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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时候,甚至都没有慎重考虑过她的原上级俾斯麦的意思。
如果动用“面子哲学”去讨论,自己已经在短短半个月里骑脸俾斯麦至少三次了,而之前送出的部分战报与其说是在汇报大西洋战况,不如说是在展示武力,就差在信封上写下“我是你爹”四个俄文,露骨得很。
不过俾斯麦忍了十几年,也不差这半个月了,昨天通过格奈森瑙向自己传递了她会负责好比斯开湾防务工作的信息,也相当于是在表态、后方会保持安定,随便大克去前线怎么折腾。
至于她是不是真的服软了……大克认为是的,不是他过于自信,而是留给俾斯麦的时间不多。
只要伊丽莎白和贝法那边对议会动手,铁血内部也会立刻开始一番大换血。
而谁更有壮士断腕之志,先动手,就能在联盟中占据上风。
壮汉的嘴角微微上扬,似乎在畅想,到时候莫斯科方面的新闻会怎么写——《铁血战舰俾斯麦号有着优良的革命基因》?
看着大克那经过掩饰的得意表情,给神通送上一杯咖啡的谢菲尔德心底叹息:贝尔法斯特回国后的手腕是当真“铁血”了不少,就好像有什么无形的力量在担着她的身子,让她能抛却一切忧虑,以雷霆之势镇压内阁的意见——
她直接从工人和小贵族之间选出去往列乌托夫的幸运儿,丝毫不管议员们抗议的样子,那手腕甚是让谢菲心颤和神往,但那姿态与其说是潇洒的“女仆”,不如说是潇洒的“女领袖”。
真的,她有那么几回生出了……陛下如果真退位了,把皇家交给贝法去领导,也不是不行的想法……但很快就被她以“有损皇家威严”的理由在心底驳回了。
而在带给贝法改变的克里姆林身上,那种自信强势的气质……不,应该说是“气焰”,也要比她见过的所有阵营领袖都突出,或许正是因为替克里姆林工作,贝法才能跳出“设定”的身份,把身为“女人”与“军人”的一面更多地展现出来。
人对人的评价和认识是多元的,立体的,如果谢菲没有去接触归来的贝法,直接来见克里姆林,最多会觉得他是个值得效命的人,但有了贝法的前提、影响,她对大克就抱有了更多的期待。
从爱到恨只需要一瞬间,一个转折点而已,由恨到爱的转化也是同理,虽然有些极端,但作为间谍的谢菲此时对大克的好感,正在以分钟为单位,迅速增加。
“皇家会从西北方切入以确保远海没有能对货运造成打击的塞壬空中力量。”
似乎注意到谢菲那多有波动的表情,大克便难得给她开了个私人通讯频段,问询道:“是早点不够了吗?谢菲同志——”
“不,主人,谢菲只是在想,居然能被主人的一篇战报威胁到接手防务的烂活,俾斯麦小姐的魄力也不过如此呢。”
“这话你有本事当着她的面说。”
大克不怀好意地瞅了一眼谢菲的腹部——看上去就很松脆的装甲,380也能轻松碾穿吧。
而那种战列舰特有的,对轻巡的揶揄,也让谢菲心底恶寒一阵,对大克释放的友善目光突兀地蒙上了一层看脏东西似的神色。
这男人对我来说还是太危险了……虽然早就有了把身子送给他的觉悟,但如果献身的过程伴随着“殉爆”之痛,那也太……
她是第一次和大克进行精神链接,因此把所有心里话都塞到了频段中,直听得大克面上黑线一道道滑下来。
“谢菲同志,我对你没有那方面的兴趣,也请你不要把对个我的恶意揣测带到工作中。”
“……呀……”
被大克无奈的提醒吓了一跳,谢菲整个人都僵直了,她摩挲着双腿,感受着股间形成的空泡感,这是她在打扫卫生的时候最喜欢的消遣动作——用来排解无聊,缓解紧张感。
由于大克的目光停留在谢菲脸上时间有点长了,翔鹤注意到了这一点,也把注意力转移到苍金色的女仆那边去。
接着她敏锐的耳朵听到了极为诡异的“啵”的一声。
似乎是从谢菲裙下传来的。
“……”
瞬间,翔鹤的面色就变得十分之震撼。
她不是不能理解舰娘会使用一些吸引指挥官的小手段,有的是喷香水,稍微把沟露出来一点,或者卖可爱蹭一蹭之类的都能理解,但作为一个理智的女性,优雅且知性,她实在无法接受谢菲的玩法。
但在这里她没有立刻发作,也憋住了被惊吓的情绪,轻抚酥胸缓了口气,认真地观察起指挥官的表情来。
如果谢菲是在执行指挥官认证的玩法,那就是另一码事……
然而大克脸上只是带着些许……发现自家蠢闺女嚷嚷着“长大要嫁给爸爸”的头疼。
很好,看起来只是她的爱好或者个人行为,不是指挥官要求的。
但受到了谢菲这混乱邪恶行为的提示,翔鹤突然有了一个很大胆的想法——
第317章 谜语人滚出西班牙!
“拔锚——!”
随着舰艏能代的一声呐喊,承载了“西欧诸国之航海大梦”的克里姆林号离开了这个热情的、擅长背黑锅的国家。
岸上的支部书记就差掏出来枚手帕擦擦眼泪以送别大克了——跟送走了亲人一样……
只是短短的两天,克里姆林光是靠着他“暂停”北方港口的名头,就已经把西班牙支部抬到了跟王室平起平坐的程度。
虽说象征意义大于实际意义吧——但西班牙工人们现在已经开始在各处工点张贴支部书记和克里姆林握手的海报了,除了这种比较官方的宣传,还有公交站牌画上了苏联水兵揽着西班牙工人代表的肩膀,带着他们出海的“友好”形象……
而大克临走时也对这种行为表示了默许——虽然也有用力过猛的可能性,但之后和西班牙的同志们进入蜜月期的话,他也能把西班牙支部的配合,作为一种对铁血和不列颠施压的手段,催促他们进行改革。
汽笛声中,钢铁巨兽缓缓离港,但在那雄壮如熊吼的巨响过后,一阵如清风吟咏般柔和的笛声,从瞭望塔上传来……
克里姆林抬头望去,发现那正是许久不曾演奏过的翔鹤,在吹着她命名为“亡者安魂曲”的和乐。
笛声给比斯开湾送来了一丝东瀛的凄美风情,也让甲板上离家许久的重樱姑娘们微微闭眼,细细品会着其中的婉转之处。
大克并不是很欣赏和乐,每每他听到“石头上面长青苔诶~”都会忍不住想笑,但他也知道,充分尊重各国的优秀文化,能够在一定程度上提升大家的凝聚力……但翔鹤会在这个时候拿起许久未吹过的笛子,是想暗示他什么?
想家了?在外征战太久了?不,应该不是,她很少有机会离开本土,在外面新鲜的每一天,还有去往下一个国家的期待感,其实也一定程度上抵消了远征的疲劳。
带着不解,大克准备爬上观察位和翔鹤聊聊,却发现齐柏林正顺着梯子在往下溜。
“啪。”
一点都不害臊地,齐柏林松开跟梯子维持磨擦力的纤手,顺势落入大克的怀里,沉甸甸的满足感落在他的小臂上,殷实醇厚如同葡萄布丁的德国防雷带泛着颤波,而机库也崩开蕾丝,击打在大克的额头上,又高高扬起,直到克里姆林把她放平,才顺着他的鼻尖一路滑下来,大克的鼻梁正好帮齐柏林捋了捋缝,那亲密的贴合感触,让他身上瞬间燥热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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