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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爸爸是琴酒》 70-80(第1/14页)

    第71章

    “琴酒救走了皮斯科?”

    赤井秀一在屏幕中略有些惊讶地挑起眉,但反应比工藤新一预想的平淡得多。

    第一次联合搜查本部的会议上,公安与FBI交换的第一个情报便是工藤新一关于皮斯科事件的看法。

    说是交换情报也不尽然,毕竟这只是一个没有真凭实据的初步推理,诸伏警官在此时提出这一点恐怕也有和赤井秀一讨论的意思。

    赤井秀一沉吟片刻才先对工藤新一说:“很精彩的推理,工藤君。”

    “不过,”他话锋一转,“琴酒真的是‘救下’皮斯科吗?”

    工藤新一从赤井秀一的咬字重音上察觉到对方想表达的意思:“您是想说,琴酒带走皮斯科有更深层的目的?”

    “皮斯科老了,行动出错,被警方和媒体盯上,对组织和BOSS来说已经没有利用价值,的确是该清除的对象,”赤井秀一平稳冷静地陈述道,“但皮斯科拥有几十年来积累的情报和资源,琴酒虽然以冷酷著称,但是个实用主义者,假如琴酒认为让皮斯科活着,榨取剩余的价值,比直接杀死皮斯科更划算,那么他导演这样一场假死也不足为奇。”

    “皮斯科对于琴酒个人有什么价值呢?”工藤新一问。

    也许琴酒并不是组织里其他人所看到的那样,是极度厌恶叛徒的BOSS的鹰犬。他并没有全心全意为组织考虑,并不真的彻底执行BOSS的每一个命令,但赤井秀一的话仿佛在暗示……

    “组织的资源终究是组织的,借假死之名,将皮斯科这样的老成员及其掌控的网络收入自己的囊中,”工藤新一顿了顿,“您认为琴酒其实也有背叛组织的可能,所以正在建立自己的个人储备,为未来做准备?”

    赤井秀一点了点头,又像是开玩笑一样说:“还是说你更想相信,琴酒是看出黑刺李不想杀皮斯科,才违背BOSS命令,默默满足黑刺李的愿望?”

    “……那至少琴酒会告诉空路吧。”工藤新一说道,但他倒并没有完全把这句话当做玩笑。

    他突然想起在空路家时,琴酒与空路的相处模式。琴酒是否是为了孩子的意愿背叛效忠多年的组织的好父亲?他想象不了。

    但毫无疑问,琴酒十分了解空路本人。无论是空路的性格,还是空路使用能力时的想法和习惯。

    假如,琴酒是从最近空路的这一系列选择中,窥见了空路并没有完全为组织而选择的秘密,推理出组织也许会被覆灭,所以才开始暗中做些小动作,为自己做打算呢?

    联系到琴酒对他持续不断的怀疑和试探,工藤新一认为这个思路是有价值的可能性很大。

    从琴酒之前的行动来看,他的确会参考空路的预言能力,但若是琴酒真的相信空路的能力,又为什么会在空路选择让他加入组织后,仍然怀疑他呢?

    当然,琴酒总是对一切保持怀疑,这是琴酒的习惯和琴酒能在里世界生存至今的根本。但工藤新一认为还有另一种可能——

    琴酒对他的不信任并非是对空路能力的不信任,相反,是源于琴酒对空路立场的不信任。琴酒已经发现空路不是为了组织更好的发展而选择,也许也已经感知到了空路潜意识中对组织的反抗,琴酒通过空路私心最明显的工藤新一的事情来试图确认空路的想法,所以琴酒才会一直试探他。

    那么,说琴酒是因为空路的意志而做出违抗命令举动也没错。

    这一步,会在空路选择未来的预计当中吗……?

    工藤新一的脑海中忽地闪过这个念头,然后再也挥之不去。假如这是空路的选择,那么空路真正想要做的,会不会是……?

