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吗？这个人根本没有出生，从一开始就是这副铠甲的一部分，所以任何‘复原’和‘时光回溯’的力量，都不可能把你变回去。这也就是根源法则的可怕，对于我们这些尚未达到那个高度的人来说，仅仅是‘看’都会遭到来自那些知识的‘反弹’。”

    听到这个消息，檀黎斗的身体明显的僵硬了一下，但是很快又恢复了轻松的姿态。然后他仿佛毫不在意地摇了摇头，铠甲面罩之下发出了声音。

    “这样啊，意料之中的结果。不过没关系，神的才能是不会被躯壳所束缚的！我的思想还在，我的才能还在，我的数据还在……”檀黎斗在短暂的失落之后，再次发出了标志性的狂妄宣言，“一切都没有改变，而且获得了新的力量，我也不算亏。”

    “你又准备干什么？”

    听着檀黎斗的话语，伊光本能地对这个家伙投去了怀疑而警惕的目光。在《刀剑神域》两年多时间，彼此斗智斗勇，伊光早已经熟悉这个家伙的本质。这个人的本性未必有多坏，但是内心却没有任何的道德观念和敬畏之心，偏偏还具有极强的好奇心和天才的智慧——讲道理，这种组合简直就是灾难好吗？因为你永远也想不到这个家伙的能力上限在哪里，也不知道他的道德下限在哪里，更不会知道这两者之间叠加会产生什么样的爆炸性结果。

    光是一个《刀剑神域》那样的低端纯科技世界，他都能制造出一堆Bugster和超能力玩家，差点让整个世界的秩序和科技理论基础彻底完蛋。为了解决他所造成的历史遗留问题，伊光和桐人夫妇，还有作为游戏时间新“神灵”的结衣花费了漫长的时光给这家伙擦屁股。围绕游戏世界与檀黎斗的遗产，整个世界几乎都陷入了疯狂，战争的阴云曾经几乎密布于整个世界的范围。直到伊光离开那个世界的时候，依然有大量的扫尾工作依然在持续进行中，而且就算是最后成功制止了全面战争的爆发，那个世界也将经历一次完全的秩序洗牌以及大量的代理人战争。

    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现在坐在伊光对面的这个家伙。不仅如此，这个家伙现在还做出了让人非常不安的发言，这让伊光的眼神突然就锐利了起来。

    “别拿那种眼神看着我，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放心，经历了两次失败之后，我对人类已经没有什么兴趣了。既然他们无法从道德的桎梏之中解脱，那他们也配不上我的才能，我无法带给他们进化，因为他们根本就不想。”面对伊光的注视，檀黎斗摆了摆手，“而且无论是什么时代，什么世界，也总会有一群和你一样拥有着超越常人的能力和天赋，但却和那些凡人一样，甚至比他们更加看重道德的家伙不断地阻止我。这大概，也是所谓的‘世界的意志’吧，也许我的才能甚至不被世界所认可。”

    “并不是世界的意志，那是人类自己的意志，正是因为这种东西的存在，人类社会才能维持秩序。而你的行为虽然出发点很好，但却是在破坏人类社会的秩序，就必然会遭到反弹。”伊光对于檀黎斗的说法有所异议，于是他缓慢地说道，“法律也好，道德也好，虽然这些秩序都是被别人所强加于每个人身上的东西，但是它之所以能够维持，是因为它们确实保证了绝大多数人的安稳，人类的历史才得以延续。一旦秩序彻底崩盘，那么所有依托于这个秩序而生的人，都必然遭到不同程度的损失。这也就是你失败的原因，你的行为是在和整个‘人类’族群作对，你的对手是拥有七十亿人个体数量的智慧种群。它能够孕育出你这样的‘神’，那也能够孕育出与之类似的‘英雄’，你终究只有一个人，而‘英雄’的身后却是整个族群……你的失败，合情合理。”

    “比如你吗？还有我的那几位老朋友……”檀黎斗不置可否地喃喃自语，然后转换了话题，“算了，换个话题吧，为什么我会出现在这个世界？而且突然被转移到你的身边？”

    “哈？你问我，我去问谁呢？我还刚刚想问你，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呢……”伊光皱了皱眉，“你是怎么来到这个世界的？”

    “不知道，这也是我想要见武藏的原因，除了身体的事情，我有一堆问题要问。”檀黎斗摇了摇头，“那个女人身上，有着太多的秘密了。”

    “然而有些事情，你本不该去探寻的……”伊光也叹了口气，“否则你也不至于变成这样。”

    “如果会因为这样的事情就退缩的话，我也不配自称为神了！”檀黎斗不甘示弱地说道，“再来一次，我还是会选择这么做的。”

    

    第558章 被束缚的金色

    “这里是……”

    当藤丸立香回过神来的时候，自己已经站立在一片苍茫的世界之中。

    这个世界没有上下左右，四面八方都是一片虚无，只有无穷无尽的灰色作为整个世界的背景基调，无数类似汉字但细看之下却完全看不懂的符文在这片灰雾般的无尽虚空之中飘荡。这些符文如同用肥皂水吹起在空气中的气泡一般，大大小小各自不一，于飘荡中不断聚散生灭。藤丸立香目光所及，随时都能看到一些符文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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