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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30-140(第1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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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综英美]蝙蝠和暗月》 130-140(第1/14页)

    第131章第131章建造于废墟之上

    布鲁斯落下,堆积的灰烬扩散到火炉之外,露出了原本深埋的砖石地面,在尘沙卷风之中,薪王化身渐渐散落成一堆铠甲零件,原是空心,那些风格迥异的金属紧密散落,铺成火塘,一场神圣的火焰从金属火塘中生起,打旋扩散。

    布鲁斯快速掏出女神的祝福,便要往葛温德林的手上倒,被葛温德林斜臂挡住瓶颈:“初火造成的伤痕不受时间法则影响,治愈本身为时光倒流,无用。”

    他的白纱手套如蝉翼飘洒,手心被螺旋剑柄灼烧出了一道道浑红脓血的伤口,如惨烈的绯云。

    “我也想留着这个。”他盯着那伤痕,神色崇敬而又悲伤。

    布鲁斯:“会很疼。”然后从腰带里取出医疗喷雾,抓着葛温德林的手腕喷过伤口,他能感到肌肉在手中一紧,然后取出医用绷带轻轻一圈圈缠好,做了紧急处理。

    “希望你以后都不会受伤。”布鲁斯将手还给本人。

    “这话也送给你。”葛温德林回道。

    两人凑近初火,火焰只在这座堡垒火炉占了四分之一。那火焰炙热、明亮、而又虚幻,能透过火焰看清底部的火塘。布鲁斯转头看了一眼葛温德林,终究没说出口,这火焰同时也很脆弱。

    “初火啊。”葛温德林握拳于额,闭眼祈祷。布鲁斯在这过程中观察火焰,他的视线在一处凝实,待葛温德林睁开眼后,为他指向那个奇怪的空漏。

    在初火下的地砖,有着散碎的凹痕,共同围成了两圈,布鲁斯按痕迹推断:“是为篝火铺的围石。”

    然而这还不算奇怪,布鲁斯掏出了宝石置于葛温德林眼前,从他的视线望去正好挡住了一处凹痕,火光在宝石里折射,严丝合缝。

    “这宝石。”葛温德林喃喃:“是受初火冶炼而成。”

    不过是先有了围炉还是先有了火,大概就和先有鸡还是先有蛋一样,是个难题了吧。

    不想布鲁斯半天没回应,葛温德林把自己的目光从初火上解离,发现人类正直勾勾盯着那神圣的火焰,像是五感都钉死在了上面。

    葛温德林一挥手,月光擦目而过,这与初火截然不同的力量瞬间唤回人类的注意,火光照映在他的脸上,神色难辨:“如果我也投身其中,是不是这个世界的好日子就会延续更长时间。”

    “……别说这种话。”葛温德林低头,神色难辨。

    “你进来算什么?”

    气氛有些压人心弦的凝滞,仿若初火把氧气燃烧光了,布鲁斯沉默片刻,道:“算居民配偶。”

    这一下,葛温德林用暗月锡杖遮住了自己唇边笑意。

    布鲁斯想了会儿又道:“我应该拿到火的绿卡了吧。”

    “你可别去找长姐。”葛温德林叹了口气:“她一定会把你拿去烧了。”

    “谢谢你,布鲁斯。”葛温德林双手合拳,双膝跪地,再次祈祷,布鲁斯算着大概能有一篇长祷文的时间,他起身道:“我已看清了我所守护的一切,我的信仰明了,会继续为初火而战。”

    “父亲大人的思想依然萦绕于身,但我也是出自于自己的智慧选择踏上这条路。毕竟这世界是如此明亮而又美丽,那就让它久一些,再长久一些。”

    他沉静如月璧:“我相信哥谭也是个美丽的地方。”

    随后漫漫初火开始收缩,那铠甲的金属火塘似受牵引,彼此靠拢,点点立起。葛温德林拉过布鲁斯的手,两人冲出火炉之外,背后阳炎呼啸,薪王化身重现,然后如一个寂寥而又悲壮的人,盘腿坐在了那围石凹痕的前侧。

