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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香肠,咖啡,不是只供给舰娘,虽然供应有点困难,但市民们凭借北联印发的旧卢布,在新苏联依然能买到这些曾经被故意限量的商品,而提尔比茨负责的那部分改革效果也是立竿见影的,再过上几个月,商业乱象就会拨上正轨。
在铁血,可没有这个环境给提子发挥,只能说她遇到了一个和她互相成就的好男人……还有好政权。
斯佩或许不够有政治头脑,但她不傻,明白就算把此时的提子劝回国内,相似的改革也会因铁血贵族资本的阻挠而难以实施。
“……如果我们把布尔什维克引入铁血呢?”也不知道怎么的,斯佩说出了一个在俾斯麦听来非常扯淡的提议:
“布尔什维克安抚工人,要不代表罢工民众逼迫容克妥协一下,或许我们就可以出海了?”
“……你是想要做21世纪的威廉皮克?”
俾斯麦眼角肉眼可见地跳了跳:
“太想当然了,布尔什维克跟容克不可能共存的,引入他们只会在我们发动对外战争之前学俄罗斯一样来场内战——”
“但是苏联已经打赢了。”
“……斯佩,你怎么会有这种危险的想法?”俾斯麦终于觉得不对劲了。
“今天克里姆林指挥官一脸震惊地问我为什么容克还会存在……我无法回答这个问题。”
斯佩把脸埋在围巾中——熟人面前也不需要讲究那么多了:“我们的体制确实臃肿,用太多的资源填补了那些并不能从事生产的贵族的胃口。”
“但他们是集结人力的必要前提。”俾斯麦继续道。
“那苏联为什么不需要这个前提呢?”
“他们沿用了不少之前北联的班底,你今天到底参观了些什么?”
俾斯麦语调也逐渐发重。
“因为苏联的行政效率更高,生活更好,你不是说过吗,一切高效的东西都值得学习——”斯佩仿佛没看出俾斯麦那见鬼般的眼神。
“……我是说过。”
俾斯麦强行冷静下来,撩了一把自己秀丽的金发,大方地承认:“但我没有那个能力改变目前铁血的情况,这些容克很难动。”
“我们动不了,让苏联人动不就行了吗?”斯佩一脸天真地说道。
话又绕回去了。
俾斯麦张了张嘴,发出了一个空泡音,但啥也没说。
她甚至以为斯佩被调包了,或者被大克洗脑了。
这倒是冤枉克里姆林了,别说洗脑了,他下午跑到莫斯科河上跟布里一起琢磨怎么把仲裁者送他的礼物安装在舰体上,又把顾问同志拉过来干正事儿,连监视人员都没继续安排。
“你肯定是看到了一些不寻常的东西。”
俾斯麦到底还是足够冷静,她敏锐的政治嗅觉终于远远地品出了斯佩这趟见闻的重要性。
“嗯……最让我觉得不可思议的——带我参观克里姆林宫的是一艘一型塞壬主力舰。”斯佩点点头。
“塞壬……主力舰?”
俾斯麦又捏起下巴:“原来传闻是真的……那你有没有看出来他是否被塞壬傀儡了?”
“没有,不仅没有被控制,他还婚了观察者。”
“……”
哦豁。
这下俾斯麦完全明白了斯佩为何一脸傻白甜地来催促她引入苏联的思想和政策了——甚至是引入指导。
能够对塞壬一视同仁,首先得是一个很有包容心的政权,政策也一定很开明,而保证麾下舰娘跟塞壬不会撕逼,武力还得过得去。
掌握了这么多资源的布尔什维克,确实非常适合拿来逼迫容克们作出改变,但想要利用也得小心点——她们真想借刀杀人的话,首先对方得在铁血政治诉求,还得有个比较合适的名头,再加上足够的利益,同时做得足够隐蔽。
“你的意思是,交给他们来办?”
俾斯麦眼神诡异起来。
好像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作为备选方案吧。
她毕竟是俾斯麦号战列舰,又不是那个名字里带冯的家族骄傲,对于容克,她的归属感有那么一点点,但那些家伙扯后腿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她的忍耐也是有限的。
毕竟她是为国家效命,而不是家族和个人。
“最初我们的计划之一便是让苏联帮我们解决东欧的隐患,如果给克里姆林一个理由……”
她想到了什么,又自顾自摇摇头:“还是不行,我们不能让苏联人完全主导,但至少那些容克想要保住自己的地位和财富,就必须正视我们的提议——你干的不错,斯佩。”
“对你有帮助就好。”
“格奈森瑙已经在路上了,同行的还有皇家的使团,我们还没有恢复同盟关系,如果条件合适,时机成熟,或许莫斯科一站,就能解决困扰了我们十多年的分歧——”
俾斯麦松了口气般地扶着桌子:“……唯一一个合格的指挥官……呵,虽然从情感上说,我很想亲自去见见他,但为了大局,我还不能对他表现出太多的善意。”
“大局?”
“为了大家都能有一个好的归宿,尼米已经在他的身边找到了位置,可我们的其他姐妹呢?”
俾斯麦抿着薄唇:“现在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保证以后铁血在他心中不可替代的位置——”
……我觉得这种担忧是多余的。
之前有看到某个“塔尖女王”环着臂,无意识露出戴着钻戒的手指的场景,斯佩如此腹诽。
讲道理新苏联的计划经济委员会会长还是提子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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