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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澄端起酒杯，有滋有味地喝了一小口他那有故事的酒，跟着目光落到面前那碗还没有动过的车仔面上。

    “我说你这面配得上我这酒，是因为这面里也有故事，往大了说，这五十年代诞生的车仔面，已经见证和记录了港岛近六十年的荣辱兴衰，而往小了说，这碗面里不也有你的故事吗？”

    倪小贤停了停筷子，埋头继续吃面。

    “快吃吧，面快凉了。

    吃完面，杯子里的酒只下去了小半杯。

    这酒里有没有故事倪小贤没喝出来，但他知道沈澄这次来肯定是有故事的。

    “怎么，你也是为了那件东西来的？”

    沈澄这次倒是没有打哑谜，痛快的承认了。

    “没错。”

    “这么说你刚刚跟踪的其实不是我，而是李彦明？”

    “我和李警官素不相识，带着一瓶好酒去找他，岂不是要被廉政公署误会？”

    “那你就不担心给我被廉政公署误会？“

    “你？”

    沈澄瞥了倪小贤一眼，笑着放下酒杯0

    “港岛警察里面，就属你跟廉政公署打交道最多。这酒拿去送人算贿赂，但拿出来跟朋友分享应该没问题吧？”

    “那我就谢谢来自朋友的酒了！”

    倪小贤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放下杯子，他咂咂嘴，抬眼认真看着沈澄。

    “如果你是为了那件东西而来，那你真的找错人了，你应该去找李彦明。”

    沈澄拿起酒瓶，再度给倪小贤满上。

    “找你没错。”

    “我虽然是李彦明的上司，但我跟他的关系-—”

    “我知道，李彦明一直把你当成自己赶超的目标，而且你们还分属于两个不同的阵营，立场上天然决定你跟他不对盘。”

    “那你这酒不是白喝了？”

    “我说了，这酒是为了朋友而喝，既然是朋友，你肯定会帮我对不对？”

    倪小贤没想到沈澄也有这么“无赖”的时候，一时间竟然无言以对。

    “李彦明那边有宋鞍，我就不过去凑热闹了，宋鞍你知道了吧？就是这次行动明面上的负责人。”

    倪小贤敏锐地注意到了沈澄话里的措辞。

    “明面上的？”

    “是啊，你不会觉得这么大的事情，上面就只派一个负责人来处理吧？我们做事没有你们想象中那么官像，宋鞍负责解决明面上的事情，而我负责摆平暗地里的麻烦。”

    “这么说你比他级别更高？”

    “何以见得？”

    “像你们这种特殊部门，职位越高就越神秘，所以老实说我真的不喜欢跟你们这样的部门合作，什么都是机密。”

    肇志仁用来对付警方的话，被倪小贤复制黏贴直接丢给了沈澄。

    沈澄的回答跟车上倪小贤给肇志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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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回答大相径庭。“只要你答应帮忙，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p>(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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