管你勤练武术多少年，在一支电击棒面前，也是全无招架之力。

    他想振兴武道，却毫无办法。

    直到有一天，赵无双见到一个来学艺的弟子，偷懒不站桩在玩游戏，赵无双悄无声息地走到弟子的身后。

    「好玩吗？」

    「啊……赵师傅！」

    弟子吓得瑟瑟发抖，像是一只鹌鹑，但赵无双并没有责怪他，反而是淡淡的说：

    「比起站桩，还是这个更有意思吧？」

    「对不起，赵师傅！」弟子慌忙道歉。

    「不用道歉，我没有怪你的意思。」

    赵无双抬起头，仰望着远处辽阔的天空，大山散发出一种深厚的谧境，如此美丽的风景却无几人欣赏，人们终究从乡村进入城市。

    风景的美丽无法抵消生活的不便，许多东西，终究要化作历史中的尘埃。

    弟子见到赵无双的背影，分明感觉到一种失落，他咽了下口水，忽然道：

    「赵师傅！等以后如果有虚拟实境游戏上线的话！您的功夫，一定能派上大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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