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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卖保险我甚至加入了黑衣组织》 40-50(第1/17页)
第41章
琴酒周身气压极低。
诸伏景光能察觉到对方身上散发出来的、源源不断只针对自己的杀气,可是又能怎么样?
对方根本就是恨错了人。
这些日子的情爱与时光,到底是错付了。
有本事琴酒杀到萩原面前抢人啊!
诸伏景光为了同期敢怒不敢言。
并决定如果有机会再做饭一定给格拉帕的汤里多放两把菌子,最好跟萩原松田锁在一个房间,受迫害的怎么能只有他一个?!
这边诸伏景光已经暗自戒备,警惕琴酒对他突然出手了。
但琴酒莫名先低头看了眼手机——
勾了勾唇角。
掀起眼皮对他讽刺一笑。
笑中带了三分凉薄、三分讥讽、三分得意,还有一分漫不经心。
诸伏景光:“???”
诸伏景光:“……”
他掏出手机看了看空空如也的信箱——
“……”二哥笑大哥。
人齐了之后一行人转战包厢,伏特加开始讲解起了这次任务:
将一间生物研究所核心的实验数据和资料搞到手,手段不限,但一不能暴露身份,二不能闹出太大动静。
爱尔兰冷哼:“这不是贝尔摩得那个魔女擅长的领域吗,既然不能大动干戈,找我们来有什么意义?”
伏特加立刻反驳:“这次行动的名单是Boss亲自拟定的,爱尔兰你这么说,难道是对那位先生的决定有什么异议?”
爱尔兰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伏特加欣赏着对方的表情只感觉通体舒爽,这就是格拉帕日常的快乐吗?
谁让爱尔兰天天像个斗鸡一样在大哥面前蹦跶,就算大嫂不在,这不是还有对大哥忠心耿耿的他吗!
“28号上午在立花摩天大楼最顶层与研究所的人谈判,基安蒂科恩远程待命,而你们几个的任务就是在谈判之前拿到能让对面乖乖听话的筹码。”
琴酒的目光依次扫过爱尔兰、库拉索和诸伏景光。
银发杀手点起了一根烟,语气里带着嘲讽:“呵,最好别有去无回。”
爱尔兰毕竟在组织里待得时间不短,琴酒行动时一般都会给配合的人清晰的指令,从没像现在这样只有一个语焉不详的命令,他不由得想到没出现在这里的格拉帕,心底一沉,该死,Boss居然想让他和库拉索听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的指挥吗?
行动指挥权和平时私底下的冲突完全是两回事,琴酒也像被下蛊了一样,居然就任由格拉帕瓜分他的势力!
等等——
所以格拉帕不出现在这儿其实是在让步?
对琴酒低头表示自己并没有取代对方的野心?
此时此刻,大包小包的三个人刚从北海道机场落地东京,流河纯心满意足地准备告别,然而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对视一眼,少年直接被一左一右架了起来,‘绑架’回了警视厅的单人宿舍。
松田阵平一脸严肃地将半人高的法律课本堆在流河纯面前:
“不是说要考警视厅吗,快点,现在就开始努力。”
流河纯深刻怀疑对方是被他猜中爱好后恼羞成怒了,但进了家门,换好衣服的萩原研二从浴室中走出来。
“纯酱?”
流河纯睁大眼睛。
长发警官日常一向以简约舒适的纯色系穿搭风格为主,只在颜色搭配上下工夫,例如偏暖的橘色系,或者并不显严肃的藏蓝或灰色。
所以他几乎没有机会看到对方穿正装,不但是黑色系而且衬衫扣子系到了最上面一颗,还打了领带,皮带也露在外面,侧面屁股很翘,最最重要的是——
研二他手里还拿着一根硬硬的东西!
对方弯下腰看他,紫罗兰的眸光中满是笑意:“家庭教师应该也会用吧,如果小流河不专心一点教鞭就要派上用场了哦。”
流河纯捂着鼻子头晕目眩。
【清醒一点,你就算再激动也流不出鼻血。】
流河纯:好伟大的身材!!
【……所以我为什么突然被屏蔽了?】
流河纯:好伟大的身材!!!