    两人原路返回,初始火炉的大门口,芙拉姆特一脸不爽地等待于此,祂好不容易从深坑晕头转向爬了上来,然后报复性的没打一声招呼吞下两人,又“呸”一下吐出。

    呸到了某个不知哪里的黑漆漆树洞里。

    布鲁斯在这个世界待的时间已有点长,已经离开初火范围,便所幸在此亲吻告别,运用宝石准备回自己的世界。

    而就在空间渺茫,世界之桥默默展开的一刻,葛温德林看着他虚幻的身影,突然一丝心悸。

    半龙心跳本就近无,这从未有过的重重搏动,突然带给了他未知的名为恐慌的情绪,他不禁唤道:“布鲁斯….”声音轻散,如自言自语,人类转头看他一眼,时光定格,而后消失在了世界之中。

    葛温德林深吸一口气,亚诺尔隆德动荡,他本就轻易不能离开,既然已出初火,那就顾不得自己的莫名感受,需要赶紧返回神都。

    但当黄金的空间法阵闪现之时,他落脚于太阳主殿。地动山摇,土崩石坏,他瞬间一凛,亚诺尔隆德正处于地震之中,从下传荡着山的震响,城的一部分滚落,击打山体。

    这次维持所耗费的法力、体力和时光,远远超出了以往,虽然葛温德林仍有余力,但他感受到了自然法则的不耐。

    这不是个好兆头,当然从一开始就没有过好兆头。

    有暗月骑士发现了他的存在,着急往大阶梯上爬,不等近身,只声嘶力竭大喊:“团长!不好了!您的房间掉下去了!”

    惩罚。

    那声音如闪电在身周炸鸣,瞬间整个世界只剩白茫茫一片。眼也白了,鼻无嗅觉,耳不闻声,唇中仿若空洞,阖动已说不出话。

    同时,另一个世界,布鲁斯遗失了他的宝石。

    可能是永恒,也可能是一瞬,葛温德林冰封的世界中传来声音:“团….罪业女神……画….妹妹…”

    罪业女神。妹妹。

    葛温德林咬牙清醒,强迫自己用意识梳理清了纠结在一团的血管和神经,让灵魂在大失大悲中回归。他几乎想给自己一击,亚诺尔隆德的唯一神明,竟能放任自己失神,而让骑士们无所适从,心生迟疑与忧虑。

    “再说一遍。”他开口,声如沉石,这才发现自己在方才的天晕地旋中还站立如雕像,而附近骑士们不知看到了什么,尽是虔诚敬畏的跪拜,只有蓓尔嘉的信徒,看守绘画的使者,突兀站着也弯着腰。

    但裙摆里的蛇足们一点也不动了。

    跪拜在地的暗月骑士一手刀劈在绘画使者的膝弯,令这人“咔”一声单膝跪地,那白巾蒙面的使者撕裂了自己的嘴唇,干涩流血道:“罪业女神神殿…”

    他话未说完,轰隆地响,众皆不稳,世界再次战栗,在原本葛温德林寝室对面的罪业女神神殿,裂痕拉开,露出山体与天色,庞大而渺小地向万米高空坠落,方形建筑不断碰撞,畸形而又碎裂。

    绘画使者凄厉惨叫,手脚并用爬上葛温德林脚边,脑袋蹭到地面,高高举起了一只小人偶,那人偶像个女孩子。

    “罪业女神的小女儿,在画里!您快救她!”

    又如鸿钟重敲于脑,冲击力强到摇摆嗡鸣,葛温德林再有理智时,已然随着那建筑骸骨共同坠落,金光一泯,狂风呼啸,高高在上的太阳主殿在视野中远去,山体如绳索脱手,飞速抽滑,眼中向下已可见斑驳的平原大地。

    柱体碎块极速拍击他的后背,葛温德林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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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这一口血,顺着力道飞向墙体残骸,巨画在空中乱舞,只有一角仍钉在那墙砖。

