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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张杭没有说话，整个人都在颤抖着。

    但在这时，风间却是叹了一口气，又收起了手中的幻牌。

    “差不多了。”

    的确差不多了，风间来这里毕竟只是探寻情报的，再加大力量，眼前这人就会受到沉重的精神伤害。

    张杭的幻术被解除，整个人呆立在原地。

    “现在你怎么看...”

    风间看向自己肩膀上的可鲁贝洛斯。

    “有点可怕...”

    可鲁贝洛斯沉声说道。

    “这已经不是改变性格了，而是影响着人的本性。”

    “这种能力没有限制的话就太夸张了。”

    “限制当然是有的...”风间摇了摇头：“这能力大概应该只能单体使用。”

    “发动应该也有着条件...现在的受害者身上基本都带着伤。哪怕是犯下小偷小摸微不足道的罪行的人，也留下了差不多的伤势。这样就要刻意了。”

    “受伤...不，或许是得让目标感受到痛苦的刺激，才能使用。”

    “这种强制思想钢印能维持多久也是一个问题。”

    “当然，这也不是问题。”

    “能力并不可怕，真正可怕的是使用这样能力的人。”

    “美好的愿望若是太过纯粹，往往也可能是最可怕的....”

    ..........

    风间夕的思绪拉回到现在。

    想起少女的能力体现，加上女孩呼之欲出的愿望，他不由得开口说道：

    “你知道如何分辨对与错，好与坏吗？”

    眼前男人突然开口说话，让陈囡一愣。

    这场角力之间，她已经逐步落入了下风。现在，那种非人的力量甚至把她这具载体牢牢的钳制住。

    少女不甘的继续调动力量想要把局势找回，但仍旧是无能为力。

    陈囡恨恨的抬起了头：

    “我在做什么？我在减除罪恶。”

    载体传出沙哑的声音依旧听不出任何的语气。

    “你误会了。”

    风间开口说道：

    “我说的是对与错，而不是善与恶。”

    “这世间诸多问题只看对错，而不分善恶。”

    “我理解的罪恶是做了错误的事情。”

    “那么，让他改正这件事情，以及受到惩罚即可。”

    “你在这之外似乎还做了多余的事情....”

    陈囡似乎知道风间所说的‘多余的事’是什么，开口说道：

    “纠正一时的对错就可以了？那若他以后继续犯呢？”

    “如果只是这样的话，坏人根本就不会改变！”

    “所以，我才问你能否分清对错...”

    “你觉得自己行为是正确的，相对的，你想改变的这部分存在，在这个世界就是错误的。”

    “相对于整个世界而言，你真的觉得自己的想法能论定这个世界正确与否？”

    “人性的善恶自人类智慧诞生起就拥有了，驳斥这种常理，你觉得是正确的吗？”

    “不，我所确定的善，是基于世界正确的常理，也就是法律。”

    “法律内的善会有错吗？”

    “这才是问题所在...”

    “法律的规则虽然庞大，但框不住人性。”

    “法外之善，法内之恶怎么办？”

    “而且，你有没有想过，你的有些做法，本来就已经是法律不允许的了。”

    “什么...意思？”

    “确实挺难懂的，但如果不懂也没办法。

    “善与恶也好，对与错也罢，你现在不懂也没有关系。”

    “但我想说的是——一个人在作出判断和行为之时要仔细思考后果。”

    “尤其是这个行为可能还会影响着一个人的一生之时——不论是已经被你洗脑的那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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