    “我们能争取琴酒吗?”工藤新一近乎突兀地问。

    周围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诸伏景光、赤井秀一拧起眉,朱蒂错愕地看向发言的工藤新一,而来自国际刑警组织的那位安德鲁则在整场会议中都微笑地沉默着,保持着不干扰他们的调查和判断,只是纯粹作为辅助的专业姿态旁听着会议。

    诸伏景光率先开口问道:“工藤君,既然你这么问,也就是说你认为这条路是行得通的吧。为什么你会觉得我们能争取琴酒呢?”

    因为这可能是空路的选择,而琴酒在长年累月的接触和对空路彻底的了解下,会将空路的能力运用到极致,但利用空路能力本身的行为,就在空路能力的探测范围中,也就是说,琴酒最终会按照空路所选择的方向行动,而工藤新一,相信空路所期望看见的未来。

    工藤新一沉默了片刻。

    空路的能力太过危险,也太过离奇,他不能告诉警官,也不能指望警官相信。但换位到目前公安和FBI的立场,他也不会轻易通过这样虚无缥缈又凶险万分的计划。

    与凶名赫赫的琴酒共舞?对于曾在组织卧底,曾亲眼见到琴酒杀人不眨眼的残酷行径的诸伏警官和赤井搜查官来说,这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也许,这就是空路选择他的最终目的……

    空路向他求救,不只是为了空路自身,同样也是为了琴酒。

    空路看到了某个未来,不会让琴酒一错再错下去的未来,这并不意味着琴酒不会为他过往的残忍行为得到惩罚,但至少在现在,琴酒也许能够先一步为曾经的罪行做出些许补偿。

    工藤新一低垂下眼,下定了决心:“这只是一个基于我近距离观察琴酒和空路这么久的推测。”

    “琴酒……不,黑泽叔叔他,对空路的感情是真实的,藏在他冷酷表象下,那些纵容、保护,甚至偶尔流露出的像是一个普通父亲的痕迹,都不是虚假的。如果是为了空路,我认为黑泽叔叔将会做出明智的选择。”工藤新一用一种真诚的、很容易让人信服的语气说。

    “我不否认黑刺李在琴酒心中的特殊性,”赤井秀一并没有直接驳斥工藤新一的这番话,只是从另一个角度出发,“但黑刺李对组织的忠诚,或许比我们推断中的琴酒还要根深蒂固。”

    工藤新一明白赤井搜查官的意思。就空路先前的描述,赤井秀一似乎不喜欢空路,但这不是偏见而产生的判断。在赤井秀一看来,空路和琴酒没什么不同,空路出生、生长于组织,从小接受组织的熏陶、琴酒的培养,还曾经杀死身为公安卧底的苏格兰,是一个彻底的悲剧,因为洗脑教育而异化为只忠诚于组织的冷血少年杀手。

    想要破除这一误解既容易又困难,说容易是因为,“被杀死”的那位公安卧底,苏格兰本人,正改变了容貌,以公安警察飞鸟博的名义稳稳地坐在工藤新一身边。但说困难,是因为飞鸟博依旧稳稳地坐着,没有丝毫会揭露身份的迹象。

    工藤新一明白,公安和FBI的合作也有限度,即使有国际刑警组织的调和,也不可能做到全然地坦诚相待。诸伏警官在非必要情况下不会主动向FBI坦白公安的部署,这是他作为公安警察必然的立场。

    但作为诸伏景光本人的立场,飞鸟博在工藤新一开口前先一步严肃地表态道:“不,赤井先生,我们公安相信工藤君的判断,他才是真正在最近距离长期观察、了解过黑泽空路和琴酒的人。”

    工藤新一感受到诸伏警官温暖的注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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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工藤君敏锐、正直,不会被和黑泽空路的朋友关系而影响到,假如他认为这个计划有可行性,那么公安的态度是值得一试。”