    他将那小人偶使力按在画的一角,纯白光芒吞没了他的身形。

    他不敢闭眼,就让白光刮伤了视网膜,进入画中,是一个不断崩塌的小世界。

    他追随着心的方向,瞬移穿过坠裂的铁索桥,粉碎的房屋,巨木飞滚,大雪尘漫,这小世界随时随处化为纯白的色块,有鸦人翅膀尽折尖叫着卷入纯白之中,传出了骨肉碾碎的怪响。

    渐渐地,白色越来越多,大恐怖挤占着这个雪的世界。葛温德林燃尽法力极速瞬移,纯白色块如天罚紧追着他,三面挤压围困,只要慢下一点,就会如那些鸦人一般被吞没。

    费莲诺尔……

    他看清目标,一座微妙脆弱的高塔,这塔几乎被摧毁殆尽,外墙尽失,留着一杆墙体摇摇欲坠地挑撑着顶部平台。

    一个女孩坐在那孤悬的平台上,腿部悬空摇摆,似毫不害怕。

    繁华的金光法阵在她背后燃起,她猛一回头,发丝悠扬,那金色映满周身。随后葛温德林一跃而出,抱住那女孩的臂膀,两人共同从塔顶坠落。

    不是费莲诺尔……世界的纯白无声狂啸,霎时扩张,整座世界有颜有色之处只剩下了坠落的这一小点,随后吞没,世界毁灭。

    阳光蓝天、初火的气息重现,金光法阵显现在亚诺尔隆德山侧,两人继续坠落——大地将要压来。

    葛温德林感觉到女孩默默将手绕过腰侧,抱住了他的后背,紧紧贴在他怀中。

    有时候,有一个人,当你看到她他的第一眼就知道你可以拿命去信任,你的命运、生命将和她他共享,她他就是你的半身。

    金光法阵再现,两人已平稳落到地面,周围全是亚诺尔隆德的街区建筑残骸,几乎快认不出了,葛温德林低头,以最温柔的语气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女孩脑袋闷在他的胸膛里,她有一条毛茸茸的龙尾巴,轻轻摇摆:“普莉希拉。但我已经离开了绘画的小世界,就该有个新名字。”

    “兄长~”她撒娇道:“你帮我取吧。”

    葛温德林摸了摸她的头顶:

    “幽儿希卡。”

    葛温德林在亚城残迹里找了个平稳的地方,垫了层柔软的布让幽儿希卡坐好,她仍然在傻乐着开心自己的新名字,但注意力逐渐转移到了有条不紊搜寻那些残物的兄长身上。

    在斜阳下,他的影子拉得很长,穿梭在高高低低白石废墟的影子中。扒开了一片又一片石块残柱,碎渣裹着蓝光升起,终于,他如停滞般怔立,微微颤抖,幽儿希卡以为是自己眼花了,当她揉完眼睛,就看到兄长蹲在地面,蛇足们尽出围着两块普普通通的地砖。

    葛温德林两手拼对这这块长砖,石砖的角摩擦过绷带,烧伤之处阵阵刺痛,他用力不稳而使接口无数次滑过,幽儿希卡走上前轻轻接过,摆正拼好,然而上面那一串空间符文已经不会再发光。

    不仅如此,连通另一个世界的空间气息已经从此,从世界消散,如从未有过。

    灼烧的伤口还在疼痛,这一切都是何等突然,让人来不及接受。

    “兄长。”幽儿希卡抱着自己的尾巴纳凉:“这里太热了,我适应不了。”

    她所居住的那个绘画世界终年飘雪,寒冷如冬。

    葛温德林回过神来,扶住她一同起身,他看着这一片废墟,仰头突破重重云层,亚诺尔隆德仍然大片完好,悬在夕色边。

    只有进入才能看清已是座月城。

    “我们将在废墟上建立一座新都,永伴月旁,飘零雪花。你我会拥有一座新的住宅,舒适而冰冷。”

    “城名,伊鲁席尔。”

    第132章第132章如果办婚礼

    夜晚

    哥谭海滩

    呜呜呜————劣质发动机的巨大轰鸣破开水路,在哗啦啦水浪里还夹杂着些粗糙的哥谭俚语口音。破渔船一口一口喷着粗气,在引擎拉线快速的拉放间,渐渐靠近闪着水光的石砾滩子。

    “把灯扭大点!”船前首嘎呲嘎呲几下,落着黑坨坨虫影的大灯泡不甘不愿地变亮,附近一片海域照得像蒙了层毛白的雾,这是个小型渔船登岸的好地方,岸上没什么人影,在哥谭,就算是船板底下那几水箱渔获,也得提防着别成了别人家的鱼。

    陆地森*晚*整*理就在眼前,船上的人站起身来做跳岸的准备,有相对年轻的声音憋了半路,终于问道:“刚才碰到那个,真不是美人鱼?”

