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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了卖保险我甚至加入了黑衣组织》 100-110(第1/16页)

    第101章

    “不许动哦,否则刚才出去打电话的那个女孩就——研二!”

    身后人欢快地喊了一个人的名字,随即地面上响起匆匆的脚步声,那两个人似乎是说了什么,但被车子引擎的轰隆声盖了过去。

    直到所有的声音消失,枪口还依旧威胁着他。

    江户川柯南大脑有些乱,怎么回事?

    听声音那个自称格拉帕的男人应该已经离开了,算上‘研二’和那个’琴酒’,难道他们一共有四个人?

    兰到底怎么样了,难道也被他们一起带走了?!

    可恶!!!!

    江户川柯南觉得不能再等下去了,偷偷转动手表上的麻醉针——

    很好,对方没有发现。

    他深呼吸先迅速下蹲再一个转身,麻醉针飞射出去。

    咻——

    扎进了稻草人里。

    江户川柯南:“???”

    他睁大了眼睛,和举着一个礼炮筒的稻草人面面相觑。

    “……”

    刚才威胁他的就是这个东西??

    “柯南!”毛利兰拨完救护车的电话重新回到仓库,柯南顺着声音看过去,见到了完好无事的毛利兰,稍微松了一口气,刚准备朝对方跑过去,忽然,砰——

    在小学生骤然放大的瞳孔中,礼炮筒喷出拉花,五颜六色的丝带喷了江户川柯南一身。

    最离谱的是,这个礼炮筒似乎是定制版,丝带源源不绝地向外冒,眨眼间就淹没了小学生的身体。

    直到空手道高手毛利兰将他救出来。

    小学生震惊得良久回不过神。

    再次对上稻草人两颗明明是黑豆却莫名有种嘲讽感的眼睛。

    江户川柯南死鱼眼:“……”

    不是,这个格拉帕——

    他有病吧!!!

    *

    透过稻草人隐藏摄像头看到了一切的流河纯在副驾驶座上笑得地打滚,虽然眉眼弯弯但用心险恶地将小学生一脸懵的画面截图保存了下来。

    得意过后又看向有点安静的萩原研二,却发现对方微微蹙着眉头,似乎心情很沉重的样子。

    他下意识坐直了身体,问:“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觉得那个孩子有点眼熟。”

    萩原研二答得很快,但是表情却没有因此轻松多少。

    他正在困扰的并不是这件事,或者说,是不止这一件事。

    距离小流河从黑衣组织叛逃,加入警察厅公安已经过去了四五年。

    前几年为了,用小流河自己的说法是洗档案,对方经常全国各地到处跑,有时候一两个月见不到人影,偶尔见到,对方也是海绵中挤出来的时间。

    面对那种状态的少年,他让对方休息都来不及,哪里还有心思去考虑别的事,就算偶尔碰上几天的长假,也基本是和小阵平、还有班长娜塔莉一起,合适的时机就这么一拖再拖。

    一直拖到……萩原研二在心里叹了口气,今年二十九,马上就要迈入三十岁男人的严峻关卡。

    虽然工作顺利,自家父母也没有催的意思,但他还是不免有了点年龄焦虑。尤其小流河又是十年如一日的年轻貌美,之前还被班长语重心长地告诫再不出手的话就要变质成父子了……

    那种事绝对不行!!!

    好在小流河现在已经被调回东京常驻了,萩原研二眼神坚定,一定要告白成功!

    察觉到身边人气势突然燃起来了的流河纯:“?”

    先是表情很困扰,又变得有些焦虑,还流露出了一点挣扎的气息……

    研二真的只是在想柯南吗?

    流河纯眯了眯眼。

    虽然他有很努力地工作,但公安的活好像怎么都干不完,好不容易用再加班就上吊自杀威胁上司将他调回东京,结果自从他回来后研二却没有他想象中开心,不但常常欲言又止,有时候聊着聊着天还会发呆走神……

    到底发生了什么?流河纯疑惑。

    也不能告诉他吗?

    ……可恶。

    好想在研二脑子里也装一个窃听器,这样就可以——

    【这就是所谓的七年之痒。】

    流河纯:?

