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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卯师父只是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大咧咧笑着。
“这不无妄坡那块地不远处就是轻策庄么,爹爹我每天就是从那儿进的菜,就当照顾那些腿脚不便的老人家们,能有多少分量那还是得看人。”
他的声音洪亮,那豪情万丈的爽快气无声熏陶给了此刻频频点头的自家闺女。
“咱们得提前走了,去晚了来不及提前交代可就有些麻烦了。”
他一把抱起自家闺女,感受到那夸张体重时脸颊不禁微微抽搐。
而香菱只是笑着点头,抱着怀里的锅巴不断蹭蹭着脸蛋。
三人的身影就这么在众目睽睽下向着璃月港外走去,背影何其潇洒。
这一幕看呆了众多街坊,只觉得心底空落落的好像少了什么。
仍是远眺着三人背影的石头动了动唇,只把目光转向了身旁摇椅上的老妪。
而石头的母亲见着他的目光,也只是感叹笑着把手上摇着的扇子渐渐放落。
“你这孩子,心都不在海灯节了还看我这老婆子干什么,我这腿脚可没法和你去送那老胡头这一路了,你要真有心……那便随你的意思行事吧。”
听了这话,石头瞪大了眼睛呼吸急促。
继而赶忙笑着一头扎进了屋里,眼看着就已经是在收拾东西了。
一时间街巷上人群攒动,似乎动摇的那份本心就是海灯的薪火。
若海灯节的意义便是让灯火不灭,美德永存……
那美德与灯火之间联系的秤,本来就在千家万户心间。
……
胡家府邸,点亮灯火的房间内。
归终万分怜爱地将此刻恹恹不语只是不时啜泣的胡桃搂进怀里,美眸停在那躺在床上高烧昏迷不醒的祸斗,抿着唇牵强微笑。
“桃儿乖,斗儿只是突发了高烧……有姐姐在的话这样的病并不算太过严重的,现在他的烧已经在退了,今天晚上一定就可以醒过来。”
她轻轻用手指刮了刮胡桃的小鼻子,又蹭着她的脸颊轻叹。
“他这些天走街串巷费了太多苦心,本就已经十分疲劳了,所以以后万不要再和斗儿吵架了,他那么疼你爱你,没有什么是不可以心平气和解决的。”
闻言,胡桃的目光只是一直都未曾从祸斗的身上离开,轻轻点着头。
她又抬起头用无助自责的朦胧泪眼看着归终,用沙哑的哭腔轻声问着她。
“归终姐姐……帝君大人也不能让璃月港的大家理解小斗吗,也不可以让海灯节那天多一盏为爷爷燃放的宵灯吗,我可以以后都不许愿的……”
她已经遭受了太多打击,显得有些呆愣了。
听了这话,归终恍惚了一霎,过了很久之后才摇了摇头。
“岩王帝君是璃月的,但是璃月并不是独属于岩王帝君的……钟离他在得知这件事情之后这些天里都没说什么话,但我知道他的心一定感到很复杂。”
“他必定会出席,却偏偏不能用摩拉克斯的身份……因为岩神于璃月百家的恩泽不得患寡也不得患不均,海灯节只是一个节日……不全是他的意愿了。”
她也有些不知道该如何与此刻怀里的孩子解释,只得是面露悲伤。
这人间轰轰烈烈,一切都成烟……
蓦然间,那病床上的祸斗却忽然模糊地开口,声音是那么微弱。
却又没有任何责怪,只有担心。
“别担心……阿桃……他们不愿来……我就挨家挨户跪着去求……别担心……不哭……不哭……”
他的手掌在缓缓挣扎,仿佛已经用完了所有的力气。
胡桃笑眯起朦胧泪眼,只是上前将那只手掌紧紧牵住,缓缓放在了她的脸庞上。
她一个字也没有开口,眼眸温柔无比地看着床上挚爱的身影。
现在她终于读懂,也终于明白了究竟爱为何物。
这一生注定是要嫁给眼前的人,她哪怕孤老终死也不会改变这个念想。
病床上的祸斗也就像知道了什么那般,渐渐平静了下来。
这一刻,归终忽然觉得眼前的少女像是骤然成长了那般,那双梅红色的眼眸子里灼灼的光华居然如此粲粲夺目,承载着谁人的期许与力量。
那双眸子里腾升的火焰,分明像是要成为谁人所向披靡的勇气和惶恐。
如此令人神伤,令人心疼。
……
意识的角落里,安静得没有任何声响。
短发少年沉默着,红着眼眶呆呆站在那长发孩子的面前。
低垂着那钴蓝色眼眸里破碎的色彩,身形摇摇欲坠。
他傻傻地笑了,笑眯起眼睛没有力气说出任何话,只是渐渐转过身。
那眼泪还是随着他的笑容扬起而落下。
那疲倦的身影蹒跚着背过身离去,像无家可归的游魂一般渐行渐远。
分明就像那角落里一动不动的长发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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