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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没处撒,看见这封来自京城的信,更是满心抵触,偏过头不想搭理。
那人却不依不饶,又补了一句:“太傅大人特意叮嘱,公子若是再不回信,下次大人便亲自来荆山寻您了。”
“亲自”二字入耳,徐栩脸色一变,再不敢推脱,不情不愿地接过信,转身就往屋里走。
阿杨连忙笑着打圆场,对那来人说道:“一路辛苦,他刚回来怕是累了,你先去我家歇息一晚,等明日你家公子写好回信,你再动身不迟。”
话音刚落,就见黎一木的身影从一旁巷口走了回来,神色平静。
阿杨见状,一脸怪异地上前:“阿木,你怎么走回来了?马呢?”
黎一木淡淡扫了一眼那间紧闭的房门,语气随意:“跑累了,闹脾气,我拴在寨子口了。”
阿杨:“……”
啊?
一旁等候的来人却像是早就认得黎一木,立刻上前见礼,语气恭敬:“这位便是黎一木公子吧?太傅大人此番,也有一封信,要交于您。”
徐栩进了屋,反手把门一带,屋里只剩他一人。
他摸出火折子点上烛火,昏黄的光晕晃着他还没消下去的闷怒,捏着那封来自京城的信,站了半晌才拆开。
信纸铺开,一笔一画都是父亲徐云清的字迹。
吾儿徐栩亲启:
离家多日,未见音讯,为父日夜悬心,寝食难安。
不知你一路是否平顺,荆山地界偏远清苦,平日可吃得饱、穿得暖?夜里天寒,有没有添衣盖被?在外不比家中,无人时时照拂,若受了委屈、遇了难处,千万莫自己硬扛。
为父知道你心中有气,怪我仓促将你遣出京城,可事出无奈,皆是为护你周全。柳伶一事牵连甚广,风波未平,你留在京中只会身陷旋涡,唯有暂避荆山,方能平安度日。
你此行托付于黎一木,为父心中甚是放心。此人品性端方,沉稳可靠,行事有分寸,更兼重情守义,绝非奸险之辈。往后凡事多听他规劝,莫要任性急躁,莫要意气用事,他定会护你周全,你只需安心信他。
自你走后,家中顿觉空寂,往日喧闹不再,为父每每独坐,总觉少了许多生气。你自幼在京中娇养,从未独自远行,为父思你念你,片刻不敢忘。
暂且安心在荆山住下,修身养性,静待时日。为父在京中已多方周旋,只待柳伶一事尘埃落定,风波彻底平息,便即刻派人接你回京,父子团聚,再
《送山里管教的小夫郎被糙汉娇宠了_枕星岚》 第21页(第2/2页)
不分离。
万事保重,勿念家中。
父徐云清手书
徐栩看着看着,忽然嗤笑一声,笑声轻得发涩。
他把信搁在一边,从身侧布袋里翻出纸笔,慢慢研墨。
墨汁一点点化开,烛火噼啪轻响,他就着那点光落笔,一字一句给徐云清写回信。
就这么写着改着,窗外天色一点点从深黑泛出鱼肚白。
直到远处传来一声清亮的鸡啼,天快亮了。
徐栩才停了笔,轻轻吹了吹信面上未干的墨痕,将信纸折好。
连日折腾,又熬了半宿,他整个人都脱了力,哪还顾得上什么洗漱,往床上一倒,几乎是沾枕就睡死了过去。
第23章这人来时就是这样疯癫吗?
黎一木特意为学堂小厨房寻了位做饭的大娘,这大娘身世堪怜,听着便叫人心酸。
早年她儿子到安庆谋生,不料出了意外撒手人寰。那儿媳年轻耐不住寂寞,索性跟着寨中的男人私奔远去,只留下一个嗷嗷待哺的小女娃。
大娘含辛茹苦,一把屎一把尿将孙女拉扯长大,可姑娘成年之后,一离荆山便音讯全无,再也没有回来过。
寨中条件本就简陋,黎一木每月给她些许工钱,勉强够糊口度日。
学堂旁有一间闲置土屋,原是堆放杂物的,大娘便索性搬了过去,夜里就在里头安身。
徐栩近来闲来无事,黎一木也不曾安排他授课理事,他便时常主动往小厨房跑,帮着大娘搭把手。
其实本不必他动手。
学堂不过十几个孩童,一日只一顿正餐,一饭一菜配碗汤水,做起来简单得很。可徐栩生得眉目清俊,性子又不算顽劣,平日里又会装乖卖巧,年纪与大娘失散的孙女相仿,大娘打心底里疼他,待他格外亲厚。
这几日大娘生火做饭,徐栩便在一旁递盆递碗、添柴递水,有人陪着说话,老人家也少了几分孤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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