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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朕是女人》 40-50(第1/14页)

    第41章

    “文胜?”恩梵慢慢念出了在册子上拿朱笔着重标出的人。

    “是。”石鱼拱手应了,仔细说道:“这文胜虽勉强算作文将军一族,实际却早已偏远了,且其母父双亡,无人庇佑,二十岁时卖了祖屋,花了大把银子托族人活动入了禁军,至此十余年都毫无寸进,最近却不知怎的入了福郡王的眼,借着福郡王妃娘家的势力借机升了都尉,最近也常常出入郡王府,还得福郡王赠了两名姬妾。”

    “大堂哥还真是处处都不放过……”这一幅礼贤下士,爱才如命的做派,倒是颇有福郡王的风范。

    在上一回里就已习惯的恩梵沉吟着点了点头,便紧接着问出了自己叫他来的主要目的:“他与工部何尚书,又是何时这般同进退的。”

    虽不知道是不是一时的心血来潮,但承元帝这般鲜明态度,几乎是个人都看得出恩梵如今已然不同往日,恩梵知道在如今的太子候选中,她算是最没有优势的一个,也并不指望会获得朝臣的拥簇支持,但今早那般她奉旨当差,初次求见,何尚书却这般干脆的拒绝,连一句“公务繁忙,改日再见”的客套话都欠奉的态度,恩梵也着实有几分惊讶。

    再加上之后径直将恩梵交由福郡王指点的行径,这工部的何尚书,竟是这般毫不遮掩的表示了其是完完全全的站在了福郡王这一边,对旁人都不屑一顾了。

    但按理说是不该如此的,就算是有心争这从龙之功,可如堂堂一部尚书这般的身份,便是面对太子,也不至于这么上赶着忠心讨好,毕竟大焘臣民真正的君王,承元帝还春秋正盛的在龙椅上坐着,就更莫提,福郡王如今莫说太子,便连圣人亲子都不是呢!

    石鱼闻言有些犹豫了起来,思索着慢慢道:“我们倒是未曾发觉……工部官衙内如何,暂且还没法子能清楚,只不过从咱们的人开始盯着郡王府开始,福郡王私下里却是从未与何尚书有什么往来,倒是福郡王手下的幕僚邬正,昨日近午时时去了一遭尚书府,待了小半时辰才回。”

    邬正这人,恩梵是知道的,在大堂哥生父还是太子时,就已是东宫的幕僚,虽年过半百却是老奸巨猾,且忠心耿耿极得福郡王重用,郡王府里许多手笔都逃不了这人在后头出谋划策,恩梵一直觉着自己上一回的“意外”落水,借刀杀人的计策,就像极了这个邬正会想出来的路数,其中定然也脱不了干系。

    能让邬正私下走动,看来何尚书与福郡王的关系怕是当真不一般。

    但之前又并未有太多私下来往,毫无缘故的就能另何尚书这般死心塌地……

    再想到这一回至今还没有浮出水面的东陵漏水一事,恩梵觉着自个似乎是明白了什么……

    她还记得在上一回里,这位何尚书在事发后是第一个被满门抄斩,诛尽九族的首犯来着。

    只不过不知道,大堂哥这一回里为什么会改了主意呢?

    恩梵心内暗自疑惑着,一面随口问道:“最近只昨日这一回吗?邬正除了尚书府,可还去了旁的地方?”

    “未曾!”石鱼这次回的利落:“这邬先生最近似已失宠,日日都总在外院呆着,极少得福郡王传唤,多半月来便只出了这么一回门。”

    “邬正失宠?”恩梵忽的皱了眉头:“此事可确定?”

    石鱼肯定的点了点头:“确实无误,张叔装作京外菜农日日往福郡王外院送菜,这邬正已然不得主家重用,连外院管事最近对他都颇多懈怠,不若以往上心了。”

    张叔便是在西北军中是暗探出身,与石鱼一同出去的老者,论起暗查消息来,比起石鱼还更老练些,既然说的这般肯定,想来该无差池。

    “哦,那如今福郡王手下最亲近的幕僚又是什么人?”

    “似乎……并没有?”石鱼闻言摸了摸脑袋:“又施了一礼道:“属下定会再仔细查探!”

