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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斯德斯大人,我其实根本什么都没做啊。我只是按照兰萨大人的指示,在‘夜袭’内部和他们一起行动,一起生活而已。”
“你能做到这点而没有暴露,就已经很好了希尔。”伊光也在一旁说道,“虽然你确实是笨笨的,但是这件事,你确实做得很好。”
面对伊光的称赞,希尔点了点头,脸上的神色稍稍有些复杂。伊光看着她这副模样,多少有些明白,像希尔这般心思单纯的人,必然是对“夜袭”的那些人有很大一部分真感情的投入的,她对伊光也未必有多少忠诚心。不过这对伊光来说并没有什么所谓,他也从来没有指望这个迷糊的眼镜娘能给自己带来多大的价值,她已经把“夜袭”内部的情报交代了很多给伊光,这就足够了。剩下的,她只需要帮自己安抚住玛茵,就算是完成自己的任务了。
说起来,由于最近几天都在追查“斩首赞克”,玛茵那边没有怎么关注。不知道塔兹米把她照顾得怎么样了,这两个小家伙之间的关系是不是发展得顺利。
想到此处,伊光便对希尔说道:“对了希尔,我觉得,是时候带你去见见你的好朋友玛茵了,你觉得如何?”
“好呀好呀,我可以去见她吗?”希尔点了点头,很高兴地说道,“我们什么时候去?”
伊光刚想说话,却发现身边的艾斯德斯顿时搭住了他的肩膀,然后阴测测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玛茵又是谁?为什么我觉得,我出去了一个月,你就认识了很多,让我感觉有些微妙的名字?”
“……”伊光恨不得狠狠抽自己一个嘴巴,“那是我抓回来的俘虏,‘夜袭’的成员,嗯,就是这样。”
艾斯德斯听到这一句之后,脸上顿时就出现了奇妙的变化,某种兴奋加跃跃欲试的表情顿时洋溢了出来:“俘虏吗?‘夜袭’的?需要拷问吗?我或许可以提供一些帮助,把她交给我,我保证她不到一小时,什么都说出来……唔!”
艾斯德斯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伊光一记手刀打在了头上。而旁边的希尔,在听到艾斯德斯话语之后,神情立刻变得紧张了起来,她可不希望自己的朋友受到什么严刑逼供。
“这里没有需要你拷问的目标,你还是赶紧去向皇帝和大将军述职吧。”伊光摆了摆手,“我和希尔去看看那个俘虏,那是一个很有天赋的‘帝具使‘,如果能够用比较柔和的方式为我们所用的话……哦,对了,说起来,她是娜洁希坦的弟子呢,娜洁希坦你还记得吗?”
“当然,我记得我当上军团长之前,在南方和她的军队合作过。”艾斯德斯听到娜洁希坦的名字之后,露出了意外的神情,然后点了点头,“听说她后来因为违抗上级命令,背叛了帝国?真可惜,当时觉得她算是个不错的战场指挥官。那个俘虏,居然是她的弟子么?”
因为伊光这个乱入者的影响,娜洁希坦背叛帝国的事情虽然依旧发生,但是起因却不是艾斯德斯纵容部下烧杀抢掠一事。而是在另一次的作战中,因为上级下达了胜利之后对敌方屠城的指令,导致了娜洁希坦萌发了脱离帝国的想法。
这件事情,在伊光看来,其实几乎是注定要发生的事情。不管引发这件事的,是艾斯德斯,还是别的什么人也好,都是如此。毕竟帝国的体制,是封建社会初期的古典军国主义,这种原始体制下的军队,几乎与野兽无疑。如果是中央集权强力的地区还好说,比如驻扎在帝都周围的近卫军,军法执行得比较严格,对平民的侵扰不算多。但是如果是在外省,那么军队的素质和表现,很大程度上就看将领个人的道德水准和自律程度了。
自伊光执掌军方暗部以来,已经处决了好几个因为杀良冒功而被治罪的帝国将领,他们对作为自己人的帝国平民都敢做出这种事情,更何况是作为敌人的异民族?实际上,在古代历史上,无论是天朝或者是西方,破城后屠城,几乎是一种无法避免的现象。
当然,帝国如此,革命军其实也没好到哪里去。毕竟相比有完整的军事体系和政治体制掌握的帝国,革命军无论是军队的控制力和政治的执行力方面都有着相当程度的差距。在这种情况下,革命军对主力部队大概会有一定程度的约束。但是如果是那种半路被招揽的,原本只是地方武装(其实就是山贼出身)的家伙们,大概也只是换了一个革命军的招牌,本质上大概还是在做杀人越货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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