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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造成整个魔界污染的最大源头，更不知道初代魔王就是这罪魁祸首。

    不过爱丽丝在这方面的确没有说谎的必要，因为正如她所说，蒂亚山是不是魔界污染的源头，只要去检测一下蒂亚山附近的环境污染浓度就知道了——以前因为蒂亚山太偏僻，所以没人想过检测蒂亚山的污染度，因此也就没人发现这点。

    “所以说，初代魔王反而是我们的敌人，是吗……”

    厄露的语气有些复杂，或许在这之前一分钟，她还认为初代魔王应该和他们魔族是站在一边的，但是没想到爱丽丝的一番话，直接将初代魔王变成了魔族们如此境遇的罪魁祸首——初代魔王虽然创造了魔族，但也让魔族受苦了有上万年。

    “这样说也没错……初代魔王对魔族不仅没有任何情义可言，反倒是会把魔族当作棋子使用，至高魔族教的教徒们会得到初代魔王的‘赐福’，通过魔王之力提升他们的实力，但也将他们的性命给握在了手里。”

    爱丽丝喝了一口厄露给自己泡的红茶——别说，厄露虽然是魔族四天王，但是泡茶的手艺却意外地很不错，并不是那种只会战斗的莽夫，比弗拉曼好多了，“我已经将至高魔族教的教主，也就是初代魔王的傀儡给毁掉，算是救了他们。”

    “十分感谢您，魔王大人。”

    厄露叹了口气，有些头疼地揉了揉自己的额角，她之前一直没有把至高魔族教当回事，没想到至高魔族教居然还有这种背景在，“不过魔王大人，我还有一件事情不是很明白，初代魔王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呢？”

    在厄露最开始的构想之中，初代魔王应该也是想要争取到领地，这和魔族们最初的构想是一样的——但是从初代魔王创造蒂亚山的行动来看，初代魔王根本不在意领地的环境是否恶劣，所以厄露一下子就搞不懂初代魔王到底要做什么了。

    “这个就涉及到关于魔王之力的事情了……初代魔王之所以变成这副样子，除了她本身的遭遇意外，和魔王之力的本质也是有不小的干系的。”

    爱丽丝看着厄露，缓缓说道，“魔王之力是一种诞生于人们对规则的破坏心理的力量，因此魔王之力的出现，就是对这个世界的‘破坏’，而初代魔王因为曾经的一些遭遇，成为了魔王之力选中的宿主，两者可以说是一拍即合。”

    “也就是说，初代魔王的目的，也是对这个世界进行破坏吗？”

    琳德也似乎终于从爱丽丝刚才说的话中回过神来了——她倒是没有怀疑爱丽丝说的话，因为她知道，以爱丽丝的实力，根本没有骗她们的理由，如果只是为了获得魔族的支持……那爱丽丝的魔王身份，已经早就获得了全魔族的支持了。

    在明明已经获得了全魔族的支持的情况下，爱丽丝的确没有说谎的意义，因此她说的这些话，琳德和厄露都觉得八成是真实的情况，只是听完后让人有种三观重塑的感觉，估计得花点时间才能消化完这些情报。

    “没错，初代魔王可以说已经陷入了一种疯狂的状态之中，她甚至连自己人性的那部分灵魂都剥离了出来，现在的初代魔王，是个不折不扣的破坏狂，目的就是摧毁这个世界的一切。”

    爱丽丝点了点头，这样也算是将魔族的敌意转移到初代魔王身上去了——更何况爱丽丝也没有说谎，魔界变成这副糟糕的样子，初代魔王绝对要背最大的锅，“所以我现在的最主要目标，反而不是勇者，而应该是初代魔王。”

    厄露和琳德闻言，面面相觑——如果爱丽丝说的是真的，那么魔族的敌人还真的不一定是勇者，因为如果魔界的污染问题被解决了，那么魔族也就没必要非要去抢夺人界的领地了，他们和人界的勇者也就没有了直接冲突。

    而相比之下，初代魔王的威胁显然要更加严重，而且是严重得多，甚至让她们产生了一种“说不定可以和人类联合起来”的感觉，毕竟初代魔王的行为，对于人界来说毫无疑问也是个巨大的威胁。

    只是很显然，这个念头只是在她们的心中一闪而逝罢了，人类和魔族虽然现在某种意义上来说有了个共同的敌人，但是历史积怨已久，也不是说有个共同的敌人就能立刻抛弃以前的恩怨联合起来的。

    更何况，就算琳德和厄露相信了爱丽丝的话，也需要花点时间验证一下其真实性，比如说检测魔界的环境污染度变化，如果真的和爱丽丝所说的一样，污染正在渐渐消退，那她们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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