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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眼神看着他,那样他就真的很像是输给了世界。
那精神上的创伤过于严重,分明已经不是可以靠着打气与坚强就能够硬撑着保持正常的了。
无论是荧的离去、还是钟离第一次给他在记忆层面带来的伤害、亦或是在疯狂中挣脱所有人的怀抱时、向母亲举起刀刃。
这些分明都不是一个副人格能够承受的痛苦,它根本没有能够化解这些痛苦的能力,更没有愈合的本领,那些裂痕只会在他的疯狂上蔓延。
“获斗……快撑不住了……”
一抹血红色,从他的眼眸中恍惚浮现,那是名为解脱的快意,是可以让他从一切痛苦中得到解放的毒药,亦或是那本身就是一种解药。
但是那满怀无法割舍的温柔,仍是让他噙着泪水又一次将眼眸闭上,捂住了嘴角牵扯的笑容。
下一刻,闭目哭泣的他终于与谁撞倒了一起,又一次坐到在了地上,泪眼朦胧的钴蓝色眼眸缓缓睁开,嘴唇还在微微发颤发白。
“诶,这不是小获斗吗,我正赶巧要回戏团送东西呢,你跑得这么快是有什么急事么,赖我。”
那显然是云翰社的戏团人员挠头憨笑,怀抱着的一揽戏服里,有这么一套呈红紫相间,盖着奇特无比的圆斗笠显得无比惹眼。
不知为何的,祸斗在看到那身戏服时。
那原本神经质发颤身体忽然平静了,那眼睛也睁得大大的。只有空洞无比的眼泪汩汩淌落。
“国崩……是你吗,你醒过来了……吗……”
他颤抖着伸出手,向着那戏服摸索,拽住了那衣襟想要扯到怀里,却发现自己无法拽动。
那戏团人员微愣着,毕竟他此刻是搂抱着一大把戏服,想要从中间抽出一件那是很勉强的,眼看着祸斗好像都摔哭了,他也只能轻叹口气。
“什么崩?你认错人啦小获斗,那么想看这身的话我拿下来给你好了,你先等我找个地方放一放,不过这斗笠也太大了吧……”
他嘟囔着,转过身向着路旁的石凳走去,怀里的戏服被他轻轻放落,却丝毫没有注意。
此刻的祸斗眼里分明已经露出了危险至极的红芒,只是抿着唇不断流泪,死死地盯着那身红紫相间的服饰,盯着那斗笠上半透垂落的绸缎。
缓缓凝聚的水刃,已经被他攥在手底。
可就在他要站起时,腰间却像是有什么柔软的东西掉落在地,轻轻的声音吸引着他将那眼眸缓缓垂落,继而便是久久愣住。
小巧的狐狸面具一直陪伴在他的身边,哪怕已经破旧不堪也一直露着笑脸,一滴从他眼角滚落的泪水恰好落在它的其中一边眼角。
……
「啾~!」
那是悠远的叫声。
带给他最初的温暖,教会他最起初的温柔。
……
“就是这身了,是近些日子才从稻妻那边弄来的,说是有着一定艺术参考价值……”
那戏团人员弯下腰,把那戏服缓缓递到祸斗面前,却又十分不解地看着他紧紧搂抱着那狐狸面具落泪,眼底的色彩像是就要崩溃裂开。
“把它……拿开……”
祸斗颤抖着,面无表情地抬起头,眼眸底恐怖的杀意与血红光芒,让那戏团人员感到头皮发麻得就要炸开,浑身发软地一连退后数步瘫坐在地。
在他的目光中,那抱着狐狸面具的孩子背对着他一步一步,显得艰难离去,像是在压抑什么。
“否则,璃月会有很多人没命……所以,离开……不要,靠近我……”
天上密布的阴云终于倾塌,如此庞大。
“我要陪她……做还没做完的……梦……”
……
淅沥雨下,遍街翻覆玉珠辨不清黑白。
无数闻讯赶来的璃月港街坊们捂着嘴,眼圈泛红地团团堵在这小巷子外边,一时都哽咽着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苦涩地看着那角落里头破血流的祸斗蜷缩在屏障里,在每一滴雨滴落下时都会不断颤抖的模样。
继而看着那一旁白墙上还未干涸的血迹,那在巷子里挣扎着克制什么那般的痕迹,似乎一切似乎也都明白了过来,如此悲哀。
他们看着祸斗的绷带也已经被他用利齿扯落,还带着些许红印的手脚浸透雨水,不少地方已经渗出了血迹,如实告诉了他们那已经是真的四肢。
人群外边,而胡桃那梅红色的眼睛只盯着地上那染血的绷带,无助流泪着,便是拼命挤上前。
“笨蛋小斗——!!!”
她推搡着所有人,将那角落里浑身血渍不断颤抖的祸斗紧紧拥住,敌视地瞪着所有人。
让那所有的街坊邻居们,无措后退。
“不许再靠近他!!不许——呜!!!”
女孩那还稚嫩的声音,如此歇斯底里。
第一百八十九章:阿桃,我爱你哦……
“那前边,桃儿和斗儿是怎么了?”
苍老低沉的声音,就这么回荡在雨幕里。
那天空朦胧孕育的惊雷,似乎都因这沉闷的责问声而骤然喑哑,原本磅礴的大雨也显小了些。
人们纷纷回头,胡老就这么静静地站在雨幕里,那浑浊的老眼此刻竟是万分凌厉,直教人哑口无言。
“若不知情,就都站远些吧,我那孙子女俩没什么好值得你们围观指点的,别堵着我老头子我的路。”
这话语说得客气,却分明沉闷得分毫不由人拒绝,那街坊们欲言又止,终于还是叹息退下。
事到如今他们还能解释什么呢,多少雨伞雨衣攥紧在手中,都没能成功走近那俩孩子的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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