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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觉没有丝毫迟疑的回应了一句，随即对上了小少女的视线：“但我也不会放弃你，我会以我自己的方式避免你出现这种转变。”

    符瑾嘴角微微翘起，她目光柔和的看着方觉：“这个回答勉强合格。”

    方觉好笑的看着她：“那满分答案是无条件的站在你这边？”

    “错误，这是0分答案。”

    符瑾板起脸，她表情认真的说道：“满分答案是，你将我的责任都揽在身上，让我做一条无忧无虑的咸鱼！”

    组织不是禁止咸鱼吗？

    方觉失笑道：“现在的我还没有这个能力。”

    符瑾看着他：“有能力的时候，你会帮我吗？”

    方觉笑着点了点头：“会。”

    他追求的是安全感，符瑾追求的是和平稳定，两者是共存的。

    所以，如果到时候符瑾真的不想继续承担下去的话，他不介意成为对方的依靠。

    “这就好。”

    符瑾松出了一口气，她笑着问道：“阿觉，你知道这一年五个月，我为什么没去见你吗？”

    方觉一愣：“不是害怕被暗杀吗？”

    符瑾轻轻的摇了摇头：“只要不是频繁的外出，又或者是逗留太久，他们不会知道的，对面的预知没有那么精密。”

    “那是为什么？”

    方觉不解的问道。

    生疏是可能的，此时这种一如当年的气氛就是最好的证明。

    符瑾微微的垂下脑袋：“因为我不知道怎么面对你。”

    方觉呆了一下：“你对我做什么了？”

    符瑾没有回答，而是说道：“你知道吗？每次的死亡预知梦，都是以我死亡结束的，没有一次能生还。

    虽然能预知，就能改变，但随着一次次的死亡，我隐隐的感觉到了，在我回避的时候，那些人也在尝试如何避免我回避。按照这样下去，我的回避迟早会被破解。

    一直到那一天，我看到了不一样的结果。”

    她看着方觉：“见完面的那天晚上，我又做了一个梦，在梦里你挡在了我前面，那个你手里握着一把银色的刀，随着刀光挥落，月光就像是倾泻了下来，所有敌人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么夸张？

    方觉目瞪口呆。

    “当时我感到很安心，但——”

    符瑾的眼眸里染上了一层阴霾：“当你转过身看向我的时候，我感觉你很陌生，就像是变成另一个人一样。”

    变成另一个人。

    说起来德叔之前偷偷的鉴定过我，就是因为这个原因？

    方觉问道：“你是担心我变成那样？”

    符瑾轻轻的点了点头：“那是我第一次回避了死亡，但完全感觉不到喜悦。阿觉，我……”

    “我知道了。”

    方觉将手放到了小少女的脑袋上，在轻轻的揉了揉之后，说道：“我会帮你回避死亡，也会避免变成让你不安的那个模样。”

    符瑾低着头：“阿觉，我不想让你变得陌生，又想依靠你，这是不是很过分。”

    “不过分。”

    方觉笑道：“如果不是有你帮忙，当初我和小汐就算没饿死，生活也肯定会变得支离破碎。

    现在有一个让你欠我人情的机会，我是不会错过的，这是我自己决定的事。”

    说完，他沉默了一下，又补充了一句：“另外，对于‘变成另一个人’，其实我有一些头绪。”

    

    第三十九章 新规定

    

    “……是你最近才开始做的那个梦吗？”

    符瑾略带迟疑的问道。

    问出这个问题也代表了，她对方觉的关注是无时无刻的。

    方觉装作没发现的点了下头：“在那个梦里，我是一名战士，从梦境开始直至清醒，我不是在厮杀，就是在养伤。”

    原来是真的吗？

    符瑾问道：“那你现在这一身武技就是得到了梦里的传承？”

    方觉想了想，他说道：“‘传承’这个形容不太准确，因为在梦里，我可以清晰的感觉到自己是一点一点的学会那些技巧，然后通过实战变得成熟。

    这跟唤醒记忆有些区别，因为在那里我的意识是独立的，虽然无法控制那个身体，但却可以自由的决定要不要去学。”

    符瑾愣了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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