萩原研二轻笑,语气像是在诱哄,又仿佛是再正常不过的询问:“所以小流河今晚还要走吗?”
流河纯立即拿起一本书,脸上写满了求知欲。
“萩原老师,我想进步,请务必教导我知识!”
……
而另一边,自认为看穿了格拉帕弱点的爱尔兰心情大好,这份得意一直持续到了次日。
他、库拉索、诸伏景光不约而同地来到生物研究所附近踩点。
“他们的安保几乎没有漏洞。”诸伏景光已经提前一夜在附近蹲守,“进出需要用指纹和特制的身份卡,警卫还会核实人脸和虹膜信息,研究所外围巡逻的共有十二支小队,每三小时一轮换,唯一的机会就是下午三点准时运送材料进出的货车,但也只停在大门口,由研究所内的警卫直接动手卸货。”
爱尔兰从养父透露出来的信息多少能猜出对方是做什么实验的,闻言双臂抱胸冷笑:“一群见不得光的老鼠。”
库拉索试图直接从外围进入,却差点被研究所周围严密的红外线感应网发现,三人只好退到附近的一栋楼房里,从高处俯视研究所的部分建筑,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机会。
然而三个人轮流用望远镜观察了一上午也没找到什么机会,直到下午两点四十八分,研究院附近的道路上出现了一个晃晃悠悠的身影。
只见对方原本是以很正常的速度在走路,然后突然捂住胸口满脸痛苦地蹲下,在艰难张望四周后,踉踉跄跄朝着马路上疾驰的大货车冲过去,挥舞着手臂似乎是想求救。
大货车似乎是被突然冒出来的人吓了一跳,立即就开始踩刹车——
车子终于在滑出一段距离后停住,货车司机刚从车窗上探出头,才骂了两个字,就见车前的少年嘎巴一下倒在了地上。
货车司机:“???”
清楚看到车头连格拉帕的衣角都没擦伤的爱尔兰:“……”
诸伏景光和库拉索注意到他面色古怪,毫不犹豫也凑到了窗边。
然后三个人就眼睁睁看着货车司机掏出了一个听诊器,看样子是在测心跳,过了一会儿后对方打开后车厢,从里面推出一个小推车和空箱子,将格拉帕放了进去。
诸伏景光敏锐地看到了箱子内盖上印的‘天堂火葬场’五个大字。
诸伏景光:“……”
将少年搬上车后,货车直接开到了生物研究所,然后他们三个眼睁睁看着警卫把装有格拉帕的箱子抬了进去,而货车司机很高兴地将现金揣进自己兜里。
“……”
这也行?
《为了卖保险我甚至加入了黑衣组织》 40-50(第2/17页)
他们在这里小心翼翼,格拉帕凭借碰瓷就进去了?!
房间安静了许久后,库拉索似乎是从中得到了什么启发,一声不吭地离开了。
爱尔兰表情难看。
可恶,对方不是不打算插手这次任务了吗?
他想起养父的叮嘱,眼神中划过一丝阴狠,不行,这次任务绝对不能让格拉帕抢先。
爱尔兰不动声色地打量诸伏景光:“怎么,他的潜伏方法没有提前告诉你吗?”
诸伏景光想到今天上午流河纯惜字如金地发来的几个字——
“研究所外待命,有事让爱尔兰上。”
他想了想,虽然研究所的情报很诱人,但不急于一时,可以选择试着相信一下对方。
于是诸伏景光淡定说:“我已经想到了别的方法。”
爱尔兰表情一僵。
狐疑地打量他,似乎是在判断他话里的真假。
诸伏景光假装去卫生间,过了大概十分钟后,他再回到客厅,桌子上的图纸有明显被翻动过的痕迹,那是一份完整的工业园区地下污水及雨水管网的分布图。
而爱尔兰则消失不见了。
见此情况,诸伏景光半点惊讶没有,反而微不可察地翘了下嘴角。
……
爱尔兰在地下摸索了一个多小时后,终于通过排水口进到了研究所内部。
首先见到的便是两排黑漆漆的牢房。
他打开手电筒朝其中一间看过去,瞳孔骤然一缩。
那是一个几乎已经看不出人形的人,四肢的位置都空荡荡的,只剩躯体和头颅被放在架子上,旁边连着许多管子和仪器,暗红的液体在其中流动。
被手电筒的光照过也没反应,突然,旁边传来一道沙哑的声音。
“你终于来了……”
爱尔兰心脏狂跳,迅速转身,在他身后的牢房中,一只箱子静静躺在那里。
突然,箱子抖动了几下。
只听咔嚓一声——
盖子被掀开,一只苍白的手探出来。
“爱……尔……兰……”
爱尔兰下意识拔枪,箱子里的人猛地弹坐起来——
流河纯揉了揉脖子,一抬眼对上爱尔兰警惕的视线。
他不解:“你被吓傻了?”
