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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更遑论眼前自称是姐姐的，只是一个拥有姐姐的躯壳，内里早已变作不可名状的怪物了。

    “你真的如此认为么？”

    “如果要杀了我，动手便是，我承认自己不是你的对手，但如果你想妄图以暴力来扭转我的看法，那我只能告诉你，你做不到！”

    “……你拥有高洁的意志，晖洁，我为你而感到骄傲，既然如此，就继续秉承着你的意志活下去吧，活下去，等待着，见证我的事业！”塔露拉稍微愣怔了一下，最终并没有强求妹妹与自己一起离开，赤裸的足尖轻轻一点，整个人向后飞起，最后看了一眼妹妹，便向着天边疾飞而去，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中。

    她消失的位置，正是前往切城的方向。

    就这么走了？

    看着塔露拉离开，众人心中没有逃出升天的喜悦，也没有虎头蛇尾的怅然，从始至终，他们脑海里徘徊着的都只有五个字。

    这什么毛病？！

    塔露拉的处事逻辑简直颠三倒四，说句不好听的，就一神经病，浴火重生前是一个样，重生后又是一个样，除了膨胀贯穿始终，前后的表现根本就是两个人。

    “她的精神并不稳定，【塔露拉】和【黑蛇】的意志尚且没有完全统一，所以才会有这种前后矛盾的表现，这可能是成为【神孽】的副作用。”年姐姐从废墟中跳了出来，为众人解答疑惑，她的身上多了不少摩擦磕碰的伤痕，嘴角也挂着一丝血迹，往日那种懒散跳脱的神情已经消失不见了，严肃起来的样子看上去还挺可靠的，像个神明的样儿。

    “这算是她的弱点么？”龙警察询问道，她已经不惦记着救回姐姐的事情了，开口就想着该怎么干死塔露拉。

    “可以算，但恐怕很难利用起来，我想不到能够击溃她精神的方法。”年姐姐斜了一眼想说话的阿米娅，“别想了，你连接触到她都是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呜~~”阿米娅嘟了嘟嘴，她的精神异能需要肢体接触才能全力发挥，不然作用就很有限，被年姐姐点出来，她感觉有点儿受伤。

    “难不成她就天下无敌了？”担当近卫局智囊的诗怀雅急得咬起了指甲，眼前似乎是一个完全无解的怪物，她从没觉得自己的智商这么不够用过。

    “天下无敌？呵，世上哪里会有什么真无敌，战无不胜也总有一场是尽头，现在看上去无敌，只是因为能够对付她的人还没出现而已。”年姐姐嗤笑一声，虽然自己已经是手下败将了，但她依旧毫不掩饰对塔露拉的轻蔑，这并非阿Q的精神胜利法，“她的实力的确很强，当世应该已经无人是她的对手了，但也没必要把她太当回事儿，神明的存在对现在的凡人而言，不过是需要关进动物园的珍惜猛兽，如果我们是荒野上的狼群，那她也只不过是一只牙尖爪利的猛虎罢了。”

    “那我们……不管她了？”龙警察有些摸不准年姐姐的意思，试探着问道。

    “这取决于她接下来所采取的行动，如果她想要炫耀自己的武力，那也不过是一只凶暴的猴子狒狒，不需要我们动手，有的是人能把她解决掉。”在凡人世界苟了一千年还越活越滋润，年姐姐在这方面老有经验了，“但我不认为她只会秀肌肉，虽然称她为【不死的黑蛇】，但实际上，在她的意识中，占据主导地位的依旧是【塔露拉】，【黑蛇】的存在不过是给【塔露拉】套上了一层欺骗视线的滤镜，如果以塔露拉的模式思考，你觉得她接下来会怎么做？”

    “大概会……暂时蛰伏，东山再起？我不确定……”龙警察说了一句，随后又摇摇头，姐妹俩已经分离了二十年，从未有过联系，已经说不上骨肉亲情心意相通了。

    “也许未必会如此，但她肯定会继续模仿这一次的把戏，借助世俗的力量来实现自己的目标，她确实不清楚这千年以来神明最正确的生存方式，但想来也不至于糊涂到以一己之力去硬碰国家军队，她谈到了世界的变革，我想，她所谓的变革总不会是指把除了自己之外的人都杀干净、”年姐姐又重新笑了起来，还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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