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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个笔记本如果从上面撕下纸张来，纸张还有着情绪笔记的效果吗？”

    “有，而且情绪笔记本上的纸张是无数的。不会用完。”

    “那你说……我把它打印成合同之类的，然后骗人签上的话行不行？”黑塔忽然突发奇想。

    “……”陈洛没有说话。

    “没有说话那就是默认喽？我去试试！对了，如果我在对方签字之前就写下对方要产生的情绪而不是事后添加，能不能生效？”黑塔忽然突发奇想。

    “不知道，上面没写，也许可以。”

    “那把对方签在笔记本上的乱七八糟的字进行打乱重组呢？可不可以生效？”黑塔再次灵光一闪。

    “……”陈洛沉默不语。

    “我去试试！”黑塔抱着情绪笔记本，撒腿就跑。

    黑塔虽然可以光明正大的让空间站的成员帮她测试，但万一遇到需要暗地里使用这个情绪笔记本的时候呢？

    “完了，今天黑塔空间站怕是不得安宁喽。”看着奔跑着离去的黑塔，陈洛摇了摇头。

    “……”

    “美游，你觉得这是谁的锅？”陈洛看了一眼朔月美游。

    “……我的？”

    “答对啦！你亲手放出了一个恶魔！”

    “……”朔月美游有些头疼的揉了揉额头。

    造孽啊！

    “走吧，再带你去看看别的，让你明白什么叫人性之恶。其实黑塔还好啦，玩弄这个笔记本仅仅是因为研究兴趣，但如果落在为恶之人的手中，那就出大事了。”

    “现在，让我来告诉你实现愿望最重要的东西是什么吧。那就是分辨对方的善恶，以及这个愿望完成后带来的影响。”陈洛推开了酒吧的门。

    “可是你不是说实现愿望最重要的是实现愿望吗？”

    “噢，那是1.0版本的事情，现在是1.1了。”

    “那咱们现在要去哪里？”

    “丧尸世界。末世之中才能看清人性，而还有什么末世能比丧尸更经典的呢？”

    

    第1569章 有没有一种可能，世界意识只是想玩陈洛而已？

    『这是你亲妹妹？听说过啊。』

    “不是，她才是真正的圣杯成精。而且你这话说的，像是你以前听说过我一样。”

    『……』

    “你怎么不说话了？”

    『……我只是在想你这个妹妹到底正不正经。』

    “？？？”

    『好了好了，不要再说这些与工作无关的事情了。』

    世界意识的声音中，带有着些许的恼羞成怒与……慌乱。

    “是你先开始说的吧？我本来是来这里和你聊工作问题的，结果你问她是不是我亲妹妹？”虽然陈洛很想这么说，但是鉴于现在有求于人，还是算了吧。

    『那具体说说这件事情吧，我以前也和你说过，像是我们这种新手，如果第1次轮到了末世剧本是很有可能玩脱的，其中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低估了人性之恶，而另外一部分原因就是看不到智慧生物的活路在哪。』

    『虽说世界一片死寂，被丧尸占领什么的，对于世界来讲也并没有什么损害，但只有世界进入良性循环之后，产出的世界之源才能更多。』

    『你把它想象成苹果树就好，世界意识就是那个园丁，而世界就是那棵苹果树。没有世界意识，世界也能活，但是有可能活不了多久，而有了世界意识在旁边修剪枝桠、调控合适的阳光与雨水，这样才能使树木茁壮成长。』

    『虽然对于树木来讲，自己长出来的果子对自己是没什么用的，但是对园丁有用。果子可以卖钱，卖了的钱可以买更好的化肥来帮助树木成长。』

    『像我们世界意识从来就没有什么世界之源是我们的私有物之类的想法，我们唯一的想法就是把世界发展得更好。如果能帮助世界更好的发展，付出世界之源对我们来讲也没有什么。』

    『正因为如此，所以我们才要调控世界的走向来结出更美味的果子。』

    『但是小树苗的第1颗果子是末日世界，十有八九可能是个坏果子。可即使如此，树木本身也无法把那个果子怎么样。』

    『而世界意识这个园丁，唯一的规则恰恰就在于无法伤害世界本身，也就是说我也不能把那个果子怎么样。』

    『所以现在就轮到你出马了，你要做的就是把一整颗坏果子之中坏掉的部分切下来，这样至少还有一部分果子能吃，虽然卖不出什么好价钱就是了。』

    “可是如果一颗果子有部分坏掉的话，其实整颗果子都是不能吃的，因为腐烂部分的细菌会随着汁水传遍整个果子。”朔月美游忽然说道。

    『……陈洛，你妹妹真的是一点想象力都没有啊。』

    “抱歉。这孩子比较迷信科学。”

    『我只是打个比方而已，不是说世界真的是果树。对于世界而言，把那一部分坏掉的清除之后确实可以继续收获一小部分，比如我，虽然是因为你这个外来者才把这个星球上的末世好好清理了一下的，但我至少不用吃保底了，还有额外一点好果子吃。不管怎么说，比果子全部烂掉要强。』

    『而我给你介绍的那个世界也是同样的情况，因为不知道后续该怎么发展了，看不到希望，所以正在思索解决方法。又因为他和我一样都是新手，世界也压根没钱去请宇宙雇佣兵……同时也不放心那些雇佣兵。』

    『那些雇佣兵虽然可以做到和你一样的事情，但是他们要是忽然发起疯来，甚至会把树的一大半给锯掉，当柴火烧。那样的话，世界意识不仅没有保本，甚至还可能大赔！』

    这就是为什么世界雇佣兵不可信了。

    本来人家就是想安安静静的吃保底，偶尔再赚口好果子吃，结果你不仅把那一口好果子抢走了，还反过来把树当成柴火给劈了？

    “差不多明白了……但我有一个问题。”陈洛举着手问道。

    『说。』

    “是不是所有外来者对世界的影响都有可能导致收成的减少？”

    『不一定，就像虫子有害虫和益虫一样。啄木鸟可以帮树清出虫子……』

    “但其实啄木鸟是害鸟，因为她在吃虫子的时候完全不管树的死活。”朔月美游又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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