    恩梵闻言默默低头,抬手抿了一口温茶,上一回里福郡王却是一直对邬先生分外礼待,几乎称得上是言听计从的,这情形,又是因什么而变的?

    深吸口气,恩梵按下因越来越多的变故而有些浮躁的思绪,只是心中又一次提醒自己如今许多事都已不一样,莫要太过依仗上一世的经历,否则怕是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了。

    “无妨,还是稳妥为要,莫被旁人察觉了。”回过神后,恩梵笑着安抚了几句,又将手中册子细细翻过一遍,捡着上辈子没有注意发现过的事一一问过。

    这般又过了半晌,所有事都交代清楚了,恩梵便又派中秋找怀瑾要了二百两银子来,让石鱼带着回茶馆去。

    因着方便行事的缘故,恩梵为掩人耳目给石鱼几个买下的茶馆在京中最热闹的朱雀大街上,离着福郡王府所在的朱武街也是最近的。

    这地界好,自然用的东西也都贵一些,再加上派去的几个人都不善经营的缘故,虽茶馆里日日的宾客盈门,热闹非凡,但实际上却是每日都在入不敷出,就莫提石鱼探查郡王府的花费。

    全靠着恩梵隔一阵子就往里添上几百两银子才能开的下去,也多恩梵在张皇后那儿得的赏钱丰厚,否则怕是早就得跟母妃开口,从府里支钱了。

    其实偌大一王府,恩梵倒也不是找不出一个能将茶馆经营的风生水起的掌柜来,但这种人物就必定是八面圆滑,交游广阔,若有了异心,将石鱼等人干的事透了出去,就反而是更大的麻烦。

    相较之下,恩梵倒是宁愿先往里头贴着银子,横竖一个茶馆,她这会儿还贴的起,其余的,等得日后实在不行了再说。

    这其中的内情,被蒙在鼓里的怀瑾虽然毫不知情,但他一向掌着恩梵的私房,这银子流水一般的下去却是能看得到的,这前几日才刚刚将历年来年节时攒下的金银裸子去换了银交子,转眼就又要了两百出去,饶是素来恭谨的怀瑾,终是也忍不住的过问起主子的事了。

    “这可还不到一月的功夫,您前前后后已花出去近千两了,若不是公子您,我怕是要疑心是在外头置了个外室金屋藏娇了!”怀瑾一面服侍着恩梵脱了外衫,一面问道。

    恩梵闻言一笑:“我上哪去养外室?只一个王姑娘就已费尽周折了!放心吧,都是正事花用的。”

    见恩梵这么说,怀瑾便也规矩的不再细问,只是带着几分叹息道:“公子您还是快些大婚的好,这些东西好早日交给夫人,也不必我一个侍人操心了!”

    恩梵闻言倒是心头一动,等到日后大婚了,那王姑娘若是个可靠的,倒是的确能把怀瑾腾出来,既细致又稳妥,管钱记账都毫无问题,至于经营一事再不济也不会比现在还差,最主要的是有怀瑾过去看着,恩梵自是也可放心。

    如此说来,怀瑾倒还真是个再合适不过的人选。

    这么想着,恩梵就接着道:“怀瑾可会算账?”

    怀瑾微微挑眉:“拨算盘还是自小学了的。”

    “哦?那可会当掌柜开店?”恩梵继续开口,玩笑般问道。

    怀瑾有些莫名的瞧她一眼:“公子这是什么意思?”

    这时衣裳已换过,怀瑾正抬手为她拆着发冠,恩梵低着头,声音闷闷的回道:“等王姑娘过门了,给你日后找的事啊,好叫你早点准备起来,省的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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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恩梵抬手揉着被扯痛的发根,抬起头就正好看见了怀瑾紧皱的眉头:“公子这是已然容不下小人了?”

