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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您还是太心急了。”
发觉信浓是反过来教育自己的赤城终于忍不住露出了犬齿,摆出了攻击态势:“指挥官在作战时会拒绝一切侍寝请求的。这样可能会让他对您的印象,包括对重樱的印象变差。”
“但他为贝尔法斯特小姐开过小灶,凡事皆有疏、变之法,若是完全被规矩所绑缚,吾等也无今日之清梦。”
信浓一改恬淡的性子,和赤城稍稍辩解:“赤城卿不也是顺应本能,和指挥官亲近过吗?”
“但在下懂得何时该顺应本能,何时又不该。”
赤城说这话的时候也挺有底气的,因为她自从被轰进海里以后,就一直在尝试避免类似的尴尬情况出现。
“赤城卿是在怪妾身之举无礼无德?”
“不敢。”
这对话稍微换个性别就有家臣和家主在本丸里喝茶的味道了。
“赤城卿,汝知道指挥官为何近日皆无饮酒么?”
“……不知。”赤城当然知道,但她不想顺着信浓的话说。
“为子嗣,为后人。”
信浓快速地写好了一篇措辞得当,内容诚恳的检讨。
但她实际上并没有彻底改悔的意思。
“明石卿看过指挥官的身体,吾等确定,指挥官应可与舰娘诞下子嗣,但无论指挥官如何耕耘,铁血之伯爵,英皇之仆女,皆无动静。”
她想的跟天城一样,十分长远。
“重樱虽是慢了一步,赤城卿,吾等还有机会,夺嫡一事,自古便伴随血腥,无关联盟,无关姊妹亲疏。”
信浓回过头,但此时,哪怕她的话语再软,脸上表情再淡然,赤城也是如临大敌的样子。
“……明石有没有说过原因?”赤城觉着信浓要搞事儿了,而且是大事儿。
倒也对,她毕竟是重樱的门面之一,要没有点算计,没有足够的智慧支撑这“沉重”的玉体,天城断然不会让她占去一个名额,倒是让长门大人亲自来更合适。
“自是意志不够强——吾等躯壳虽为钢铁所铸,但灵魂皆不如指挥官坚韧。”
信浓微微眯眼:“指挥官便是灵能与肉体、钢铁所聚之‘现人神’,吾等若想为其诞下子嗣,需在灵魂上,更接近他……”
信浓顿了顿,见赤城有在认真听以后,便从袖子里抽出来一本红色的书,缓缓继续道:“妾身认为,指挥官能抵达人神之境,其历炼意志所用之学识,是为关键。”
“……这不是……”
赤城眼皮狂跳。
等等——信浓大人居然拿起了宣言??
“使不得,信浓大人,说些违逆指挥官的话,若是我们真的随了这书中的内容,重樱便不再是重樱了!”
“然吾等为指挥官诞下新神子,重樱便还是重樱。”
信浓却难得挤出一张认真的脸来——尽管看上去她只是眉毛稍微往下压了一点,但气势上不输给天城:
“妾身知读红书如火中取栗,但为了重樱之未来,此乃必要的牺牲。”
“……信浓大人……”
听到这里,赤城全身都有点哆嗦了。
尽管加入了联盟和舰队国际,但催动赤城的目的从一开始就相当简单,她只是效忠于克里姆林个人,所以外物、主义这些东西于她来说都是扯淡,不及大克每天吃什么重要——她对早田的改革从不发表意见,但重樱内部的风气还是很接近共和国建立前的状态,似乎有为重樱保留一点传统的意思……她其实依然有点抵触布尔什维克,哪怕大克给她以前看不惯的东西加了分,但要说爱屋及乌,还不到那个程度。
只能说这是千百年家主制。门阀制给她带去的阴霾。
但信浓大人若真看了这里面的东西,她可能就会成为和重樱传统两不相干的局外人了——这等改变的勇气赤城是没有的——
要去找天城告密吗?但天城会不会也有着信浓这样当断则断的狠劲儿?
“汝可知今日那位私掠船女士,将指挥官奉为神明,却依然不得指挥官欢心?”觉着自己有点吓着赤城了,信浓稍微缓了一下话题。
“……”赤城凝重地点点头。
“之所以不讨指挥官欢心,便是指挥官从一开始便自信、知晓自己不需要任何人之承认或拜服,依然可抵达神明之境。”
信浓语调又稍稍急促了一些:“赤城桑,吾等之未来,国家复兴之法……嫡子是否能出于重樱的关键,都在这书中,若是参透,可横扫英美德意。”
她把书放在赤城颤抖的柔荑之间:
“赤城桑,为国尽忠的时候到了,吾等必须以牺牲赴死之姿研读其中辛秘,亦如大正先贤之豪勇,若汝不惧身死魂消,此等重任,妾身愿与汝共同担负。”
“……咯吱——”
红狐狸发出了一阵磨牙似的磕巴声,仿佛手里捧着的是潘多拉的魔盒般。
但不管怎么说,她第一次在心中埋入了一个想法——大克那恐怖的精神力是因为他头顶闪耀的红星,而非别的原因。
……
信浓的检讨书交给大克后,后者看似不经意地瞥了一眼她那洗得干干净净的尾巴,嘴边嘀咕两声,便把这篇漂亮的文字丢在一旁,随后双手交叉,目光直指她清淡的眼眸。
“难度很大?”
“不,妾身说服了赤城同,志。”
“……真的??”
大克刚才没有分精力去监视信浓的“作法过程”,一听她居然真的把册子发出去了,还脑袋里没有这个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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