    诸伏警官坚定的话语让会议沉静了数秒。

    工藤新一扫视了一圈,其他人都似乎若有所思,他斩钉截铁地说:“争取琴酒的事情是我提出的,我会负起责任,不会对你们其他的计划安排造成影响的。”

    国际刑警组织的安德鲁在打招呼之后的持续沉默中首次开口:“我对情况的了解不如你们深入,ICPO不会对你们的决定做出任何干涉,但你们双方最好达成一致。”

    朱蒂将视线投向屏幕中更了解琴酒的赤井秀一。

    赤井秀一摇了摇头,摊开两手:“不,我承认,如果能争取到琴酒,我们会轻松很多。”

    那双墨绿色的眼睛盯着摄像头,工藤新一觉得赤井搜查官是在看他。

    “我也同意值得一试,所以,这不是你需要独自承担的责任,工藤君。责任的划分百分比是fiftyfifty,我们FBI和公安各占一半,彼此彼此。”

    工藤新一听到赤井搜查官似乎轻笑了一声:“而且,就我个人而言,还挺想相信你的故事的。”

    ***

    【我开完会了。】

    杂乱的办公室里,安德鲁·贝克在键盘上敲下一行字,几乎刚显示到屏幕上,句子的后面就出现表示已读的小勾。

    他等了一下,什么回应都没有,暗骂自己总是不长记性,对面那人从来就不懂得回复礼仪。

    安德鲁噼里啪啦地敲着键盘,单刀直入。

    【他们打算争取你。】

    依旧秒读,但很快他收到回复信息。

    【???】

    看到并排的三个问号,安德鲁得意地扬起嘴角。

    搭档了这么些年,总算有一次是他让黑泽扣问号了。虽然严格意义上来说不是他……

    他尽量简短地写道。

    【工藤新一提的,公安和FBI达成一致同意。】

    【所以到时机了吗?我们直接摊牌大家联合起来,问题不就解决了?】

    他这次等了好一会才收到回复。

    【不,我倒想看看他要怎么争取我。】

    安德鲁无语,正要打字,就看见纸牌的花色重新显现出来。

    黑泽阵那家伙!又独断专行,一说完就下线了!

    看着变回普通蜘蛛纸牌页面的软件,安德鲁气得牙痒痒,但又无可奈何,只能气势汹汹地啪嗒关上电脑,狠狠咬了一口甜甜圈安慰自己去了——

    作者有话说:是的,大概算红琴来着

    我之前一直以为主角不纯黑就行,开文才知道父子设定的话琴爷也是不能纯黑的,不然就不能给he……

    第72章

    黑泽阵见到黑泽空路的第一眼就讨厌那个孩子。

    偷用他的基因造出来、长得活脱脱一个缩小版的他。

    半长的银色头发乱糟糟的散在脑后,一双懵懂的绿色眼睛水汪汪地盯着走进实验室的每一个人。

    黑泽阵看一眼就觉得恶心反胃。

    指腹已经压上扳机,但在他开枪清除掉这个异常前,绿查特留下的实验记录彻底毁掉了他扣动扳机的机会——

    这个孩子就是BOSS亲自下令、必须要找到的绿查特的实验成果。

    黑泽阵放下枪,理智碾过翻腾的杀意。

    他不是一个人在场,为了杀掉这孩子,要当场违抗BOSS的直接命令,还要灭掉在场其他所有代号成员的口,简直是公然背叛组织,不仅要丢了好不容易才升职加薪的工作,还必然招致组织的无尽追杀,是成本极高、成功率极低的愚蠢行为。不值得。

    一个碍眼的小崽子而已,对于BOSS来说也只是个工具,在带回去后,就会被关进别的实验室,不会对他产生任何影响。

    黑泽阵一秒就分析出了当前的利弊,忍了。

    但很可惜,他预知不了未来,不知道BOSS召集一群研究组的专家钻研绿查特留下来的那几张破纸钻研半天,最后得出的结论居然不是把那个会预言的小鬼关回研究室里榨干价值,而是扔给他来养。