    恩梵揉着头皮,虽有几分莫名,却依旧认真道:“怎么会,我只是觉着以怀瑾的本事,做这些事可惜了,该帮我做些更重要的,交给旁人都不放心的事才成。”

    怀瑾几乎不可察觉的松了口气,不再提起这事,只是又转身铺了床帐,催着恩梵赶快着歇一会,若这会儿就能睡着,就还能睡上两刻钟再起身。

    恩梵便也暂且放下了这事,虽睡不着,却也躺了下来闭上眼睛歇了一阵,等的日后略略西斜,便又起身,叫了苏灿去了工部。

    只是听了石鱼的话后,恩梵却是并未如清早福郡王说的建议,在屋里翻阅历年公文典籍,而是又用了几天功夫,去一一拜访了工部的左右侍郎与几个员外郎。

    按着上一回的记忆,上辈子都牵扯进隐瞒东陵一事,最终获罪的几人,果然都如何尚书一般,虽然不敢明目张胆的将她拒之门外,但神情态度里却都露出了深深的戒备冷淡之色,言谈间提及福郡王时,果然也都是满口的奉承赞扬,甚至隐隐带了畏惧。

    至此,恩梵也终于确定了福郡王并不是没有发现东陵一事,而是发现之后却没有上达天听,而是借此威胁,将工部上下都收服在了麾下。

    这还着实是好算计,尤其恩梵是知道,上辈子就算大堂哥说出了此事,皇叔也并未对他改观事实之后。

    但只可惜,这一回,却是有恩梵在其中横插一脚,若说她之前只是想上奏此事继续得皇叔几分青眼看重的话,到了这时候,却是已在打算一并揭穿福郡王的不轨行径好,令皇叔彻底厌恶这个大侄子,且有理由问罪责罚了!

    只不过恩梵的这打算若想做成却也需好好谋划一番,毕竟恩梵能知道这事,其中九成九的缘故都是靠着上一世的经历,但这事却偏偏是说不出口的,她算是真正的空口无凭,手上毫无证据。

    莫说揭穿福郡王了,便只是东陵漏水这般一旦说来,事实就摆在眼前的事,恩梵若想上奏,也必须得想出一个稳妥的发现过程来才说得通。

    否则,一个对地宫修建丝毫不通的王府公子,如何在重重掩盖之下,一眼就看出了东陵地宫的不对呢?

    万一一个处置不当,在承元帝跟前埋下了她心机深沉的种子,日后才更是大患!

    抱着这样的念头,恩梵在工部当值的日子过得倒是分外安静,除了最开始几日还四处转了转,见了些人,剩下的日子就当真只是窝在书架前,翻着些荡灰的旧文古籍,偶尔起兴趣去了工部正在修缮建造的祭坛东宫之类,也是摆足了王府公子的样子,至多远远瞧上一眼,绝不肯走近几步让鞋底沾满灰尘的。

    只是建在京外山岭间的帝王东陵,恩梵就更是一次都未去瞧过,连提都未曾再提起。

    这般又过了八九日功夫,正逢休沐之时,恩梵在家中却是又迎来了两位素日并不接触的客人——

    诚王府的赵娴与赵恩禁姐弟。

    据侍人们禀报,赵恩禁这是不日就要动身远赴西北从军,特来告辞的。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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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2章

    进了秋日,赵恩禁越发肆意的穿了一身深黛色的窄袖罗衫,整个人瞧来都乌压压的,若是再不言语的沉默立在一边,只显得越发阴沉。

    虽还没有从军,但瞧却已然有种杀人不眨眼的死士风范。

    好在一边的赵娴穿了一条茜红的石榴裙,腰间穿了一块扁平的红宝垂下来压着,上衣也是略淡些的嫣红,更衬着人她脖颈修长,肤色白皙,再配上讨喜的笑容话语,倒是一眼看去就觉喜庆,不至于显得太过沉闷乏味,

    “原来堂兄后日就要动身,倒是失礼了,本该是我登门送别才是的。”虽然关系并不算十分亲近,但对方既已上了门,恩梵倒也满面带笑的客气着。

    赵娴声音清朗的微微笑着,态度中除了之前的有礼亲近,似乎还掺了一点旁的东西,显得有些刻意一般的恭敬:“我们在府里也是闲着,倒是你平日繁忙,哪里还要劳烦呢?”