爱尔兰死死握住枪柄:“声音不对,你不是格拉帕!”
流河纯摸了摸自己的喉咙,“哦,你说这个啊,不好意思昨天背了一晚上课文,来点润滑油就恢复了。”
“……”
爱尔兰脸色扭曲地收起枪。
除了格拉帕,还有谁会满嘴跑火车玩抽象。
还背课文,他怎么不说他准备去考警校呢!
“放轻松,这一层没监控。”流河纯撬开了牢房,正大光明地走出来,“真可惜,要不然就可以拷贝一份儿直接威胁了。”
爱尔兰冷哼:“有监控说不定你都走不出这里。”
两个人开始偷偷摸摸地在研究所内探查情况。
从地下室的通风管道往上爬,直到路过一间熄灯的房间时,流河纯毫不犹豫地跳了下去。
爱尔兰也犹豫了一下,跟着跳了下去,一落地就发现格拉帕在翻箱倒柜地找着什么。
他没有管,自顾自地开始翻找起了有用的资料。
拍了几张照后,爱尔兰一回头,发现流河纯手里拿着一个POS机,和一张黑卡。
滴一声,POS机显示扣款一日元。
爱尔兰:“……”
即使他知道格拉帕很抽象,有时候也觉得他太抽象了。
“你在干什么?”
流河纯理所当然:“下班打卡。”
爱尔兰:“……下班?”
“对啊。”流河纯从地上站起来,礼貌说:“接下来就辛苦你了,已经到下班时间了,我要回去上课。”
爱尔兰:“……”
爱尔兰发誓他再也不跟神经病一起组队出行动任务。
金发男人深吸一口气:“万一他们发现地下室的箱子里空了怎么办?”
流河纯:“没关系,他们都还没开箱检查,只要里面有人就够了。”
爱尔兰的直觉让他后颈发凉。
“你打算随便找一个研究员杀了塞进去?”
“那多麻烦啊。”流河纯轻快地说:“辛苦你啦~爱尔兰。”
第42章
漆黑的房间中,少年背对着他。
似乎整个人连通心跳声都一起无声无息地沉入了黑暗中。
“啊,终于等到这一天了呢。”
少年感慨。
诸伏景光配合道:“恭喜您,不过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嗯?我可是很民主地通过了自愿原则。”
“……就算这么说。”
诸伏景光唰地一下子把少年面前的帘子打开,露出被桌子塞得满满当当的办公区,却只有一个人影在其中穿梭。
对方注意到来自社长办公室的两道视线后,转过头来朝着他们的方向羞涩一笑。
流河纯面无表情做了个加油的动作。
幸若银羞涩一笑,给第二十四杯咖啡外送添上了精美的拉花。
“……”
诸伏景光:“再这样下去,公司不如直接改成咖啡店好了,幸若银的手艺意外受附近办公大楼里年轻人的欢迎呢,反正我们也没有保险业务。”
流河纯愤愤锤了下桌:“可恶,还不都是清酒害的,把假宝石卖给商人,再骗他们买天价的高额保险,一旦宝石出了问题就反咬一口说东西是假货,久而久之在有钱人中口碑特别差,就算是我也只能想到诈骗勒索这一条路了!”
“那不是就和以前没什么区别了吗?”诸伏景光吐槽,“而且不要因为把责任推给了我就开始肆无忌惮!”
什么公安的卧底在打击犯罪活动之前,自己先因为经济犯罪活动被其他部门逮捕了——
上司都不好意思去捞他!
