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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了创造一个不存在剥削的世界。”提到这个,大克短暂地放下了某种对自己被外人看光的担忧——
“虽然很理想化,但哪怕只是无限接近于理想的那个世界,也是值得我用一生去努力的。”
“是么。”
皇后沉默了片刻:“这样听来,余好像是你的敌人……因为余很享受把别人踩在脚下的感觉。”
“那么我会想尽办法把你纠正回来,无论是用武力还是什么别的方式。”
大克掷地有声。
“……”
恩普雷斯安静地笑着。
不是那种嗜杀的笑容,单纯是听到了某种很美好的愿景,感叹的笑容。
“余或许很容易满足也说不定呢。昨天跟你好过,余突然觉得,主机,还有那些阴谋、大计划,以及造物主的责任什么的,都无所谓了。”
她扒拉着盘中的煮豆子:“或许这便是余转变、进化的标志吧,你则是一个让余看清楚自己感性一面的契机……”
“我从来没把你们当成机器过,所以我也希望你有一种生而为人的自觉。恩普雷斯同志。”
大克点点头:“这是一个好的开始。”
“没错,一个好的开始。”
但皇后盯着大克进食的姿态,心底涌现出一股奇怪的,如昨晚包容他那样奇怪的感觉。
这个男人虽然看似被无数倾慕者环绕,但他其实很孤独。
她起身,走到大克的左边,以柔软的小腹抵着他的侧肩,揽着他的脖子,给了他一个十分松缓的拥抱:
“你其实很想回家对吗?”
“……说不想是假的。”
大克任由恩普雷斯抱着自己。
和腓特烈的那种宽泛的母性不太一样,恩普雷斯对他的关怀好像有着十分浓厚的“共情”在内。大概是因为恩普雷斯走过许多世界,且未曾安家的关系,她也在期盼着一个能够长时间驻足的港湾,现在,她把“锚点”下在了克里姆林身边——但也希望大克能帮她找到一个定居地。
“如果真的有机会回家看看,我会把你们介绍给恰巴耶夫那个老流氓。他看到我身边有这么多美女一定会把他给气得秃顶了。”
不想让自己表现出的思乡情绪太过明显,大克拍了拍恩普雷斯的玉臂。
“……恰巴?她不是就在楼底下吗?”皇后眉头一挑。
“……说的是另一个恰巴,男的,对了,船上有他的照片,你可以去看看,长得绝对没我帅。”
“哦呵,难道余无意间把苏*联最漂亮的男人搞到手了么?”
“最新的海军征兵海报是以我跟迪米特里同志为形象代表的,你说呢?”
虽然自恋,但这家伙说这话的时候明显有些对过往感怀的意味在,恩普雷斯很聪明地听出来了门道,便越发用力地把大克的后脑勺往自己的炮塔缝隙中塞了塞。
……
或许姑娘们从未想过,塞壬居然能在安抚指挥官这方面达成比她们更加“辉煌”的成就——等吃过早点,大克坐在办公室里的姿态也重新挺拔起来。
“不知不觉已经8月下旬了啊。正赶上夏天的尾巴,如果顺利的话,意大利重新建国的节日会定在一个丰收的好日子上。”
大克开始写航海日志,但当他意识到自己昨晚已经跟塞壬的“个别”高层,形成了不能记录在正史中的秘密关系后,他便有些无法下笔。
最终,他思考了一下特务机关对个人情感关系的笔录征询条例后,写下了几个俄文——
“8月25日,和仲裁者恩普雷斯号达成秘密协议,其代表鸽派塞壬,正式支持我党在意大利的渗透工作。”
虽然表述含糊,但以那些有机会读到自己航海日志的同志们的敏锐程度,这种玩儿似的暗示,他们一定能看懂的。
写完日志,他的心态也重归正常。
人永远是立体的,不会有人能一直刚硬,就算是保尔柯察金,他也同样是块儿充满“弹性”的钢铁,但正是因为具有“韧”,而非单纯的“硬”,钢铁才是钢铁。
属于尼古莱自己的时间结束了,坐在这里的,是名为克里姆林的战舰核心——强韧,无敌。
“接乡同志。”
他拨通了驻科西嘉办事处的电话,电话那头看到大克的号码以后,立刻忙不迭地通知了刚刚运输了一批登陆建设部队到岛上的秀树。
“克里姆林同志——”
乡的声音非常清澈。
“听起来,游曳的塞壬并没有给你造成多少麻烦,乡同志,我们长话短说吧。”
大克深吸一口气:“我需要你准备好向直布罗陀进发,护卫编队方面,我已经向俾斯麦借了一支舰队,来确保你们能够顺利抵达。最近的任务繁重,希望你能理解——等这次任务结束,就可以放假回学院休息一段时间了。”
“了解,我最近并不劳累,还因为灵能的进步,精神很好——请问具体运输的物资是?”
由于意大利怎么说也是主权国家,加上敦刻尔克新军港的建设还没有彻底完工,他便认为大克不打算进行大规模的“人事调度”。
“不用物资,我需要的是你亲自来意大利,参与维内托同志发起的灵能宣传工作。”
“……哦,我懂了,为什么不是其他俄国的同志呢?”
虽说乡在军队服役时经常被表彰,但到国外去当榜样,被拉大横幅还是第一次——难免有些意外和紧张。
“对外人来说,那几位飞行员同志是我这边的‘自己人’,但你在外人眼里就更有象征意义,象征着列乌托夫不在乎种族和国别。”
大克也就明着说了:“我需要你的身份来吸引更多的意大利人对我们敞开心扉,乡同志。你不要有什么压力,也不要在意流言,我心里也有杆秤——你的资历是很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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