    “???”

    【人类的细胞平均每七年会完成一次整体的更新,现在坐在你旁边的萩原研二已经不是七年之前的萩原研二了,所以对你失去兴趣也很正常。】

    失去兴趣?

    研二觉得他无趣?!

    流河纯瞳孔地震。

    他竟然从未设想过这种可能性……不是因为东京炸弹犯突然又增多而工作压力过大,也不是因为松田阵平最近变得奇奇怪怪幼驯染之间莫名有了火药味,也不是因为霓虹近海污染严重、九州发生地震、全球气候变暖、太平洋发现哥斯拉——

    只是单纯地因为失去新鲜关系变得疏远感觉得他不好玩也不想和他贴贴对他的想法也没兴趣不在乎他喜欢吃甜的还是辣的也不会阻止他吓唬小学生更不关心他今晚为什么要救一个陌生长发美女从此以后下班再也不会给他带季节限定小蛋糕更不会投喂警视厅换了个厨子的猪扒饭——

    啊,夜晚的风好冷,天空没有一丝光亮,乌云密布,星月黯淡,仿佛世界末日一般的不详气息。

    怎么会这样……

    萩原研二装着心事将车子停到公安宿舍的楼下,转头想催促累了一天的少年回去休息,结果却发现刚刚还开开心心的机器人,突然缩成一团窝在座位上自闭。

    “?”

    发生了什么??

    萩原研二心情一沉。

    难道是因为刚才没有陪小流河一起恶作剧所以委屈了吗?

    不,应该不是,对方的性格不会在意这种事,而且……萩原研二陷入沉思,他已经二十九了欸,就算装也要装的稳重一点,不然小流河什么时候能意识到他其实是个已经可以谈恋爱了的成熟男性呢?

    “……”

    而期待着被研二注意的流河纯只等到了一个眼神,对方就又眼神放空再次开始神游。

    “……”

    机器人心里难过,但出于对研二的信任他试图再挣扎一下。

    试探性地询问:“要一起上去坐坐吗?”

    萩原研二瞳孔放大:“???”

    萩原研二:“!!!”

    等等等等hgi——

    冷静!

    不要因为自己心脏就怀疑对方,这绝对不是什么登堂入室的暗示!

    很大可能只是双人gme之类的游戏邀请……

    萩原研二反复劝说自己做好了心理建设,轻轻呼出一口气,无奈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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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揉少年头发,“工作已经很累了吧,不需要迁就我哦,能和小流河这样待在一起即使什么都不做,我也很开心。”

    发梢间的触感很温柔,流河纯舒服地眯起眼睛——

    好温暖。

    什么七年之痒瞬间就被抛到了脑后,他和研二怎么可能会有那种东西。

    他歪了歪头,盯着长发警官比刚认识时更成熟帅气的侧脸,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不想分开。

    喜欢贴贴。

    想要被抱。

    想要将对方永远留在视线中,想要一直被对方注视……

    对方收回手,温暖的感觉离开,皮肤表面的热意快速消散,他垂眸眨了下眼,突然伸手扯住了想要下车的萩原研二——

    萩原研二不解地回头,“怎么了……唔……”

    刹那间唇上多了别样的触感。

    先是下唇轻轻被咬了一口,残存的痒意接着就被一下一下地舔舐,像是野心勃勃又完全没有得到主人允许的小狗,仅仅试探性地在边缘徘徊,不经意的亲吻唇肉也没有完全压上来,只肯若即若离地摩擦,直到因为等不到回应而退开。

    那双漂亮的绿色眸子忐忑不安又可怜兮兮地,眼睛眨也不眨望着他,“研二……”