“既然如此,就只剩下一个能让公司起死回生的办法了。”
流河纯深沉说:“放心吧绿川,我就算去舔/Boss的皮鞋也不会让你和小银饿死的。”
诸伏景光:“……”
都到了这步境地居然还希望Boss奖励你吗?
对方拿起公司除了桌椅外唯二的不动产——
一部固定电话。
熟练地播出一个号码:“三条西吗,你的求婚我答应了,关于保险业务的事……”
诸伏景光一个飞扑挂断了电话,“性别诈骗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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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河纯脸上露出惋惜的神色。
两人对着夕阳再次双双陷入沉思。
诸伏景光灵机一动:“有没有想到在除米花町以外的其他地区开展业务呢?”
流河纯不知道从哪变出一份地图,把米花町的位置叉掉。
然后看了一会儿。
“不行啊。”流河纯叹气:“到处都是杀手产业,光赔付金就会让我们本就雪上加霜的资金链彻底宣告破产的吧,小银也只能当一辈子的咖啡工了。”
“……”
公安警察诸伏景光:虽然知道对方不可能是故意的,但突然对霓虹的前途有点绝望是怎么回事?
“不然公司试试转型其他业务?比如说咖啡连锁品牌。”
流河纯摇头:“组织已经有那方面的业务了。”
诸伏景光一愣,狐疑问:“组织有咖啡店?”
“算是吧。”流河纯轻描淡写投下一枚炸弹,“表面上是咖啡豆种植和采购业务,实际是成瘾性物品的输入,不过具体是什么人在做我还不知道,只是偶然发现了他们的一个据点。”
诸伏景光闻言心里一沉。
这些日子的顺风顺水让他太得意了,每次当他以为自己在消灭组织的路上前进了一大步时,低头却仍能看见悬崖下深不见底的黑暗。
正当他试图不动声色地打探些什么的时候,少年忽然起身,面色严肃:
“绿川,你真是天才,现在正是做那件事的好时机。”
诸伏景光:“?”
他刚才说话了吗?
一个小时后——
诸伏景光面无表情地看着面前扭动着的肌肉舞男,问窝在一旁点果盘的流河纯:
“您说的那件事,就是到歌舞伎町看脱衣舞吗?”
流河纯:“你不喜欢吗?他们家可是主打黑皮辣妹哦。”
他一脸理所当然:“松田警官就很喜欢黑皮(摩托车涂装),还说黑金配色简直赛高!之前北海道的伴手礼他特别要求换成那种类型了的呢。”
诸伏景光:“???”
“!!!”
“……”
真的假的,松田他……
Zero……
松田和零……
啊?嗯?哈?红豆泥?
诸伏景光神情恍惚:“萩、萩原警官他知道这件事吗?”
流河纯:“萩原也很喜欢,还说有机会想和松田一起试一下。”
诸伏景光瞳孔地震。
这就是幼驯染的默契吗……不不不,是从什么时候开始?
不不不……零他知道这件事吗?
不不不……根本不可能知道的吧!
所以刚进入警校的时候萩原问班长是不是对零有意思……原来是这个意思!
一般人看到班长照顾同班同学根本就不会那么想吧!!
所以其实萩原他——
松田也——
“……”
流河纯点完了果盘,一回头就发现诸伏景光人已经走了有一会儿。
他思考了一会儿,觉得松田喜欢黑色也没什么好奇怪的啊。
等等……难道说……
流河纯面色复杂:“绿川,其他人也喜欢黑皮就那么让你难以接受吗?”
难道这就是霓虹人对xp的占有欲?
这么说浓眉大眼的诸伏景光对发小实际是个病娇?
别人多看两眼都会生气?
人类的感情真复杂。
他试探地问:“所以上次我送你的《魅魔觅食の一天之黑皮狠狠爱》你没看吗?”