    “娴姐姐这般说,弟弟日后可是没脸再登门了!”恩梵摇头笑道。

    赵娴闻言仔细看了看恩梵面色,似是瞧出了她这话是真心实意,而非自矜客套,话中便也很是自然的也带了几分亲近之意来:“你如今不同往日,自是要小心些,不能再随意登旁家的门了,倒不如我与恩禁过来拜访,还方便些。”

    这自是在说恩梵入了承元帝的眼,被纳入太子候选一事了。

    这种大事,关系不到一定份上,其实并不好提起的,但偏偏赵娴的话却只如姐弟寻常调笑一般,又起到好处的露出了些许解释关怀来,说起来就很是适宜,丁点也不惹人厌恶尴尬,恩梵便也只是笑笑:“娴姐姐若是不急,便在府里留膳吧?母妃也已许久未见过堂姐堂兄了呢!”

    赵娴也笑着应了,一旁的赵恩禁照旧一言不发,只默默点头,恩梵见状便叫了管家去准备席面。

    说来也是有趣,与恩梵同窗五载有余的人分明是一旁的赵恩禁,但这时见了面,与恩梵言笑晏晏的却是并未见过几回的赵娴,以赵恩禁这样的性子,也难怪只能靠从军习武来建功立业,继承王府了,若是入了官场,定也只会是那种丝毫不通圆滑之人,指望上进也怕是更不可能。

    安顺王妃常念礼佛,素来是食素的,见了后辈虽也高兴,但因不甚方便,便也并未与他们一起用饭,只是由恩梵带着去内宅见了一面,见礼闲话了几句,便由着他们几个小辈自去用膳,只是叮嘱了恩梵定要好好招待堂姐堂兄,莫要失了礼数。

    都是宗室的堂姐弟,与自家兄弟姐妹也不差什么,便也只设了一张柳木的月牙半桌,摆在了后院的花厅里,三人净手入席,因要用膳,一旁的赵娴也抬手揭下了面上的轻纱,露出了五官面貌来。

    恩梵这才看见了,她的这位堂姐面上果然是有一块鸡卵大小的红色胎记,正正的长在了左面脸颊上,很是显眼,但若抛去了这块胎记不谈,却依旧能看出其杏眼桃腮,眉目含情,鼻腻鹅脂,口若含朱,兼之身形修长,举止娴雅,当真是再没有可挑剔之处了。

    因着礼数,恩梵并不好多看,但只这略略一眼,却也忍不住在心内叹了一声“可惜!”

    反而当事的赵娴却并不在意一般,面色坦然的迎着恩梵的目光弯了弯嘴角,虽未开口,却似已看出了恩梵心内所想一般开口道:“这天下间,多少人生来便目不能视、口不能言,手不能提,甚者迈不得一步,不过这等小事,我若还耿耿于怀,岂不是实在有些不知足了?”

    恩梵闻言一顿,瞧着赵娴眼内的笑意停了一瞬,便也笑着点了点头,心内竟是当真也丝毫不以为意了。

    世事其实就是如此,有些东西若是你自个都真的不在意,旁人自然更不会因此轻看与你。

    刚过中秋,正是桂菊盛开的好时候,花厅周遭摆满了各色的九月菊,黄白绚烂,远远瞧去人在如在画中一般,倒也颇有闲情逸致。

    俗话说“九月团脐十月尖,”小胖子前日才刚刚送来了一篓子鲜活的雌蟹来,个个张牙舞爪,背甲鲜亮。也不知他是从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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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方弄来的,但只说满京里都找不着比这更干净肥嫩的螃蟹来,只他最近腾不出空来相聚,就只叫恩梵自个尝尝。

    母妃不食肉,恩梵一人也懒得费那功夫,倒是一直在厨下养着,今日便正好拿细绳捆了,蒸来当了主菜。

    下头得了吩咐,早已从库中请了铜制的整套蟹八件来,恩梵几个也不待侍人们代劳,都自个挽了袖角,一面闲谈着一面慢慢悠悠的开了蟹壳,这时的雌蟹正是膏香肉嫩的时候,蟹黄甘香流油、蟹肉白嫩鲜甜,略略蘸些酱汁,再配了恩梵自灵殊寺中带回的桂花酒,在水中温热了饮上一盏,当真是满口留香,让人忍不住浑身都松缓了下来。

    这般一人一只蟹下肚,气氛便也更松快了些,三人间关系都仿佛更亲近了些似的,连沉默寡言的赵恩禁都会主动开口说一两句话,对着恩梵的问题回的也更详细了些。

    “堂兄还是多用些,等去了西北军中,怕是再见不得这般美味佳肴了!”

