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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想清算我吗,同志……”
“……怎么可能?我只是希望表达对你的敬意而已,跟共产国际号一样,名字中蕴含着无穷的力量,它代表了一种精神跟期许,无论别人是否叫你的旧名,在我这里,你永远是十月革命号。”
大克头上滑下一滴无奈的汗水,就冲刚才这对话,他也明白自己在周围人眼中是个啥形象了,估计是整天举着手枪到处肃反的那种疯子。
“……啊哦,我明白了,同志你是想要借这个机会把斯大林格勒也改回来对吧?”
甘古特一敲手。她只是看上去大大咧咧的,但不笨,早就看出有这个苗头来了。
“是个不错的想法,但这么多年过去了,也不知道那些战士的子孙们……会不会支持我们的改名措施……而且现在谈这个会不会稍微早了点?”
“我们不可能失败,十月革命。失败不属于无产阶级。”
“你说的对,要早三个月,我根本不敢想象我们能做到这个地步。”
甘古特点点头:“跟你一起走之前,我还想过如果失败了,我就找个风景好一点的地方自沉算了——不过现在胜利就摆在眼前,反而让我有些不知所措。”
“现在是否在庆幸有继续坚持自己的本心?”
“当然。比起战死,我更害怕不能做自己认为正确的事情。”甘古特狂气一笑。
“包括战前饮酒?”大克一斜眼。
这女人身上的酒气非常熏人,要不是因为她的体香也很提味儿,现在大克估计得皱着眉避到一边去。
“不,不包括那个啦!!”
狂气马上转化成了成吨的尴尬,以至于女同志两腮微鼓,用一种愤愤不平的眼神瞪视大克:“同志你是故意让我下不来台的么?”
“我们有着酒水相关的供应规定,食堂从昨天上午开始就不允许喝酒了,你肯定是从别的地方搞来的酒——以后不许这样了,至少在打仗之前要保证清醒。”
“可是我明明可以全自动醒酒诶……又不是人类需要自然排出酒精……”
“嗯?你说什么?”
“我,我是说,是,同志!我以后不会在干架之前醉酒!”
“不是醉酒,是不能喝哪怕一口——明白吗!”
“明,明白……”
看着甘古特那对大克点头哈腰的可笑样子,被编入这一次战斗的水星纪念不由得瞪大了眼,仿佛看到了天塌下来的可怖情境。
“那,那家伙居然把甘古特治的服服帖帖的??”
“因为是指挥官嘛,稍微强势一点是可以理解的咯?”阿芙乐尔眨巴了一下修长的睫毛。
“我说的不是他强不强的问题——甘古特她属于那种不让她喝就跟杀了她差不多的……老酒虫……哪怕让她口头答应也很难……”
“诶呀,每次她来请你喝酒你都避之不及的,现在有机会摆脱骚扰了,还不知足么~共产国际同志~”
“不要用抑扬顿挫的语调叫人家的旧名啦!!”
面对阿芙乐尔的调笑,水星纪念一脸微妙。
苏联的“曙光女神”看似正经,其实开玩笑的技能也是点得很高的,她总能融入进寻常水兵中去,靠的就是这种不拘小节加引人欢笑的天赋。
“不说了,呼呼,我要预热锅炉,我这小蛮腰经不起折腾……”
“不应该是老蛮腰吗?”阿芙乐尔抱了上去,环着对方的腰椎,让两艘船的脂肪疯狂碰撞、挤兑。
“……我们好像年纪差不多大吧……?”
水星纪念本想要掐着自己老友的脖子使劲晃来表达自己的不满,但大克的目光稍稍往这边一瞥,她就好像是被北极熊盯上的裸盖鱼一样,浑身肌肉僵硬,动弹不得。
“……水星纪念同志。”暂时放过了甘古特的大克朝“老妪”招呼道。
完了!这男人没有叫我共产国际咧!!他肯定是对我有意见!!
一想起自己平日懒散的作风跟相较其他北联舰艇那有些奢侈的生活习惯,水星纪念就冷汗唰唰地往下淌。
那架势,就跟把紫箱子刷成金色卖,还穿帮了的明石一样。甚至不需要对方的动作指导——
“呜呜呜,指挥官,我,我应该已经有把北联给的‘孝敬’全部上缴了才是——”
被逼近的大克吓到躲在阿芙乐尔身后,水星纪念粉嫩的眼眸微微颤抖着。
这男人自带一种奇怪的气场,只要做了亏心事就会怕他怕得要死——
“……为什么突然提那个?哦,对了,你的捐赠我已经全都转去科研院所了,别担心,有好好地在发挥价值。”
大克并没有展开自己的灵能,也看不到对方混乱的心绪,只是觉得今天这个娇憨的姑娘突然变得跟受惊的兔子似地,仿佛他伸出一根手指就能把对方吓出应激反应。
“过会儿的作战你负责控制河岸渡所,主要是转运平台,阿芙乐尔同志去占领泊位,以确保西岸的兵力不能及时投送进东城区,剩下的就看驱逐舰跟重巡们的发挥了。”
“那两位白鹰的同志没有来吗?”阿芙乐尔好奇道。
“这种战斗她们不好插手,本来加入不少铁血战舰就已经会对战后的舆论工作产生影响了,再算上她们,我很确定外国的反布尔什维克者会拿这些东西大做文章,说我们是什么受外国势力资助的反北联武装。”
大克随后面部肌肉一顿——
对北联来说,自己那边的苏联确实是“外国势力”没错,这方面居然无法反驳。
“……真的不需要编入其他战列舰吗?我看罗西亚同志也有申请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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