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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请问你是资助了向日葵孤儿院的资助人,星田隆吗?”
面对骤然出现在自己办公室里的人,办公桌后,约莫五十岁左右的男人心不在焉地应了声,“嗯。”
他靠坐在办公椅内,双眼布满血丝,神情如丧考妣,胸前的西装领带皱巴巴的,显然无心打理。
办公室内的窗帘拉起,室内一片昏暗,满是死寂的气息。
“我这里有一封匿名信件,如果你是资助过向日葵孤儿院的星田隆,就请收下它。”
一束天光从窗帘间的缝隙透进来,落到送信使手中递出的信封上。
大脑迟钝划过送信使最初的自我介绍,星田隆呆滞的目光移向办公室内唯一处在阳光下的信封,上面黑色邮票反光出的彩色纹路像是刺痛了他的双眼,让他下意识想要躲避。
“死后文?”星田隆没有躲避,骤然起身夺过信封,颤抖着手将其拆开。
『“爸爸,你听说过死后文送信使和地狱少女的都市传说吗?”
“那是什么?不要乱试,你上上次在半夜玩笔仙,上次想登陆什么地狱通信网站,就是为了验证这些都市传说?”
“嘿嘿,毕竟死后文只有死掉的人才能写嘛,我只好试试别的了。”』
【不要再往下查星田葵的事情了,放弃吧,小心惹祸上身。】
看清信纸上的字体后,星田隆颓丧地摔回到办公椅里,“不是小葵的字迹。”
“小葵……有星田葵的信件吗?”
他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急忙起身绕过办公桌,中途差点被桌脚绊倒,不顾疼痛,一把抓住送信使的胳膊,“星田葵有给我写信吗?”
“没有。”
“……这样啊。”星田隆失望地松开手,“那她有给别
《米花町的送信使》 13、太平的米花町(第2/2页)
人写信吗?”
“……”月野佑一顿了顿,“抱歉,这不在你能知晓的范围内。”
闻言,星田隆总算把关注放到寄给自己的死后文上,“它又是谁寄给我的?”
“对方要求匿名,请恕我无法告知。”
“什么都不能说,那你来做什么!”星田隆拔高嗓音怒吼,“我的女儿又要怎么办!”
月野佑一没有回答。
“是荒竹那女人写给我的对吧,就是向日葵孤儿院的院长荒竹静!”星田隆嘴角扯开一抹冷笑,“我就知道她有瞒着的事没说……她也死了?哈哈!她死了……”
“社长。”
敲门声传来,秘书小心翼翼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我听到一些声音,请问您有什么吩咐吗?”
“……没什么。”
把秘书打发走,星田隆再度看向送信使,又变回了麻木的模样,“抱歉,我刚才情绪失控了。”
道完歉,他不再理会对方,把信纸塞进口袋,转身走出办公室,离开公司。
“叮——”
电梯很快在这层楼停下,星田隆走进去,无心在意电梯内的另外两人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
这栋楼往来的基本是白领上班族,是以再怎么样,至少也会在白天维持体面的姿态。
此刻的星田隆无所谓自己在旁人眼中是何种形象,等电梯到一楼,便马上走了出去。
电梯内剩下的两人慢他一步踏出电梯。
“是楼下公司的员工?”
根据多年办案经验的直觉,大森英二似有所感,“有点不对劲,像是发生了什么事。”
风见裕也猜测,“工作不顺利?”
这是最有可能,也最常见的答案。
“我记得刚才电梯停靠的楼层只有一家公司在经营。”思索片刻,大森英二道,“正好有点时间,我们回去稍微打听下吧,遇见即是有缘,说不定是哪路神明冥冥之中的指引。”
“对了,昨晚的定位器是谁高空抛物的我们还没找到,顺便瞧瞧能不能再排除一家嫌疑公司。”
已经熬了一个通宵,眼底挂着黑眼圈的风见裕也看看手里从楼上公司新抱下来的账目本,又看看他。
前辈的办案直觉多数时候不会出错,定位器的来源也的确得查。
所以风见裕也只是单纯发问,“大森前辈,我记得你以前跟我说过,办案人员要讲究科学逻辑和严谨性,最忌讳子虚乌有的玄学。”
“哈哈,人的想法总是会变的嘛。”大森英二拍拍他肩膀,“现在我依然支持办案讲科学逻辑。”
“不过,偶尔也不是不能相信一下。”
大森英二的脑海中浮现出上岛晃写给自己的求助信、井上幸太写给上岛晃的报警信、跳海老人收到的家常信、堂下泉和进监狱的犯罪分子收到的诅咒信。
从未跟任何人提起过这些信件的国字脸公安似在浅浅叹息,“那些死去的人里,没准真有亡者放不下心中的执念,而努力向现世的人传递线索和思念呢。”
风见裕也心神一动。
大森英二话锋倏然一转,“死掉的人又没钱,亡者有可能还要在死后的世界里打工付邮费,真惨。”
“……我知道了,大森前辈。”
死后还要打工?前辈能不能想象点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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