    要是十年前,刚入社会、年轻气盛的黑泽阵肯定会翻了桌子,谁打工还要给老板带娃啊?他会从没良心的老板和站着说话不腰疼的专家开始,一个个把这些家伙砰砰干掉,最后把那个不会投胎的倒霉小孩也干掉。

    但黑泽阵都二十来岁了,是个成熟肮脏的大人了,不会只凭喜好和冲动做事。他接到这命令的第一反应是,他进入组织权力中心的机会来了。那个小孩被BOSS视作能操纵未来的神器,是组织的最高机密之一。绝佳的筹码。

    于是,没过多久,那个讨厌的小崽子就入侵了黑泽阵的房子。

    预知未来?操纵未来?黑泽阵扫过绿查特报告中这些荒诞的词汇,心里就不由发出嗤笑。他半个字都不信。比起一个小孩子能预测命运,更有可能那几页纸全是谎言,是绿查特为了骗取组织的经费而编造出来的弥天大谎,还用上美其名曰保护机制的那三条规定阻止别人探究研究的秘密,恐怕只不过是怕那孩子编不出让人信服的未来,防止拙劣的戏码被人当场拆穿罢了。

    黑泽阵怀着恶意和揣测,在BOSS的授意下,反复测试绿查特设置的规定的边界。

    过呼吸、疼痛、短暂的意识丧失……那个孩子在他的测试下,触发太多次违反规定的惩罚,脸色惨白、冷汗涔涔,几乎要背过气去。看得黑泽阵的恨意都消去了不少,终于把这孩子看顺眼了。

    然而,这短暂的顺眼,很快成了他对这孩子更深层的讨厌的来源。

    多次的亲身经历,任务中巧合到诡异的转折,本该失败却意外达成的结果,终于让黑泽阵不得不承认,绿查特没有说谎。那种扭曲现实的力量是真的存在的。

    有人能操控命运,这个人不是他,他在这个命运当中,是被这个人操控的其中一员。尽管这个人是个孩子,尽管是在他照看下的孩子,但这让黑泽阵毛骨悚然。

    他骤然间意识到一个事实:这个世界上不会有人能真正讨厌这个孩子。BOSS将其视作最为珍贵的战略工具,态度近乎纵容,对其言听计从。和着孩子见过面的所有人都会顺着这孩子的意走。包括他。

    他一开始没能扣动扳机杀掉这孩子。后来没能拒绝收养这孩子。再后来甚至没能维持纯粹的厌恶。

    这孩子表现出的应当乖巧的时候,可以撒娇的时候,每一分都完美符合他心意,总是能最快跟上他的思路,像是真的从小由他教养长大的孩子。

    这些全部是为了软化他的态度,为了他能接纳并保护这孩子的未来,而进行的选择。

    他被操控了。被一种无法反抗,甚至无法理解的东西所操控了。

    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和怒意在他胸膛炸开,又被理智死死压制住,只剩下眼底的寒意。

    他尝试过杀死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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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孩子。没能成功。

    他尝试过探明那个孩子所看见和所选择的东西。成功了一半。

    他明白了最重要的一点,选择是基于那个孩子的意志做出的,看见未来,选择最想要的未来。但那始终是个孩子,一个容易被影响,会依赖别人的孩子。而他是那个孩子的监护人。

    他意识到这同样也是被选择的未来——如果他想利用那孩子,让那孩子为了他而选择,他必须得相信那个孩子,接纳那个孩子,恰恰正顺了那孩子的意愿。

    这也许是黑泽阵生平第一次主动选择顺应一条让他厌恶的规则。在找不到破坏规则的方法后,只好适配规则。在当上“父亲”的这段时间,他时隔良久地又被社会捶打了。

    但无论如何,当他停止刻意的情绪对抗后,他不得不承认,与空路的相处,一点也不费劲。他几乎什么也不用刻意去做,空路就能让他满意,而后空路自己又会感受到他的满意,反过来自顾自地开心起来。

