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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再帮我吃一份，然后努力长大吧。”

    “可你不会饿么？”

    “以前会饿，但现在基本可以控制住了。”

    波刚的魔气虽然代表着永无止境的吞噬，但恢复过来后，已经不再需要大量的食物作为基础了。

    楚歌伸手揉揉对方的脑袋，淡金色的头发就如同丝绸般柔顺。

    疗养院目前收养有将近三百名的孩子，光是伙食和上学的费用就是一大笔支出。

    阿波尼亚每月向他申请的钱，也只是够维持着疗养院的运转。

    “我去找阿波尼亚。”

    楚歌双手抄在口袋里，耳机里放着二次元的歌，穿过大厅后，来到了疗养院里保存着的小教堂。

    拼花的玻璃在地面上印出彩色的光，不算明亮的光线，礼堂内有着几排木质的长椅，时光仿佛被滞留在了这里，陈旧的气息弥漫在四周。

    七彩的光中悬浮着微尘，一个虔诚的身影此刻正跪坐在十字架前，双手十指紧扣，无声地坐着祷告。

    洁白的头纱，宛若新娘的头罩。

    光同天窗上照下，仿佛聚焦在她的周围，此刻阿波尼亚充满着圣洁与神圣。

    楚歌挑了张长椅，慢慢坐下。

    心思转向手机上的美少女手游，开始操纵女性角色，不断地朝场地中心的BOSS发动连击。

    屏幕右上角的金色分数，也随之水涨船高。

    一个玩游戏的恶魔一个祷告的修女，估计上帝来了都能被从十字架上气得复活。

    莫约一小时之后，结束完祷告的阿波尼亚缓缓地睁开眼，从地面上起身。

    可起身到一半时候，或许是保持动作太久，腿部肌肉出现着僵直，让她本就不怎么平衡的身材，踉跄的就要往地上摔去。

    千钧一发之际，阿波尼亚被一股柔和的力量给托住了，慢慢地扶稳。

    “楚歌先生，谢谢。”

    “叫我楚歌就行，你还是跟以前那样，充满着客气。”

    楚歌将手机收回口袋，脸上的表情略显柔和。

    当初将黄昏街设为自己的底盘，对与疗养院这边，更多是一种孤儿收容所，避免那些没有生活依靠的孩子们走向犯罪，破坏他制定起来的秩序。

    “对你保有尊敬，是我应该的。你给疗养院的孩子们带来了一个幸福安定的环境，同时还让我帮助了更多的人。”

    阿波尼亚和蔼地笑着，迈动着步伐，优雅端庄的在楚歌旁边坐下。

    春光乍现的修女服，无论从那个角度看上去，都充满着瑟气。

    伴随呼吸，阿波尼亚胸口的正义正颤颤巍巍跳动。

    但楚歌却视若无睹，甚至一点想法都没有。

    亦或者说，阿波尼亚哪里都好，就是瑟不起来。

    “对了，你打算让千劫留在疗养院么？他那个性格，应该会让孩子们很害怕的吧。”

    “不，千劫是一个好孩子，而且我也跟他谈过了，没有事情的。”

    哪有见面就是一记炎拳的好孩子啊？

    阿波尼亚你确定你不是混沌善良？我怎么感觉，你比我这个邪恶守序的还要离谱。

    楚歌嘴角扯了扯，但没有反驳。

    阿波尼亚仿佛天生就拥有着某种天赋，能够轻易说服他人。

    疗养院的孩子们，最怕的始终是她不厌其烦的唠叨。

    “不过阿波尼亚，你确定要把孩子们每天该做的事情罗列得明明白白么？简直跟隔壁神州上中学的学生一样，这里又不是监狱。”

    猛然想起今天看到孩子们的日程表，楚歌瞬间表露出了同情。

    “不，楚歌。”

    阿波尼亚摇动着头颅。

    “这些孩子们有的感染了疾病，有的失去了家庭，因为种种不同的原因聚集在了此处，我不希望他们因为曾经的过往而感到悲伤。”

    “所以我安排详细的计划，让他们每天有一个目标。”

    好吧，这很阿波尼亚的回答。

    绝大多数的束缚，都是为了孩子们好。

    最起码不会形成恶劣的霸凌。

    “命运就像是不断选择的线，如果遇到什么困难跟我说一声就行，这并不是施舍，如果你觉得是一种怜悯的话……”

    楚歌猛然从怀中掏出一份协议，眼睛认真的眨了眨。

    “那把婚约申请书签了，我们去民政局领结婚证去。”

    “诶！？”

    阿波尼亚淡蓝色的眼眸，闪过着惊讶之色。

    犹豫的从楚歌手中接过所谓的婚约申请书，阿波尼亚定睛一看，才猛然发现是一份雇佣协议。

    年龄符合的疗养院孩子，毕业后可以获得份正常工作。

    不符合年龄的孩子，也可以每周双休集体制做饼干，托由楚歌所创立的基金会售卖。

    “楚歌，请别开玩笑。”

    微微叹气的阿波尼亚，清秀精致的脸庞看不到表情，但她内心不知为何有一丝落空的期待。

    或许处于无以回报的恩情，又或者是另外一种。

    “不好意思，太过于正经不符合我人设。”

    楚歌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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