    “哎哟!”大白的光下他的身影矮了半截,旁边年长点的渔民给了他后脑勺重重一下:“乱说话!别给招来!没听网上说又多了个叫鲨鱼王的坏蛋吗?就哥谭这地儿还美人鱼,杀手鳄你要不要?!”

    “鳄鱼又不生活在海里……”没等他的贫嘴再招来一巴掌,只听得冰冷黑暗的海水里幽幽冒出一句:“到哥谭了?”那声音还带着点诡异的笑意,悚得船上人齐刷刷一抖,脚脖子渗进冷风,像是被阴冷的手抓着随时拖进海底,他们船也不要了,连着个扑腾进半截腰的海水里有命没命地往岸上爬。

    “哎哎——你们的船!”这下听清楚是个女声,不像传说中塞壬那种魅惑,是那种音节起伏相当有韵律的腔调,如果不是这阴森鬼魅的暗月之夜听起来很是享受,她非常好心:“你们忙了一晚上别忘了拉走,我还往里扔了不少蓝龙虾!”

    像被蓝龙虾夹了屁股,他们跑得更快了。

    眼看身影拉远,那女声中气十足呼喊:“谢谢你们!我跟了你们一路了!”

    库擦!有人吓得滚着摔了一跤。

    他们逃远后,被海浪摇晃着的船灯光里,“呼啦”如人鱼出水,黑发如鲸尾空中一甩,播撒水花,她从头上将海带般的长发捋到脑后,身躯逐渐从海水中升起,等到脚踏实地,还没等赞美这久违的触感,周围忽然亮起一分,朦朦胧胧,她抬头一望——硕大的蝙蝠灯透射在层层夜晚之中,自海滩上拐的崖角发射,那些渔民干完这壮举又乱蹦着跑向另一边了。

    “.…”

    “啊哦。”

    韦恩宅

    几天了,蝙蝠洞里坐班的都是阿福。他悠闲地研究着咖啡拉花,尖嘴的拉花缸上下一勾,在暖棕的咖啡表面画出了一轮弯月,偶尔派出遥控的蝙蝠战机亦或是战车冲进街头混战,将目标在地面碾上一遍然后通知GCPD拿人。这比他这几年的生日过得都舒坦,不由得像吹生日蜡烛一般对着咖啡里的月亮吹拂。

    希望以后天天都是这种好日子。

    “注意!蝙蝠灯信号,坐标为:米勒湾海角”蝙蝠智脑机械的女声骤然响起,阿福放下咖啡杯子,优雅又快速地调出卫星图像,定位到蝙蝠灯附近,将旁边的一点微光放大再放大,看清之后不由得眉头挑起,一个熟人正仰天大展双臂,像是在欢迎蝙蝠卫星。

    阿福派了架蝙蝠战机去接人,然后满面遗憾地离开蝙蝠洞,上到葛温德林的客卧,顿顿敲了敲门。以往很快就透彻门内外的“请进”没能及时响起,就在阿福可惜自己没把拉花缸拿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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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趁着等待这功夫继续练的时候,房门被轻轻拉开,野生的布鲁斯出现了,与阿尔弗雷德相对而视。

    然后向前挪移,把老管家挤得更向外一点,手向后关上了房门。

    “少爷。”阿福将眼睛定在布鲁斯的脸上,往下看就不礼貌了,“很抱歉打扰你,但普林斯小姐到哥谭了。”阿福把手里的光屏平板展示给布鲁斯,回放了方才的卫星画面,然后递给他一套本在主卧衣柜里的干净衣服。

    “我已经准备好了一间客房,常备的女士便服,在泡茶和准备点心之前我觉得应该上来通知你,整理好自己的仪容。”老管家仍然目不斜视,布鲁斯试图以眼神对抗,但几秒后自己偏移一边,阿福沉重地叹了口气,非常顺滑地接道:“蜜月结束了,尽管只有几天。但如果您明天就求婚的话,或许还有机会续上,正好可以邀请普林斯小姐参加婚礼。”

    “所以。”阿福笑起来,很轻松:“您明天要求婚吗?”