    身体比大脑反应更快,手臂下意识一揽,少年整个人就跌进他怀里,没有半分停顿,萩原研二毫不犹豫地覆了上去——

    流河纯的嘴唇被堵住只能发出气音,但对方只是蹭了一下就分开,比起亲吻更像是一种哄小孩子的安慰,他情绪稍稍有点失落。

    但很快,他连失落的时间也被剥夺的一干二净。

    亲一下又迅速分开,短促的吻羞涩又热情,但随着中间间隔越来越短,唇与唇相贴的节奏越来越快,甚至让大脑来不及思考上一个吻的含义,就又陷入下一轮的攻势中。

    呼吸被对方这种不规律的节奏所打乱,他明明不需要呼吸,此刻却有一种近乎窒息的错觉,再没有最开始的气势,只会被动地仰起脸承受对方越来越强势的亲吻。分开的间隙更像是一种调情,脑袋里像是炸开烟花,快感尚未消散就又不断累积,直至到所能感受的最大阈值。

    他从一开始双手虚虚搭在对方的肩膀上,到后来失去重心,手指插进对方的发缝,本能地想扯开萩原研二,却只舍得轻轻地抓了一下,这点小动作却似乎被对方视为某种鼓励。

    脸颊,下颚,对方双唇停留过地方无一例外都被染上了人类的温度,皮肤都好像被空气中逐渐升高的温度烫伤了。

    他本能地像寻求庇护般攀上对方的脖颈,打着颤叫对方的名字:“研二……”

    却不知道只要开口就会彻底掉入猎人的陷阱。

    拆弹的修长手指托住了他的脸侧和耳后,莫名皮肤开始变得敏感,就连被薄茧摩擦都会抑制不住地瑟缩、想逃,却被虎口卡住而无法挣扎,只能落入对方的掌控。

    唇齿、舌尖,也被一鼓作气毫不留情地攻陷,他溃散而败,丢盔卸甲,连仅能发出的声音都变成了泣音,对方却还有余力在接吻的间隙,诱哄着他自己主动吐出舌尖。

    意识中只能模糊地听到一声轻笑。

    来自萩原研二温柔又低沉的独特嗓音——

    “乖孩子。”

    第102章

    糟糕,好像有些太过分了。

    萩原研二苦恼地挠了挠脸颊,又有点不好意思,但手臂却将目光涣散的少年搂得更紧,餍足地在对方额头上落下一吻。

    怀中人却身体一颤,无意识抓紧他的衣领,“不、不……要坏掉了……”

    “不会坏掉的。”萩原研二语气很轻柔,带着耐心十足的安抚,但忍不住又黏黏糊糊亲了一口的行为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小纯可是机器人哦,怎么因为会因为这种事坏掉呢~”

    少年唇齿间泄露出一声可怜的呜咽。

    和人类有激素可以自我调节的状况不同,一板一眼的指令会将对方的每个动作清晰地反馈出来,内存完全被兴奋的代码攻占,没有可以倾泻的出口,也不会随着时间推移而自然衰减。

    系统不见了,力气也完全派不上用场,手脚并用地想逃却怎么也挣扎不出高大青年的怀抱,对方的身高和因为平时工作锻炼出的薄肌可以轻易将他圈住,最后流河纯变成了背对萩原研二的姿势,耳后的敏感地带也被亲了一口。

    太超过了……

    真的要坏掉了……

    怎么办呢……

    太可爱了~

    想一口吞掉。

    封闭的汽车内空气温度逐渐升高。

    忽然,侧方传来‘咚咚’两声闷闷的声音,一个人影站在外面敲了敲车窗,随后传来熟悉的声音:“流河先生,有紧急任务,您没有回到宿舍,是还在车上吗?”

    车身莫名晃了晃,一阵兵荒马乱过后,车窗被摇下来,萩原研二笑容灿烂无懈可击,对上风见裕也的呆萌的视线,“晚上好,风见君,凌晨十二点了还要加班吗?”

    风见裕也礼貌回应了萩原研二的问候,视线顺着对方就看到了位于副驾驶座上不知道为什么在发愣的流河纯,他扶了扶眼镜,神色闪过一抹疑惑。

    “流河先生?”

    对方像是被他的声音忽然惊醒了一般,飞速蹿下车,在风见裕也的印象中对方虽然年纪不大但一直很稳重,无论什么样的危险境地都不慌不忙,冷静找出解决办法,但今天晚上的状态却很奇怪。

    “既然是工作那就没办法了。”

    对方面无表情对着空气留下一句话,同手同脚地走到他的车子旁,打开后座车门、上车、关门一气呵成,就是看似镇定的背影总像是透着一股慌乱,莫名有种落荒而逃的意味。

    应该是错觉吧?

