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杯碰了碰,分别喝了一小口酒。几人一起吃过很多次饭,也不陌生,吃着便又开始聊天。
管乃曦问任裕礼关于房子的事,“学姐在这边买房,是打算以后留在平津吗?”
任裕礼回说:“不是,是我十八岁那年我妈在这边买的,也方便她来这边出差的时候住。”
“那学姐以后要去哪里发展?”庄秋逸好奇地问道。
《深解》 18、第 18 章(第2/2页)
任裕礼说:“不一定,先考研,不过大概率是要回到深城。”毕竟那边比较熟悉些。
“你们呢?”任裕礼问道。
“我要继续读研。”庄秋逸说。
管乃曦也接话说:“我应该也得读研,家里不指望我,学历高点,择业的选择性就高一点。”
应冬一直没说话,她没有读研的机会,当初她和家里约定好的,大学毕业后就开始挣钱,想办法给她哥治腿。
任裕礼转眸看向应冬,她前段时间问过应冬了,她说要留在平津发展。但据她所知,应冬这个专业,以及她的潜力,继续读研会有更好的出路。
但她不是她,此刻也没有身份去建议,而且,她不知道以应冬的家庭条件,是否能再支持她继续读研。
应冬觉察到饭桌上的微妙气氛都在指向自己,笑着问道:“怎么都不吃了?”
“吃。”管乃曦又动起筷子,她知道应冬不需要她们的安慰,她有着一颗强大的内心,也有自己的想法。
在她对应冬的了解里,她所有做的决定,都是当下的最优解。
四人又继续吃饭,有管乃曦在,气氛冷不了。吃饱喝足,任裕礼和应冬把餐具放进了洗碗机里。
管乃曦则负责打扫着地面卫生。庄秋逸没用过洗碗机,擦完桌子,蹲在一旁看着,说看它洗得干不干净,要是好,让她妈也买一个,解放双手。
几人分工明确,都忙完后,吃着水果,躺在沙发上看起了电视。
不知不觉已经到黄昏末,管乃曦和庄秋逸陷入地毯,背倚着沙发,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隙。应冬则坐在沙发一侧,单手撑着,看动物世界看得入迷。
晚些时候,管乃曦因为有东西放在庄秋逸家,和庄秋逸告辞回了庄家。
应冬和任裕礼把她们送到楼下,看着她们离开后,任裕礼笑着看向应冬,故意说:“怎么办,还有好些菜没有吃完。”
她们买了不少的菜,这会还剩下不少。
应冬笑了笑,说:“那我给学姐做成晚饭好不好?”
任裕礼弯眉。
两人坐电梯上楼,任裕礼犹豫一会,看向应冬,问道:“你学校里还有别的事吗?”
应冬回望,对上任裕礼的目光,眸光晃动,似在猜测任裕礼问这话的目的,回说:“没有。”
“哦。”任裕礼想她留下来住,但一时想不到什么理由,电梯到了两人进了门,她才又开口直言道:“今晚也留下来吧,明天我们一起回学校。”
应冬抿唇犹豫,任裕礼问:“还有别的事?”
“嗯。”应冬说:“张教授的工具要还回去。”一般都是他的助理晚些时候去学校里拿。
“哦。”任裕礼的语气有着不易察觉的失落,但很快又被应冬的话抚平了。
“学姐如果不想一个人睡,我把箱子放回去,再回来好不好?”应冬商量着说。
若是换做别人,总觉得奇奇怪怪,可放在两人之间,却又是那么的合乎情理。
仿佛有一条看不见的红线,一头在任裕礼的手中,另一端在应冬的手里,每个人拽一下,都能感知到那股肉眼看不见的微妙感觉,在一点点的缩紧,变成实质。
最终是任裕礼陪着应冬将工具箱送回学校,顺便取了要穿的衣服和学习要用的笔记本电脑。
晚饭没有做太多,应冬看着网上的教学,做了两道深城那边的家常菜,外加一份汤。
吃饱后,两人去楼下散步消食。
任裕礼双手都放在羽绒服的衣兜里,步子不疾不徐的与应冬并排走着。
路灯下的光影绰绰,两道剪影拉长后,又一个路灯下重新开始再慢慢拉长。虽然两人都不说话,但此刻却都觉得分外踏实。
二人走了一会便回去了,冬季晚间的温度总是冷得让人受不住。
回去后两人也没闲着,下午还有剩的酒,家里也有一些存酒,任裕礼便学起了调酒。应冬在一旁认真的教着,什么样的比例什么样的口感,都说的十分清楚。
任裕礼上手也快,很快便调出了下午应冬给她调的那款,没有名字,但她却十分喜欢。
任裕礼倒出一小杯,递给应冬。
应冬伸手接过,小口抿了抿后,投去赞赏的目光。
任裕礼笑着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抿了一口后,一口气喝下。
应冬看她喝得豪爽,说:“学姐要是这么喝下去,很快会醉的。”
任裕礼笑笑,目光落在应冬的白皙的脸庞,十分坦然地说:“不是还有应学妹在吗。”
应冬对上她目光,无奈地笑了一声,接受承载了她的信任,低头帮她准备下一个口味要用的水果,而任裕礼却在这期间,控制不住的多看了几眼。
应冬的笑容有一种说不清的魔力,总是牵引着自己的思绪将她围绕。
任裕礼又尝试着调了几款酒,应冬也都尝了尝,也许是买来的都是自己喜欢的水果,味道都出奇的好喝。
酒调多了,两人便坐在客厅的地毯上,一边看电影,一边慢慢的品。
不知是酒意漫上,还是电影无聊,任裕礼靠在应冬的肩头睡着了。
醒来时,任裕礼有了几秒的恍惚。被她倚靠的人,动作很轻,察觉她有醒来的迹象,低头看了过来。
软眸与带着迷蒙的目光不期而遇。
“醒了?”
任裕礼接收着应冬小心翼翼的探问,却没有及时做出回应,因为那抹沾染酒渍的唇光吸引了她。
桌上的酒所剩不多,应冬已经喝下了大半,带着酒香混合着果香的气息慢慢侵染过来,任裕礼觉得自己又醉了一场。
应冬看得出任裕礼还处于恍惚的状态,在目光描摹探究过后,伸手将任裕礼额前的碎发轻轻掖在了耳后。
应冬给她时间缓了一会,目光落垂于她的眉眼,可这并不能解除任裕礼身上的‘醉意’,反而激发了任裕礼体内的酒意,让她觉得应冬的每一寸目光都像是实质的抚摸。
那一刻,她觉得内心的荒草不讲道理的,蛮横疯长,几近淹没她的理智。
那抹还散发着光泽的柔唇,若是吻上去,会是怎样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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