    恩梵面上毫无异状的招呼道,心内却已在思量着赵娴方才的话。

    果然,赵娴与赵恩禁当然不单单是来告别的,这一趟真正的意思,说来有些奇怪,却是在瑞王的示意下,姐弟两人一并来向恩梵投诚示好的。

    若非赵娴话语间的态度实在太过明显,恩梵对此还真是不敢相信,她着实是未曾想到,自打算谋求太子之位以来,第一个站在她这边的,不是朝中的文武大臣,而是瑞王这般的长辈宗室!

    只不过这一份支持,说来都着实是有些可怜,赵娴与赵恩禁虽是听了瑞王的话才来寻的恩梵,但他们两人却并不代表瑞王府的态度,瑞王府也并没有与安顺王府站在一处,同生死共患难的打算。

    赵娴话语间并没有为父遮掩的意思,因此不过几句话功夫,恩梵便也听出了其中缘故。

    她这个伯父瑞王一向是善于迎合承元帝的心思的,且还十分擅长体察上意,也正是靠着这个,在京中的王室宗亲内最是富贵煊赫,也正是因此,瑞王从一开始,就压根未曾理会过被承元帝不喜的福郡王,而是一向都隐隐站在高宜公主与叶氏这一边。

    谁知这事到临头,却又忽的冒出了个恩梵,瑞王心内虽一向看不起安顺王府,但到底恩梵却是承元帝亲自恩赏召见,还特地分派了差事的,着实是说不清她在承元帝心中占了几分重量。

    瑞王便不禁左右游弋了起来,有心两头讨好,但在叶修文那边早已站了这么多年,又舍不得这么久以来费的功夫,何况还怕这般会惹了高宜不快,到时鸡飞蛋打,两头都得罪了,就更是得不偿失。

    这般左右为难之下,瑞王也不知是听了谁的话,倒是灵光一闪,想出了让自个前头王妃生下的儿女去与恩梵交好的主意来。

    这般若日后恩梵当真走了大运被立了太子,有赵娴与赵恩禁这层关系在,也脱不了瑞王府去。不而若当真不成,甚至惹了高宜不悦,正好瑞王儿子还有好几个,早就不甚喜欢这前头的嫡子,借机远远送出去还能为他后头的小儿子腾出位置来,至于那长女赵娴,瑞王便更是想起就觉晦气,丝毫不当回事了。

    而赵娴姐弟之所以这般清楚的将其中内情告诉了恩梵,也是因为瑞王这般打算着实有些冷心薄情,让他们对自个的父亲彻底寒了心,打定主意一心站在恩梵这一边,也算是坦言投诚。

    而更重要的,便是这般提早说明,即便恩梵最后真的被立做了太子,也绝不会对瑞王府有一丝雪中送炭的感激之情了。

    听了赵娴口中瑞王明晃晃的算盘,恩梵还真是忍不住露出了一抹苦笑,这般谋算,还真称得上是煞费苦心,只是为人父母,这般行径,却也是实在过分了些。

    赵娴面上带笑,安静的让恩梵自个思量了一阵,便接着闲话一般开口道:“我与弟弟都并无什么惊天之能,只胜在后无退路,一片丹心,我知梵弟心中想必自有打算,或许并不需我们姐弟多事,只是太子之争,向来诡秘多变,多些助力,总是要好些不是?”

    赵娴这话其实说的没错,有瑞王与继王妃这么一对父母在后,她们姐弟除了一心助恩梵登位之外,还真是再无退路了。

    恩梵闻言静静瞧了瞧她,便忽的一笑,抬手端了一杯桂花酒来,朝着赵娴道:“娴姐姐说的是,日后怕是要有劳堂姐堂兄了!”

    赵娴眸光一亮,也转眼示意一旁的赵恩禁一起,三个一般样式兽耳白玉酒盏就声响清脆的碰到了一处。

    随着温热的桂花酒由口入腹,虽没有谁说出来,但三人之间便好似达成了什么约定一般,言谈间愈发亲近了些。

    虽算是已经结为一党,但这才刚刚开始,却也不会真的立即交心交底,说些什么重要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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