诸伏景光被从震惊中强行拉回现实,因为脑海中不自觉想到那个非常有冲击力的封面,除了中间的黑皮辣妹,其他人都是赤条条下跪的姿势。
他打了个激灵:“我对那种东西没兴趣。”
要不是怕格拉帕闹,他早就扔到火葬场的焚烧炉里销毁了。
“……”
流河纯一脸恍然大悟。
果然是接受不了多人行。
唔……和松田阵平一样都是纯爱系呢。
原来还想说东京通勤这么堵车,他们不如换成摩托车出行,反正戴着头盔谁也认不出来不是比汽车更保险。
但现在看来对方很可能连同一辆摩托车都不愿意共享。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毕竟是霓虹呢。
毕竟也有那种一直用监控偷窥别人生活的存在,还有那种不会爱上任何人但控制欲极其变态的杀手。
流河纯摸了摸高领毛衣下的凸起。
回忆起昨天晚上他把爱尔兰打晕扔在研究所地下室后,顶替了其他人的身份大摇大摆从研究所离开,却在附近被一辆保时捷拦住的场景。
当时车上只有伏特加。
他能透过墨镜感受到对方打量他的视线,但每次朝伏特加的方向看过去时,对方却又可疑地扭过头。
直到他按照琴酒的意思坐到保时捷后座,伏特加才像屁股着了火一样从驾驶位上窜出去。
还结结巴巴说:“大、大哥我下去抽支烟。”
琴酒没理他。
流河纯自顾自坐到银发杀手旁边,随手关上了车门。
下一秒,一双手却插进发丝间,扣着他的后脑勺,将他按着脑袋压在了前车座椅的椅背上。
流河纯没有感受到杀意,所以当琴酒动手的时候他并未反抗。
银发男人单手点烟,打火机和烟草燃烧的细微声响回荡在安静的密闭空间内。
等了不知多久,他才听到琴酒慢条斯理问:
“绿川光是怎么回事。”
流河纯眨了眨眼:“他不是大哥的人——”
最后一个带有疑问的“吗”字还没说出口,后腰处灼热的感觉就抢先一步刺激了痛觉。
说话声戛然而止。
车子内再次陷入安静。
但流河纯没有痛呼似乎引起了身后男人的不满,烟头再次在皮肤上烫伤的位置,恶劣地捻了捻。
琴酒的声音微冷:“如果你忘了自己的用处,我不介意提醒一下你。”
一直沉默着的流河纯手中忽然划过一道亮光,原本就不大的空间没有多少可以发挥的余地,打斗的过程中他能明显感受到银发杀手的漫不经心,就连最后他将匕首抵在对方脖颈的大动脉上琴酒连呼吸都没乱。
只是用那双同样没什么感情的眸子一寸寸审视着他的表情。
如同狮王巡视自己的领地。
半晌对方冷笑了一声:“以命相抵,真是有够恶心的,你最好别连自己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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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玩进去。”
流河纯维持着威胁琴酒的姿势,歪了歪脑袋:“大哥找我就是想说这个?”
琴酒摸索上他的后腰,找到衬衫被烧的位置狠狠一按,流河纯配合地闷哼出声,收回匕首插进袖子里。
“在爱尔兰和库拉索之前找到资料,让绿川交给我。”
流河纯沉默了一瞬,说:“研究所是假的,除了地下的人体实验,上面就是个空壳,朗姆的情报有问题。”
琴酒没有表现出意外的情绪,反而说:“副驾驶上的东西拿过来。”
流河纯回头伸手一探,是个礼盒。
他惊讶地看了眼琴酒,见他好整以暇地看着自己,想了想打开了盒子。
里面安安静静躺着一条红裙和一条项链——
说是项链,但流河纯目测了一下长度,说是项圈更合适。
中间的挂坠流河纯很熟悉,虽然是枚绿宝但镶嵌着微型炸弹,而且制作者将意图光明正大摆在明面上。
估计只要里世界的人看一眼就都能认出来,然后识趣地离他三米远。
敢在这种情况下靠近的,估计只有想要殉情的家伙。
流河纯乖乖地拿出来自己往脖子上套。
微凉的手指的却挑起了那根‘带子’,骨节分明的手和蜷缩在掌心的项圈形成了微妙的对比。
对方声音上浸透了烟草味的沙哑。
即使流河纯原本就跨坐在对方膝盖上,银发杀手还是用一种带着命令的口吻说:
“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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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发现正文“舔Boss”的第一个字和第一个英文字母被双双屏蔽了的时候猫真的沉默了)(掀桌)(到底是谁[黄心]啊喂)(到底都给自动屏蔽喂了些什么词???)
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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