    他的任务不知不觉间变得更轻松,BOSS的器重也与日俱增。空路则基本获得了自由,能去外面自由自在地上学,让黑泽阵专程买了米花町的房子伪装成普通人生活,也能回组织里为非作歹,没人敢惹。

    当空路黏在黑泽阵屁股后面非得跟着他做任务时,黑泽阵差点就要安心地以为自己达成双赢局面了。

    但他没有忘记空路的那个让他寒毛直竖的选择未来的能力。他从没放弃探究、思考和验证。

    他大致摸清了空路能力的核心:在选择前触发,观测不同选择对应的不同未来,再根据空路的自身意愿做出选择。

    那么,一个关键问题在于,每次选择是否独立?

    空路的每一次选择都是马尔科夫过程吗?与之前的所有选择无关,只基于当前的选项去往空路看到的不同未来?

    亦或是说,空路做出的所有选择都会持续影响后续的选择和未来?

    那么,在空路看似基于当时的意愿,是否存在某种更深层、更一致的导向呢?

    黑泽阵花了大量时间来观察、记录,甚至故意设置情景来一一验证。

    最后他得出一个结论。假如空路在向着某个方向选择,那么这个指向绝非BOSS和规定所期待的组织的繁荣和野望,而是背道而驰。

    空路选择的未来中,没有组织。

    这乍看上去似乎违背了规定,但黑泽阵可以确定,空路并不是抱着要逃离组织的想法,有意识地对抗组织。这一过程也许是为了避开其他选择中让空路感觉不舒适的部分,就像是有命运在指引着空路的选择一样……

    但黑泽阵完全不关心命运。他只关心组织什么时候会坍塌。

    组织如果注定会覆灭,是哪种形式?是彻底崩解还是只是大伤筋骨转入更深的阴暗处?他若是背叛,会不会被清算追杀?他若保持忠诚,能不能无事蛰伏?空路会为他而选择吗?他又该如何布局,准备一条退路?

    这些问题,在某一天他听着在家里追着好不容易任务结束的他,吧啦吧啦说着学校琐事的空路,突然有了答案。

    假如那个能力像他推测的那么强大,那么他能得知空路的选择有所导向这件事本身就是被选择的。他被纳入了空路日常的一部分,而空路无意识中所铺就的道路,正隐隐指向一个无需组织的方向。

    假如这个能力没有那么强?那更好,那么他只用像从前一样专心扮演组织的利刃,不需要为什么预言而分心。

    这之后不久,组织里揪出来一个国际刑警组织的卧底。和接头人联络时,联络人当场被狙击手击毙,卧底被抓。黑泽阵按例让空路审讯,既是满足空路参与他的任务的愿望,也是习惯性的测试。

    空路没有像大多数时候一样活力满满地做任务,他一看就知道是触发能力了。没过多久,空路告诉他没有审讯的必要,这个人什么都不会说,反正卧底只和那个死掉的联系人单线联系,跟国际刑警组织其他人一点接触也没有。要是留下审讯,这卧底被折磨得再惨也能在最后死前想办法用紧急联系信箱向国际刑警组织传递了消息。

    黑泽阵突然想到这也许是个机会。他在BOSS听从空路的建议让人直接处决卧底后,独自行动了。

    他通过空路告诉他的信箱向国际刑警组织发了消息。最终成功搭上了国际刑警组织。

    从此之后,他便偶尔泄露一些不影响他自身的情报给国际刑警组织,同时时刻注意空路的选择趋势。

    当工藤新一进入组织时,黑泽阵瞬间进入最高警惕状态。

    他知道工藤新一对空路来说的重要性。如果工藤新一的立场在警方,那么很可能是空路潜意识中所选择了组织覆灭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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