    风见裕也不确定地想。

    一低头,却又看到爆/炸/物/处/理/班的萩原警官对着少年的背影笑得意味不明。

    “……”

    差点忘了。

    这位萩原警官每次知道流河先生要加班都不太高兴,风见裕也识趣道别,快步离开的时候却在边走边想——

    看来这次任务后又要有几个小时联系不上流河先生了。

    *

    “所以呢,让你演唱会中途就匆匆离开的到底是什么事。”

    流河纯透过后视镜平静地注视主驾驶位上的风见裕也。

    对方一愣,“您怎么知道……”

    他点了点自己的脸颊,“水性笔的痕迹。”

    风见裕也一惊,慌慌张张对着镜子擦干净了才长舒一口气,又恢复成靠谱的模样,启动了车子,边打方向盘边解释道:

    “三天前,米花町的一栋宅子中突然出现一具面容被焚毁的无名男性尸体,是清洁工在打扫宅子的时候发现的,但在警视厅的人将尸体移走后,房子里却接连发生怪事,先是会自动显现红色字迹又消失的墙壁,再是会自动熄灭的蜡烛,还有人曾目击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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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鬼影的出现。”

    “灵异事件吗。”流河纯撑着下巴望向窗外,十二点的东京街头只有月色,的确是个很适合恐怖片的夜晚。

    但是,“公安现在连闹鬼都要管了吗?”

    不是他尸位素餐,这种工作强度甚至让他怀疑会在人类寿终正寝之前自己就报废也说不定,“风见君,你交女朋友了吗?”

    风见裕也:“???”

    他脸上泛起可疑的潮红:“没、没有。”

    “啊。”流河纯半鼓励半同情地拍拍他的肩,“年轻的时候还是要多注意身体。”

    不然三十岁变成大魔法师就丧失主动权了。

    风见裕也不解,但还是礼貌收下了他的问号,顺便解答了上一个问题:“案件发生的地点是在土门家的老宅子里。”

    土门?流河纯陷入沉思,好熟悉的姓氏。

    土门?土门……土门!

    他想起来了!

    是赤井秀一七百码外凭空污人清白的那个案件相关人!

    叫什么来着——

    “土门康辉?”

    “是的。”风见裕也予以肯定的答复,“是那位自卫队的干部,他的父亲是日本防卫厅官员。不过如果只是这样,案子也不会由我们接手,根据情报,明天将会有一位来自美国的官员以私人身份拜访土门家,所以上面怀疑这是一起名义上是灵异事件实则针对两国关系的阴谋。”

    流河纯:“……”

    都是私下见面的关系了,还有什么好破坏的,再差对方能直接开着航母跨洋扫射吗?

    两人在凌晨两点终于赶到了土门家。

    不出意外地理位置很偏僻。

    不出意外附近的路灯一闪一闪。

    不出意外整座宅子散发着没有活人的气息。

    一个满脸褶皱的老管家前来开了门,透过半开的门缝打量他们许久,风见裕也亮出警官证才放行。

    对方举着一盏烛台。

    浑浊的眼球死死盯着流河纯:“他可以进来,但你不行,你身上有不详的、死人的气息……”

    死神小学生的磁场这么强吗?他们只不过才见了一面而已。

    流河纯感叹:“这都被你看出来了,我确实不是人。”

    “……”

    老管家阴沉的表情僵在脸上。

    风见裕也习以为常:“流河先生,别开玩笑了,这位是——”

    流河纯自己接过话头。

    亮出常用的警官证:“警视厅刑事部搜查二课智能犯搜查系警部,流河纯,带我们去案发现场看看。”

    这次老管家没再拒绝,只是阴恻恻看了他一眼,试图造成某种心理压力。

    流河纯确实被对方影响的走了神——

    人类年龄越大好像是会越矮,这么说八十岁的松田阵平很可能只有一米六?

    到时候一定要约对方去打篮球!

