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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转过身去,额头上暴起的青筋仿佛在阐述他千疮百孔的身子有多么疼痛。
“您需要包扎。”
贝法也向前一步,先不去管那地上湿滑的血水,双手攀上大克的肩膀,确认了一下他的伤势。
“就算包扎上也没用。舰体修不好的话伤口是不会愈合的。”
大克无奈地拍开女仆长的手甲,并没表现得抗拒,只是不想她过多地注视伤口而已:“布里同志和U81同志正在紧急维修动力舱,我们现在需要做的是马上打捞战利品,然后返航。这些伤口只要回去斐济岛修整,就都不是问题。”
如果撤离得不够果断,被包抄的话,他可能会来不及使用更多的维修小组就被击沉……现在还远没安全。
“主人还是治疗一下吧,这样也能让大家心里好受点——”
贝法却附耳道。
“……好吧。”大克最终没有拒绝。
“……我会马上进行打捞作业。”在其他舰娘们都略显不知所措的时候,齐柏林第一个转身离去。
“诶?齐柏林小姐?”贝法一愣。
“他已经做到了所有该做的事,现在我们应该去完成剩下的任务,才能帮他解忧——而不是站在这里用可怜的目光盯着他。”
齐柏林皱着眉:“明明没派上什么用场,却还要厚着脸皮硬装出一幅关心你的样子——那真是太恶心了,我做不到。”
“……不,你们当然是有起到战术作用——”
克里姆林闻言一愣,但齐柏林已经迈着长腿迅速消失在走廊尽头,把一众舰娘还有大克都甩在身后。
一时间本来就有些肃杀的气氛更加沉重了。
“……不要听她瞎说,你们已经在自己的能力范围内做到很好了。”
克里姆林将帽子摘下来,才发现自己的血手印把帽檐都给弄脏了一片——
“能力范围内……吗?”提尔比茨轻声复述道。
舰娘突然十分渴望力量。
她们从来没有如此迫切地产生过变强的欲望。
终于,海面上升起的紫光打破了舰娘和大克之间略显尴尬的气氛。
看起来齐柏林已经下水去触碰那位新生的舰娘了。
确实,比起团在指挥官跟前瞎担心,或许齐柏林这样务实的行动才更有意义一点。
泛着紫光的身影出现在海上,但她瞬间升起,从海平面平行地透入指挥室,穿过舵盘落在大克面前,最终凝实——
从紫光中脱离,银色的短发,偏着一抹红色的挑染,裹着巨大红色围巾,撑着一对巨大的,五指的机械臂,衣着说严肃也算不上特别严肃,但周身散发着一股昂扬氛围的铁血船向大克轻轻点头致意:
“无论在哪里,战争都还没结束......指挥官,德意志级装甲舰三号舰斯佩伯爵前来报到。”
看上去是一个乖孩子——
克里姆林松了口气。
虽然是铁血船,好吧,壮汉现在已经对自己打捞到的船没有阵营方面的要求了,只期望是那种性格不特别难搞的,就都可以接受。
“欢迎,斯佩同志……抱歉,如你所见,我们正在打扫残局。”
壮汉的上半身裸露着,任由贝法在胸口的空洞处上药并绑上绷带,他身后的欧根和Z-23,包括那个已经彻底服帖的塞壬战列舰都在用墩布擦洗地板,把满地血污拖开,场面异常血腥凄惨。
饶是见识过大世面的斯佩伯爵在看到大克胸前的空洞时也瞳孔一缩。
“您受重伤了?”她关注的点明显不在大克的称呼上。
“并不影响行动的伤势——”
“您的舰娘居然没保护好您?”不知为何,斯佩伯爵并没有立刻去跟Z-23等德意志同僚打招呼,还是一直盯着大克。
“由于战斗烈度太高,我们在上次战斗胜利后需要重新补给维修,正脱离这片海域回港……解释起来有点麻烦……Z-23同志。”
克里姆林看到斯佩那因为自己受伤而浮现出阴霾的眉眼后,便意识到,眼前的姑娘正经是足够正经了,但可能在某些方面可能也有着超乎提尔比茨的固执,当然,至少一个关心上司的“美名”是跑不掉的。
“指挥官同志,我会跟斯佩伯爵同志好好谈谈的。”
立正说罢,Z-23拉着神情莫名沉重的斯佩躲到了一边去——
“斯佩姐,我们现在在太平洋重组了一支舰队……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一上来就同志同志地叫上了吗?”欧根见大克表情舒缓了一些,也恢复了少许揶揄人的“坏习惯”。
“因为我实在是没有功夫慢慢转变她的思想了,只能先上车后补票,至于她接不接受,以后再说吧。”
大克活动了一下自己被包得严严实实的胳膊,不得不说女仆长的包扎手法很精湛……至少从视觉方面讲,带血的绷带要比直接看到空洞更能让舰娘接受一点。
“齐柏林号已经归舰。”
随着提子的一声提醒,航母女士也用钢丝网拖着大量的物资爬上了甲板,甩了甩自己刚刚因入水而浸湿的头发。
但她并没有立刻回到指挥室去,再次攀到最高处,盯着远方的海平面。
“在彻底脱离这片海域之前,不能掉以轻心。”
她想着,压制住了自己去陪大克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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