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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肃。
世事无绝对，这种古老且霸道的思想，上一世就曾经害苦过许多人。
没想到这个世界居然还会出现，哪怕并不完全一样，相比起来，上一世的可能还好些，这一世要更加绝对。
当然，结果要更恶劣，直接把儒门给玩废了。
这就是反人类的思想。
凭什么臣子一定要听君王的？
若是君王不值得效忠，难道就要一棵树上吊死吗？
凭什么父亲就能对孩子生杀予夺。
每一个生命都应该被尊重，孩子不是父亲的财产，妻子也不是，你并不能肆意妄为的处置，那是人，是人就应该被尊重。
叶宁的一番话，说的程夫子面色难看。
但是他却没有说什么。
边上老对手的冷嘲热讽，也听不到了。
他脑子里面只有叶宁的质问。
凭什么？
凭什么！
难道我真的错了吗？
难道礼法不能代替天理，不能成为做人做事的框架吗？
一时之间，他居然都有些迷茫了。
“叶兄所言，实在是振聋发聩，在下佩服。”蔡向高听了，深思良久，然后深感触动，然后他又问道：“那么王先生你怎么看呢？”
长髯老者不再言语，一下子变得满怀期待。
他认为叶宁既然那么嫌弃程夫子，那么应该会很赞同他。
“你先说说他到底是什么样的仁恕之道。”
叶宁准备先了解了解。
“王先生认为，世人若是怀有仁恕之心，那么世道定然会变得无比美好。”
蔡向高想了想，说道。
“若是遇到大奸大恶之辈呢？”
叶宁问道。
“用仁义去感化。”
蔡向高想都不想的回答。
王夫子的仁恕之道，其实就是用道德和教化改变世界。
和僵硬的礼法不同，仁恕之道其实很包容。
对万事万物，都有包容，宽恕之心。
这一点是好的。
可是迷信仁义能够感化一切，万事万物都可以宽恕，这就让叶宁不吐不快了。
“合着是个腐儒！”
叶宁的一句话，成功的让王先生脸色僵住。
“此子，此子……”
他气得不行。
一句腐儒，直接刺痛了他。
和程夫子一样，他也从来没有被人这么说过。
这简直是对他人格上的巨大侮辱。
“哈哈哈哈，腐儒，说得好啊，你可不就是一个腐儒！”
这下子轮到程夫子高兴了，还击说道。
“原来在他眼中，你只是一个腐儒，你还有什么资格在老夫面前自吹自擂？说得好啊，腐儒，可不是么？一开口就是一股腐臭的味道。”
王先生脸色漆黑。
他实在是无法接受叶宁的评判。
而蔡向高也觉得不太妥当，犹豫说道。
“叶兄这么说，是不是有点过了？”
叶宁冷笑一声，说道。
“一点都不为过。”
“腐儒，不足与谋！”
“仁恕本无错，但自信仁义能够感化一切，那便是大错特错！”
叶宁想着现实里的情况，问道。
“蔡兄，我问你，若是在现实之中，你上去跟仙门大谈仁义，有用吗？”
蔡向高一愣，然后摇头，这能有用就有鬼了。
“若是跟六国大谈仁义，六国会被感化吗？”
叶宁再问。
蔡向高连连摇头。
“这不就是他错误的地方，仁义本是好事，世人确实应该追求仁义，但仁义应该作为自身的道德修养，而不应该强行施加给别人，对自己人，行仁恕之道，我可以理解，毕竟谁还没有犯错的机会呢？可若是对敌人呢？只要斩尽杀绝，方是唯一真理！”
腐儒误国一事，历史上不难找到痕迹，叶宁深吸口气，说道。
“就比如说是异族，杀我同胞，此乃血海深仇，这个时候难道要跟他们谈仁义？”
“就比如说是仙门和六国这样的强者，他们眼中看到的只有利益，而不可能有什么仁义，你跟他们谈仁义，那跟笑话没有什么区别。”
“还是那句话，仁义应该作为自己的自身修养，而不应该强加于别人。”
叶宁属实是有些无语了。
儒道走的路子也太歪了。
一个谈礼法，一个谈仁恕，就这两种破绽百出的额思想，居然还能延续下来，并且还间接玩废了儒道。
听起来简直就像是个笑话。
“事实上，在我看来，仁恕之道也罢，礼法也罢，这两种思想，或者说理论，都是毫无意义的东西。”
叶宁摇了摇头，说道。
“既然是读书人，何必拘泥于思想，圣贤书上的道理已经够多了，治国不是光有思想就行的，大同社会也不是通过嘴巴能说出来的，如果读书人天天都去争执这些东西，那么沦落到如今这个地步，那也没有什么好遗憾的，完全是活该。”
叶宁一点也不觉得儒道可怜了。
简直是咎由自取，自作自受。
可笑而又荒谬。
“那叶兄认为，读书人应该怎么做？”
王先生和程夫子竖起耳朵。
既然叶宁大肆评判他们。
那他们倒是很好奇，叶宁心中的“道”是什么。
“该怎么做？”
叶宁几乎没有怎么思索，便做出了回答。
“知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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