    案发现场是间废弃许久的屋子,看得出来以前应该是当作半个仓库用,木地板上还有重物拖行过的痕迹,天花板因前白天下过雨而仍留有雨水氤湿的痕迹。

    老管家点燃了墙上的蜡烛,将手里的煤油灯熄灭,这里处处都弥漫着一股腐朽陈旧的气息。

    忽然,风见裕也脚步踉跄地向后退,虽然没有惊叫,但脸上的表情很明显也是被吓了一跳。

    流河纯顺着他的视线看到了墙壁上的两行血字,仿佛鬼怪凭空写上的一样。

    正当风见裕也回头想说些什么的时候,突然,蜡烛凭空灭了。

    房间里陷入一片漆黑。

    伸手不见五指。

    老管家短促地惊恐喊了一声:“鬼!”

    拎着灯就向外逃,却忽然被一双冰凉的手按住肩膀。

    一个声音幽幽地在耳边响起:“你跑什么。”

    这次老管家的叫声格外尖利。

    流河纯提起滚落在地上的煤油灯,重新点燃,他皱了皱眉头,什么味道,好酸。

    房间重现光明。

    风见裕也:“流、流河先生,字迹消失了!”

    而他们三个刚刚站的位置离墙壁都还有一段距离,那行字原本出现的正下方还留着尸体的轮廓线,在黑暗中想要避开而将字迹快速擦去,也是一件难以办到的事。

    流河纯不顾老管家惊恐的眼神,径直走到字迹前,嗅了嗅,又检查了下墙壁上的蜡烛,只是正常的普通蜡烛,没有什么机关,但凝固的蜡油中却有微小的白色粉末。

    他一回头,老管家正连滚带爬地试图逃出屋子,流河纯示意站在门边的风见裕也——

    “抓住他。”

    风见裕也虽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反应极快,眨眼间就将老管家控制住。

    “白色粉末是小苏打,刚才我闻到的酸味,应该是你手上的醋吧。”

    煤油灯的提手也被染上了气味。

    “小苏打和醋反应产生大量的二氧化碳隔绝了氧气,蜡烛才会因此熄灭。”

    “至于墙上的字迹,只需要用氨水提前写好,再加上最近因为天气原因墙壁受潮,字迹就会被蜡烛的火焰加热而显现出来,这也是为什么你明明提着灯却还要故意去点燃蜡烛的原因。”

    风见裕也对事件解决的速度半信半疑,犹豫着问:“那发光的幽灵呢?”

    “这么推下去的话,兴许也是某种化学物质,例如氯化铵,加热后产生的白色烟雾会在光线下扭动成诡异的形状,再加上空气流动,就像幽灵一样显形。”

    流河纯打开手机看了眼时间,离上班只剩不到三个小时。

    “问一下他为什么要装神弄鬼,事件应该就可以被解决了,如果你实在不放心,也可以请毛利小五郎来驱一下鬼。”

    “我昨天已经递交了年假申请,这可是我连续工作了864天后,绝无仅有的宝贵三天假期。”流河纯沉痛道:“风见,你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吗?”

    风见裕也愣了一下。

    “啊,抱歉,我不知道……”

    “没关系,你只是骗人的经验太少了而已,这些都是江湖把戏。”他在成功地引起了对方的愧疚之心后,又安慰地拍了拍对方,“对了,你会做午饭便当吗?”

    *

    警视厅。

    萩原研二看了眼时间,下意识想邀请流河纯一起吃午餐,但又忽然想起少年昨晚半夜被叫走,现在说不定还在忙或者休息。

    犹豫了一下决定还是不打扰。

    “萩,你在愣什么神?”松田阵平喊了他好几声,“走啦,去食堂。”

    萩原研二环视一周,办公室内比他们两个年龄大的前辈们基本都是从家里带便当,而年龄小一点兴奋讨论着周边有什么好吃的餐馆可以尝试——

    萩原叹气起身,“来啦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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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两个人刚走几步,还没出办公室的范围,就听到走廊外传来喧哗声。

    紧接着拐角出现一片裙摆的衣角,下一秒,一个盘发拎着食盒的身着和服的身影出现在异性含量为零的爆/炸/物/处/理/班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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