    过了会儿,布鲁斯幽幽问:“你觉得能成功吗?”

    “总要试试,年轻人,不要总担心失败。”阿福拍拍肩膀,然后悠然下楼,声音一点点飘远:“失败是成功之母嘛,没准九百九十九次之后就可以了。不过这和我没关系,毕竟十年前就默认韦恩庄园拥有第二位主人,作为管家,我要服务的人是不是第一位的合法配偶有什么关系呢?是不是,布鲁斯少爷?”

    布鲁斯少爷默默开门回房,他知道阿福在帮自己,毕竟以葛温德林的听力,两人又凑在门边说话,半龙能听得一清二楚。

    房间里未开灯,但有着窗外星月透进来的冷光,他转头一看,葛温德林已经穿好白衬衫和宽松外套,侧坐在床边,脸上、身上已经被魔法清洁干净,他捧起他的脸,似乎散发着莹莹微光,落下一吻,没敢深入,然后新奇地注视着每一处细节。

    即使已经这样看了两三天,但那种久别而故人归的感触,还有恢复记忆之前无法透露的心声,在心里下着小雨,啪嗒啪嗒打落在神经各处,手指每多触碰一次,身体就会有几处难耐地荡起小水花。

    而这时,只有人身才拥有的各种反应,红润、汗水、契合的身形,就像一闪而过的雷电,连带起深刻的刺激,无时无刻不感到干渴,布鲁斯喉结上下滚动,急步转身进了小浴室,他的手指无意间划过瓷砖墙壁,碰到了内灯开关,然后微微一顿。

    啪地灯光亮起,磨砂玻璃的浴室在昏暗的房间里刹那变得耀眼夺目,人影清晰,这浴室面积不小,还连地一方大智能浴缸。布鲁斯解开自己的蓝色浴袍,哗啦啦水声响起,他故意扭转淋浴喷头,靠近卧房这一侧冲澡,每一颗水滴落地的影子都饱满地在那玻璃面呈现。

    半龙没有害羞的意思,他捋了捋自己重新干燥的长发,直接转身正脸对着浴室玻璃,手抵在下巴处观赏。

    浴室门留着一条缝,和水声还有搓洗肌肉的声音同时钻入耳朵的,还有布鲁斯的问话,他本想聊些正事,但一想到葛温德林正看着自己,别也说不下去。

    浴室的影子清清楚楚,毫无水汽氤氲,葛温德林的声音一出,惊得水影都似冻住了一般。

    “你想和我缔结婚姻吗?”

    “!”

    布鲁斯的动作一停,洗发膏糊在了头发里,粘稠地向下淌,他听不出感情地问道:“你呢,有什么想法。”

    “我们的关系不需要以婚姻定义。”

    经年的默契让布鲁斯在等待下一句时收紧了呼吸。

    “如果你想,我也可以从现在起称呼你为我的丈夫。”

    “还要办婚礼。”

    “那便等你和阿尔弗雷德定下仪式时间,告知我即可。”

    听完,布鲁斯直接将脑袋伸进了花洒底下,水流冲刷着头发,将还未化开的洗发膏一路打滑下去,布鲁斯就着残存的一点点泡沫抓了抓头发。

    冷水过头,他大概猜到了葛温德林的记忆恢复到了哪儿。

    他这次醒来后足不出房,两人就在这屋子里心甘情愿地困了两天。睡着后葛温德林都会分不开地抓着他的胳膊亦或是握着手,手指柔韧然而骨节紧绷,那力道透过千年冰寒丧乱,蕴藏的感情已经不需要用言语表达。

    而他自己,阿尔弗雷德提起求婚,不仅是为了让葛温德林听见,也是为了让他听见。

    婚姻是家庭的入口,如果有人能够让他不再惧于进入一个家庭,那这个人只有可能是葛温德林。

    不仅仅是爱情、陪伴、默契、理念等等也确实与他的独一无二。葛温德林很强大,尽管也曾命悬一线,但那些具有强烈宿命感的危机,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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